說來說去,最後這個惡人還是落到自己頭上,果然算計誰也不能算計元尊,他這點心思早被對方看穿。
門主擦著汗離開,坐在房間品茶的寒絮輕鬆得到東西不說,惡人還讓門主自己背。
果然是好茶!
“姐姐我拿了不少迴來,最近禦風門沒產什麼新鮮的茶葉,就隻有這麼兩罐!
艾羅有些可惜的看著手裏的茶,本以為會有很多呢,結果拚拚湊湊才得到這麼點。
寒絮勾了勾唇角,這茶三十年才產一次,有兩罐就不錯了,那些人恐怕自己都不舍的喝。
“做的不錯,我們還會在這裏待很長時間,不急。”就當是收利息了,護到自己離開吧。
“嗯,姐姐說的對!卑_跑到別墅裏又準備了不少罐子,看起來是一點都不打算留給他們。筆蒾樓
城凜也在這時候開口:“你明明就打算去,怎麼還這麼嚇門主?”想到那個畫麵他就想笑。
“想得到東西,又不想背上罵名,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她可不是烏龜,說背鍋就背鍋。
聽她這麼一說,城凜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這麼迴事,剛才光欣賞門主吃癟的表情,倒是沒注意話裏的意思。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還想跟去?”
“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你不對丟下我不管吧?”
“那就跟去吧!睂W會利用自己對他的在意了,看來這段時間為了不被送走,可謂是絞盡腦汁啊。
兩人是第二天一早就出發,門主獨自生悶氣,這天隻說身體不舒服並沒有來送行。
寒絮心裏清楚,送不送也無關緊要,倒是其他長老還說了幾句:“尊者,按照您的吩咐。
我們已經把所有地方都翻遍了,並沒有發現異常的人,還需要繼續搜索嗎?”
“不要掉以輕心,就當給弟子一個鍛煉機會,也算是出去曆練了。”寒絮說完身體已經消失。
幾位長老對著虛空道:“是!
他們並不覺得寒絮這是在折騰他們,反而是為了門派安危著想,於是立刻發布任務,讓弟子曆練。
每個門派身後都有皇室,倒不是說兩者有什麼關聯,隻是在選取弟子上皇室多多少少都有幾個名額。
但凡皇室出現那麼一個皇子被門派選中,那都是比其他皇室占優勢,也會讓人有些忌憚。
也因此在這次異化爆發,損失慘重,好在玄木門並沒有盲目的自大,損失不像另外兩個門派。
寒絮趕來時同樣烏煙瘴氣,她選擇優先處理皇城,這裏人數眾多,不能再繼續耽擱。
銀光降下的瞬間,還存活的百姓簡直淚流滿麵,就連在眼眶打轉的淚都忍不住奪眶而出。
玄木門的長老連連參拜道謝:“多謝尊者前來相助,隻是玄木門如今遭到重創,實在是……”
“前麵帶路!庇袝r間在這裏說些有的沒有的,不如趕緊解決問題。
“是,尊者請!闭f著長老禦空飛行,一刻都不敢耽誤,寒絮依舊沿途清理黑氣。
長老想過去幫忙,隻是不知道從哪裏下手,好在寒絮並沒有因此責怪什麼。
一路來到玄木門,喪屍化的居然還有兩名長老,顯然事態已經發展的很嚴重。
門主一見長老帶著寒絮趕來,立刻退出戰局:“這位就是禦風門的尊者?”主要是她的氣息高深莫測。
“正是,尊者已經皇城危機,還將沿途的魔物清理幹淨,也是多虧尊者趕到,否則本長老在劫難逃!
門主立刻抱拳道:“尊者,大恩不言謝,這三枚混元丹是當初的承諾,這枚析木還請尊者收下!
最後這個僅代表他個人。
這東西寒絮到真需要,特別是居然還有生命力的析木,她不客氣的收下,也不耽擱。
身體來到上空,淨字隱沒雲層,銀光大麵積降下,還在撕咬的人瞬間到底化作一具白骨。
“把這些厚葬!焙蹀挼降攸I,這句話是衝著門主說的。
他什麼也沒問,立刻讓弟子下去辦事,之後又是抱拳道歉,寒絮多留了幾句話才離開。
這次她倒是沒迴禦風門,反而去了另外兩個門派,非常不好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情景。
已經有不少百姓開始絕望,皇城內居然沒有一個靈氣者前來相助,更沒有所謂的長老。
“我們救救他們吧?”城凜拉了拉她的衣袖,這樣的場麵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嗯!痹捯魟偮,一道銀光已經降下,就算城凜不開口,她也打算這麼做。
事後還在這裏不下一道結界,她的做法很明顯是不打算管那兩個門派,到了這個時候居然也能看出他們有多自私。
清理過兩個皇城,又把周邊清理幹淨,之後留下結界讓他們在裏麵自生自滅。
做完這一切,兩人就迴到禦風門,同時用靈氣發出一道消息,是日後她將舉行伴侶儀式。
上空傳來的字樣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足足停留了三天才消失,所有人都在等著十日後。
唯獨對於寮水門與土臨門來講這十日過的異常艱難,同時絕望的發現不會有人前來相救。
有些人已經放棄抵抗,不管門主如何說出誘惑的條件,都無法打動門下眾弟子。
他們一個個麵如死灰,長老同樣搖頭歎息:“門主,放棄吧,我們打不過這些魔物的!
早知如此,他們當時就不該聽門主的一麵之詞,說到底他們當時也是認可門主的話,才會釀成大禍。
門主怒目而視:“放棄?你說的倒是輕鬆,百年基業你讓我如何說放棄就放棄?”
“可是門主,不會有人再來救我們了,否則為什麼單單解決皇城危機,卻不在這裏獻身?”
長老此時看的很清楚,如今的門派氣數已盡,再無翻身的可能。
就在這時,長老突然感覺到一股拉扯之力,緊接著脖子一疼,他先是看向門主猙獰的笑容。
隨後自己也勾起一抹釋然的笑,也許對方就是看到了他們的自私才不願前來搭救吧。
這樣也好,總算可以休息了,這段時間他真的太累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绷制咭拐J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庇陮m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绷制咭挂贿咃w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