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抬腳走進陽臺,順便關上落到窗,明顯不想讓人聽到。
寒絮通過萌萌把電話裏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除了錢的問題,就是逼著讓他相親。
叮!恭喜宿主開啟主線任務,獲得穆易樓黑化碎片。
穆易樓普通家庭的獨生子,父母感情不和早早離婚,母親對他的約束簡直到了變態的地步。
任何事都必須按照她安排的做,小到吃穿用具,大到工作婚姻,甚至還在他的物品中放上定位器。
原本他是醫院最有前途的醫生,因為母親變態的約束,導致他丟了這份喜歡的工作。
迴家之後,又被母親逼著相親,最後她還自己挑三揀四,導致沒人敢跟他相親。
還被婚姻介紹所拉進黑名單,母親不但不反省自己,甚至還把她喜歡的女生帶到家裏,強迫兩人發生關係。
女生嚇得不輕,也隻這次他把人送迴去之後便離家出走,身上帶有定位器的東西全被他丟進垃圾桶。
母親找不到他整個人都變得瘋癲,他的電話幾乎被母親打爆了,他好聲好氣的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不但得不到理解,甚至還通過手機號追到俱樂部,又是一頓打鬧,這份工作也待不下去了。
最終他還是迴了家,母親的毒打辱罵停不下來,穆易樓終於失去理智,等他迴神人已經倒在血泊中。
母親帶給他的噩夢一輩子無法掙脫,即便他自首坐牢,也無法抹除心裏的痕跡。
由於是正當防衛,當他被放出去的那天,穆易樓本以為一切可以重新開始。
迴到家才發現,父親居然用母親的房子抵押高利貸,欠下的還是他的名字,甚至被高利貸追的走頭無路。
找不到父親,他隻能靠著打工去還高利貸,然而他沒日沒夜掙的那些錢根本不夠還。
賬目還在不斷增加,最後被逼的甚至連門都不敢出去,也不知道楚寒絮是怎麼知道的。
總之她坐著輪椅給他送了一筆錢,讓他暫時得以喘息,兩人也就此有了聯係。
那天穆易樓拿到獎金,知道他們要在ktv聚會,他剛拿出電話準備發個短信讓她下來。
突然聽到身邊有人發出尖叫,穆易樓下意識的抬頭,就見楚寒絮以及她的輪椅一同砸在地麵。
穆易樓最後朝上麵看了一眼,剛好看到手還伸在外麵的宋曉晴,他立刻撥打急救電話。
隻是救護車趕來的時候楚寒絮已經斷氣,穆易樓雖然報了警,也說自己看到宋曉晴推她。
然而對方家大業大,很快翻供說自己想拉她,推楚寒絮的另有其人,穆易樓根本不相信這個說辭。
可惜等待他的就是失業,被高利貸的人追債、毒打,穆易樓就這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直到某天他一瘸一拐的坐到路邊,就見宋曉晴像個沒事兒人似的談情說愛,根本忘了自己就是個殺人兇手。
憤怒之下穆易樓衝過去打算給她點教訓,順便拆穿她的真麵目,不巧被疾馳而來的車撞死。
電話掛斷,很少抽煙的穆易樓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去陽臺上點燃,而後疲憊的靠在欄桿上。
透過窗簾看到人影蕭瑟、孤寂,再也沒有人前那種溫柔的笑臉,甚至有種想要脫離世界的感覺。
寒絮解開治療儀器,拉卡落地窗,穆易樓下意識掐滅手裏的煙,愣了下才勾唇道。
“抱歉,沒注意時間,你先迴去,我散散煙過去給你按摩。”說著就準備打開落地窗讓她迴去。
誰知,寒絮一把拉住他伸過來的手道:“我可以幫你解決,你也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
穆易樓並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隻當是小孩子安慰他,心裏也確實好受些。
“謝謝,我都已經盡量壓低聲音,沒想到你還是聽見了,都是小事,過段時間就好了。”
穆易樓開玩笑般的說著,而後又聞了聞身上的煙味,味道淡了不少,他這才進屋。
寒絮被他這種哄小孩子的語氣弄得沉默,這個身體比起他的年紀差了六歲,也沒差多大勁。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皆是沉默,寒絮現在說什麼他都不會信,那她就幹脆不說了。
之後的幾天,她們也會偶爾去訓練場訓練,不對外開放的時候,就在酒店樓道訓練,總之不閑著。
而穆易樓又迴到那個大家熟悉的穆大夫,仿佛之前的事沒發生過,不停增長的黑化值告訴她這是假象。
直到輪到女子單項決賽這天,訓練總算停下,除了她跳馬進入決賽,宋曉晴跳馬也進入決賽。
正是因為兩人主項衝突,宋曉晴才會如此恨她,而她想要提高難度也很困難。
歸根究底,她的條件並不如寒絮,現在的難度已經是宋曉晴的極限,而她還有提升空間。
進入決賽的隻有她們兩人,穆易樓幾乎是跟著她們形影不離,就連活動都等在臺下。
決賽是在晚上舉行,場內的燈隨著他們活動逐漸亮起。
男隊也都跑過來給她們加油,到底是真的來加油,還是來看美女就不清楚了。
從自由操板上活動完,寒絮就直接去了跳馬跑道,穆易樓關心的問道:“腳怎麼樣?需不需要敷冰?”
“不用。”腳腕的舊傷確實挺厲害,寒絮沒打算治好,而是用幻力減少它的承受力。
做了幾個踺子小翻,寒絮又做了個後直,胡教練一直守在她們的落地處,保護她們賽前受傷。
看著寒絮輕鬆的狀態,宋曉晴暗自咬牙切齒,這種狀態下,做出的輔助根本不理想,不足以完成難度。
胡教練嚴厲的說了幾句,又給她點出要領,寒絮這邊已經開始難度動作。
先是踺子小翻七百二十度,輕輕鬆鬆完成,看上去遊刃有餘,兩個之後就換成塚原七百二十度。
同樣輕輕鬆鬆,就連國家隊的教練看了都有意招攬,胡教練也是很高興她的狀態。
寒絮這邊差不多了,走到臺下穿上運動服,穆易樓笑著說道:“寒絮今晚狀態很好啊。”
他不懂體操也能看出來她完成的很好,隻是這次的比賽畢竟有國家隊,能不能拿到第一還不好說。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