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對我的老婆做什麼?”
薄少鬱此刻的神色陰森恐怖,危險的眸子帶著懾人的氣勢,毛頭小子被他嚇得腿軟。
“我的男人脾氣很好,既然你們已經選完了,那我先告辭。”寒絮拉著他轉身離開。
脾氣很好……
毛頭小子在風中淩亂。
坐進車裏,薄少鬱危險壓了過來:“我一會不在,你就沾花惹草,看來以後還是把你放在身邊的好。”
“隻是個毛頭小子而已,那對夫婦是我們的大客戶,不能得罪。”如果任務目標能讓她養就更好了。
“我不管他是什麼,總之,男人就不行。”女人好像也不安全。
“我們現在就去登記結婚!”
“可是現在是國外。”m.Ъimilou
“我不管!”
好可愛。
寒絮立刻打了個電話,讓那邊的人想辦法給他們登記,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薄少鬱在她的唇瓣上啄了一口,滿意的勾唇:“這還差不多。”
“你高興就好。”
隨後寒絮就看到黑化值降到四十五,她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而後靠在他懷裏。
這邊的事情辦完,他們很快迴國,桌子上擺著兩張紅本本,薄少鬱拿起鎖進保險箱。
這件事並未對外公布,薄少鬱已經開始籌備婚禮的事宜,公司裏的事全部交給秘書處理。
寒絮被留在家裏,還被管家看管,不容許她單獨出門,更不能見異性朋友。
她整天待在陽臺的躺椅上,除了吃飯,基本上不會房間,曬著太陽修煉。
終於,寒絮接到之前帕薩斯那幫兄弟的電話,她留下一封信,悄然無聲的離開。
管家察覺後,第一時間給薄少鬱打去電話,不出意外的大發雷霆。
看完寒絮留的信,薄少鬱二話不說的坐上飛機,上麵寫了地點,並要求他穿上指定的衣服。
雖不知寒絮在搞什麼鬼,薄少鬱還是換上機艙內留下的西裝,胸口別著一束玫瑰。
來到陌生的莊園,他剛一踏入,頭頂上的鮮花不斷,不少人從四麵八方走出。
圍攏過來的時候,中間剛好留下一條道,薄少鬱順著唯一的路前行,走到花門前。
裏麵那抹白色身影突然轉身,寒絮臉上掛著淺笑,不明顯,卻平添幾分冷豔。
薄少鬱的笑容擴大,大步來到她身邊,不發一言的將她抱進懷裏,轉了好幾個圈才放下。
“什麼時候準備的?”跟在她身邊這麼久,他居然沒發現。
“不重要,現在是我們的婚禮。”
薄少鬱輕笑,拿出準備許久的戒指單膝跪地:“程寒絮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願意。”她的聲音沒有猶豫,戒指套進無名指的瞬間,她已經伸手將他扶起。
兩人相視一笑。
“薄先生,無論生老病死,你都願意陪她的身邊嗎?”
“我願意。”
“程小姐,無論生老病死,你都願意陪在他身邊嗎?”
“我願意。”
薄少鬱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吻住讓他留戀的紅唇,動作輕柔,如視珍寶。
嘭嘭嘭
“啊啊”
四周響起一陣禮炮聲,裏麵夾雜著槍聲,被他關起來的大哥大姐從人群中走出。
站在他們兩側的人有他們的人,也有新麵孔,寒絮不慌不忙的帶上手套,將他拉在身後。
“萌萌清理掉所有痕跡。”
“好的。”
被她拉到身後的薄少鬱將她護在懷裏:“找個機會跑,不用管我。”
“我的任務是保護你,就憑這幾個人我還不放在眼裏。”寒絮拿出放在空間裏的槍上膛。
不多時,就有一群媒體記者趕來,紛紛拿出相機拍照,這種場合下也不敢發問。
記者都是他們兄妹請來的,專門為了揭露薄少鬱的真麵目,帶來的人還有餘潔。
餘潔率先上前一步,指著兩人憤恨說道:“他們簡直就是變態,莫名其妙的軟禁我,還囚禁我的家人。”
她的母親已經摟著兒子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哭訴:“我可憐的女兒啊就沒見過這種親戚。
答應小潔讓她進薄氏集團,沒想到這個人不但把小潔趕出去,好不容易找個工作還給攪和了。”
“你們都聽到了,打從父親出事,我們就一直被他囚禁在地下室,連飯菜都是餿的。”
記者見他們這幅樣子不像是撒謊,一個個視線都不由得朝薄少鬱的方向看去。
隻見寒絮緩緩勾唇,慢條斯理的問道:“證據呢?少鬱找了你們這麼久,不能因為遺產不顧年親情吧?”
記者再次忍不住點頭,隻是雙法說的都有道理,他們也一時分辨不出真假。
“我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放心,我已經報了警,他們很快就會找到證據。”
大姐說的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她身上的傷,稍後警方也會對他們做檢查。
寒絮臉色變都沒變,繼續追問:“身上的傷也有可能是人販子對你們進行嚴刑拷打。
你所謂的餿飯也是他們對你非法囚禁,少爺一直跟我在一起,沒聽的行蹤大家有目共睹。”
“伶牙俐齒,我到要看看警方來的時候,你還能不能這麼義正言辭的繼續狡辯。”
“還是等警方查明真相再說吧,多說無益,在我看來,你現在明顯精神不正常。”
剛說完,就聽警車靠近,大姐勾起一抹笑:“說曹操曹操就到,你要的證據很快就到了。”
始終沒有開口的薄少鬱壓低聲道:“我的人已經在後門,我來引開他們,你趁亂離開。”
“不要,他們找不到證據。”寒絮說的十分篤定。
隻是薄少鬱心裏清楚,那個地方已經暴露了,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更不能牽連到她。
“聽我的,如論如何,我覺不能讓你出事。”
寒絮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相信我,他們覺得找不到證據。”
薄少鬱抿唇,伸手抱住她,嘴上歎了口氣:“你要怪我,不要忘了我。”
說著他便抬手打向寒絮的後腦勺,卻在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被她的手緊緊抓住。
“少爺,我可是你的執事。”
薄少鬱輕笑,鬆了手上的力道。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