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寒:“……”
租客:“……”
“你這個女人有病吧?告訴你,不管多少錢,老子都不組,除非……你陪老子一晚。”
寒絮覺得手有點癢,考慮到現在的情況,還是把潘寒推了出去,並留下一句話。
“你去跟他談。”
潘寒:“……”
並不想。
隻是看她似乎非常想看,潘寒還是朝男人走了過去,掏出身上的令牌道:“租?死?”
租客看到這個令牌,嚇得腿一軟,點頭如同搗蒜:“租,我租,不要錢,租金算我的。”
潘寒滿意的收起令牌,迴來的時候附耳低聲道:“主子,他說不要租金,我們走吧。”
寒絮蹙眉,給錢都送不出去,這怎麼行,抬腳來到租客身邊,嚇得他一個激靈。
丟了袋錢給他,寒絮頭也不迴的離開,沉甸甸的重量,讓租客差點一頭栽到地上。
潘寒鄙視的掃他一眼,連一袋銀子都難不住,簡直就是廢物。
男人費力的走到陰暗處,打開一看,居然足足有一萬兩銀子,租船的三倍價錢。
剛剛那點不滿消失,隻是想到他對丞相府千金的調戲,感覺有命拿沒命花。
湖中的花燈被點燃的一刻,所有船紛紛朝著中央前行,逐漸靠近湖中心,悠揚動人的樂聲越發清晰。
寒絮撐在船邊的木欄上,長發自清風飄起,光線使她整個人越發的縹緲纖細。
潘寒心中一緊,連忙又靠近了幾分,仿佛若有光將她帶走,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不用這麼緊張,不如好好欣賞歌舞,也不枉費今日的美景。”
從他們的角度看去,已經可以看到裏麵的輪廓,紅衣男子正坐在紗幔後撫琴。
不多時,所有船齊齊停下,全部圍在那艘船中央,裏麵燈火通明,以火紅為主題。
“感謝各位公子小姐捧場,不過今日無雙公子既不要錢財,也不用答題,而是看各位的才藝。
文韜武略,詩詞歌賦皆可,隻要無雙公子看的上,今夜他就屬你誰,現在……開始!”
“有趣!那就本公子先來好看,我聽無雙公子的琴聲無欲無求,不如我就添個寓意。”
說著他拿出隨身攜帶的蕭,配合上琴聲,更填了些鮮活色彩,為曲子賦予生命。
緊接著就是詩,總之是展現了十八般武藝,或好或壞,皆是響起一陣掌聲。
期間無雙公子並未開口,隻是不間斷的撫琴,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他們的才藝。
直到四周的聲音停止,如同細水般的嗓音自紗幔中傳出:“狐貍姑娘可是看不上奴家?”
似嗔似怨,惹人憐惜,光是聲音就不知引得多少人趨之若鶩,更有不少人朝這邊看來。
“無才,無德,無顏。”
冰冷毫無起伏的嗓音流進眾人心間,身上不由升騰起一股寒意,似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喉嚨。
船內的男子似沒感覺到的接著開口:“奴家喜歡你的誠實,今晚,奴家屬於你了。”
寒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邊很快就有兩名男人飛身前來,輕功不可小窺。
她拍了拍潘寒的肩膀:“在這裏等著,我去去就來,半個時辰……一個時辰後,過來接我。”
“寒絮……”
“這是命令。”
潘寒立刻閉嘴,心裏百般不是滋味,抿唇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抱著狐貍的手臂收緊。
“謀殺狐貍啊!”萌萌小爪子拍在他的手臂上,也終於讓陷入沉思的人迴過神。
寒絮徑直走進紗幔,四下觀望,而後找了個位置坐下,琴音終於在此停止。
無雙公子揮了揮手,船艙內的光瞬間熄滅,隻留下一道燭火忽明忽暗,他緩緩褪下外麵的輕紗。
寒絮單手搭在椅背上,指尖在上麵敲擊,狐貍麵具被他取下,露出一張精致的麵容。
無雙公子癡迷的望著,眼中似陷入迴憶,伸手不斷朝她臉頰靠近,眼中留下兩行清淚。
“你終於迴來了。”無雙公子喃喃自語,就在即將觸碰到她臉頰的時候,如同觸電般的收迴。
迴憶也被手上傳來的痛打斷,無雙公子不但不生氣,反而笑的更加開心,像個孩子似的。
“我就知道,你還是和從前一樣,一點都沒變,無相大師說的不錯,今日你果然會出現。”
無相大師?
劇情又突然跑出來加什麼戲?
緊接著寒絮就收到一段莫名其妙的劇情,她眉頭皺了皺,居然給她設置了個轉世輪迴的戲碼。
冰魄宮宮主,愛上了太子,也就是當今皇帝,最後被拋棄,這個無雙公子實則是虛之鸞。
宮主的關門弟子,長時間的相處,他對宮主的愛已經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以至於囚禁。
“打算殺了他?”寒絮這個他說的是誰,他們兩人心裏都清楚,也在明顯不過。
虛之鸞揚起一抹乖巧的笑,他微微偏了下頭道:“是的呢,他在你身邊,實在是太礙眼了。”
說著他又想觸碰她,同樣被一股力量阻隔,他咬唇不死心,無論嚐試多少次,結果都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近在眼前,為何他無法觸碰?難道她已經對他排斥至此了嗎?
“我要知道你的真實目的。”寒絮偏頭看向潘寒所在的那艘船,現在已經刀光劍影。
“嗬~我怎麼會有其他目的?我唯一的目的就是你啊!我愛你,沒有人比我更在乎你。”
虛之鸞說出這話已經接近癲狂,眼底有愛,但更多的是占有,還有他心中的執念。
“虛之鸞,不管輪迴幾次,你注定不會聽在本宮心裏。”寒絮抬手,掌中突然出現宮主令。
虛之鸞身體一震,激動的單膝跪地:“弟子參見宮主!”
是她!居然真的是她!
原本他還在欺騙自己,就算是長得像,他也要把她永遠留在身邊,原來這都不是他在做夢。
寒絮所使用的不過是小孩子把戲,隔空取物,有了剛剛的記憶,東西自然輕鬆到手。
“本宮倒是不知,冰魄宮居然勾結藩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
“那就……”
虛之鸞大驚!
《快穿寵夫係統宿主有點冷》無錯章節將持續在更新,站內無任何廣告,還請大家收藏和手打吧!
(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