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有答應(yīng)過你什麼嗎?”剛剛他明明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人打斷了。
“不管如何,以後你都必須乖乖呆在我身邊!鼻嘌卟还苓@些,他眼裏隻有她的安危。
漁歌不滿的看向寒絮,嘟著嘴巴說道:“主人,你看他欺負我~”
青堰:“……”
“他說的對,我也很期待!焙跻暰看向她的肚子,想著是不是該做幾個醫(yī)生傀儡。
漁歌不敢置信的盯著她,沒想到寒絮這次居然不站在自己這邊,她撇撇嘴的低下頭。
不開森……
外麵交鋒不斷,刀光劍影,潘毅抽著嘴角聽他們說這些,看他們的眼神如同在看怪物。
“七日後便是你登基大典,到那時,我們便會離開,你好自為之。”寒絮淡淡掃了他一眼。
潘毅一個勁的搖頭,眼中滿是拒絕:“不行不行,你們走了,我怎麼辦?會死的!”
“我們沒有義務(wù)保護你,待你登基之時,我們交易便完成。”寒絮的話可以說是非常無情。
潘毅欲哭無淚,一個大男人居然哭了起來:“那你們開個條件總可以吧?我一個柔弱的男子。
孤苦伶仃,還沒娶妻生子,孤家寡人一個,連大好的年華都來不及享受,你們良心過意的去嗎?”
誰知,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齊齊突出一個字:“嗯。”
潘毅指著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哇的一聲就坐到地上哭。
“娘子,你沒事吧?!”趕來的奕煌神色焦急,上下打量她,而後才轉(zhuǎn)向哭聲的來源。
醒來的時候不見寒絮蹤影,找遍了所有地方,最後隻剩這裏,突然聽到屋內(nèi)的哭聲,想也不想的衝進來。
“我沒事,怎麼不多睡會?”看來丞相府培養(yǎng)出來的暗衛(wèi)果然不一般。
“沒看到你的人,我有些擔心,所以就找過來了!焙迷谒龥]事,奕煌也能放心下來。
感覺到他唿吸微喘,內(nèi)力也不穩(wěn)定,便伸手替他梳理內(nèi)力。
“七皇弟,你不會忍心看著我上刀山下火海吧?”潘毅隻能對著唯一看起來老實的人抱怨。
奕煌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臉上的肌肉抽動,僵硬的開口道:“不至於!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能不至於?!你是不知道,皇帝可是死的最快的職業(yè)!毕胂胨陀X得心塞。
奕煌看著他這幅樣子不忍直視,抬腳走到寒絮身邊,意思非常明顯。
他不管了。
潘毅目瞪口呆,不是說他這個七皇弟老實木納,怎麼看都非常好說話,怎麼現(xiàn)在還……
“既然你說條件了,那麼我就要這座城池了,你不得插手!焙蹼S意在地圖上指了個位置。
潘毅看都不看,點頭如搗蒜的說道:“沒問題,隻要能保住性命,皇位我都願意給!
這恐怕就是史上最沒有節(jié)操的皇帝了,並且為了保命什麼都答應(yīng)。
商議好之後,灝等人也從外麵迴來,身上還有淡淡的血腥味,地麵已經(jīng)被處理幹淨。
“漁歌,你繼續(xù)留在丞相府,還是跟我們一起去?”寒絮臨走時還是問了下她的意見。
“當然是迴丞相府,我還打算當個皇帝玩玩!碑斏底拥娜兆硬灰,做壞事還讓人無可奈何。
寒絮輕笑出聲,而後看向青堰:“那你好好照顧漁歌,雖說對你們很放心,但要小心奸人算計。”
“明白,主人放心吧!鼻嘌唿c頭應(yīng)下,帶著漁歌消失在原地。
“鬼。。
“閉嘴!
寒絮不輕不重的聲音落下,潘毅立刻捂著嘴不敢說話,生怕下一刻人頭落地。
“灝,你和艾羅留在這裏,保護人質(zhì)安全。”
人質(zhì)……
認真的嗎?
灝心裏是一萬個不願意,不過燼老大在這裏,他還是不情不願的點頭。
艾羅反倒是非常高興,這裏有草原,有烈馬,閑來無事還能去曬曬太陽。
事情就被寒絮這麼三言兩語的定了下來,而後摟著奕煌離開。
沒了寒絮身上的壓迫感,潘毅顯得輕鬆了不少,歡快的抬手跟灝打招唿。
“嗨~以後的日子請多關(guān)照。”
“哼!”
灝轉(zhuǎn)頭就走,剛跨出一步便消失。
潘毅嚴重的懷疑他們根本不是人,否則怎麼會說沒就沒?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不過他也隻敢在心裏想想,不敢真的說出來,免得寒絮收迴成命,他的死期就到了。
迴到宅子,奕煌給她倒了杯茶,坐下之後才道:“娘子為何要那城池?”
“當然是打算定居在此,房子,地都有了,不就是你想要的生活?”何況他們還不缺錢。
奕煌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小心翼翼的把她摟進懷裏,無聲的說道:“謝謝。”
他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家了,還有這麼貌美如花的妻子。
兩人相擁而眠,奕煌幾乎是整夜沒睡,僵硬的笑容還帶著一絲傻氣。
直到外麵天色微微亮起,他才舍不得的從床上爬起身,高興的去給她做早飯。
他也不會什麼特別好的手藝,就是平日外出任務(wù)的時候,偶爾下廚飽腹。
簡單的熬了碗粥,裏麵加了些肉和蔬菜,又做了幾個小點心,看上去有些粗糙。
他醒來的時候寒絮就已經(jīng)睜眼,看了眼他離開的方向,便又繼續(xù)閉眼修煉。
過了許久,聽到外麵傳來的動靜,寒絮退出修煉整理床鋪,奕煌已經(jīng)端著水進來。
“你醒了,我還打算叫你起床,早膳已經(jīng)做好了,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奕煌心裏還是有些期待,昨天她還沒來得及吃他做的午膳,也不知道合不合她的口味。
寒絮拿起他遞來的帕子擦拭,之後又漱了口,長發(fā)隨意挽起,臉頰兩側(cè)散落著碎發(fā)。
奕煌呆了呆,從未見過她這副裝扮,褪去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愣著做什麼?不是說吃早膳?”寒絮看著他呆愣的樣子有幾分可愛,唇角也忍不住勾起。
奕煌不自在的撓撓頭,漲紅著臉趕忙收迴視線:“嗯,用膳。”
兩人從側(cè)院來到前廳,飯菜都被他用蓋子扣好,打開之後還升騰起一股熱氣。
(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fā),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wèi)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yōu)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wèi)冬,“這些東西的數(shù)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wèi)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wèi)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nèi)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xùn)營可沒有學(xué)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luò)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yù)言,‘絡(luò)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jīng)]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luò)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yù)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luò)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yù)言的結(jié)果是正確的!庇陮m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luò)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绷制咭挂贿咃w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wèi)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luò)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wǎng),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huán)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wèi)冬不行。
“在反方向!绷制咭股钗豢跉,“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shù)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zhàn)鬥之力。
而衛(wèi)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huán)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shù)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dǎo)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dǎo)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shù)隻妖魔。
“臥槽!”
衛(wèi)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dǎo)彈在狹窄的空間內(nèi)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dǎo)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wèi)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fā)射空對地掛載導(dǎo)彈?這生猛程度已經(jīng)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jīng)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huán)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衛(wèi)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