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老魔頭們哄堂大笑。
畢竟揭開地宮最關鍵的一步也是最兇險的一步已經邁過去了。
現在大家心裏都是格外輕鬆,也有心情開玩笑了。
封雲和方徹對望一眼都是無奈的笑笑,然後加速下墜,
越是墜落,方徹越是感覺不同,每落下幾丈,周身纏繞的怨煞陰寒,就更濃重一倍。
落下六十多丈的時候,以兩人的修為,口鼻中唿吸噴出來的氣竟然已經是片片白霧。
周身陰寒刺骨。
如同萬千厲鬼,拿著小刀子在自己骨頭裏麵用力的戳。
兩人運起全身修為撐著。
等到終於落到地麵,不管是封雲還是方徹,身上都是一層冰霜,如同鎧甲。
禦寒煙的聲音從上麵傳來。
「往裏走。」
「去那煞氣籠罩的地池!」
兩人邁動腳步,迎著陰寒走去。
兩人修為不斷的循環,快速旋轉,將地下的陰寒之氣一團一團一旋一旋的鼓蕩出去。
上麵就形成了奇異的景象,就好像一個個的大煙圈,咕嘟嘟的往外冒。
冒出去在天空中被雁南等人氣運陣封鎖撕扯,迴歸亂葬山脈。
而其中一部分氣運,則補迴唯我正教和八大家族。
此正是八位副總教主齊至的真正意義。
一路往前走,封雲越來越是感覺受不了了,眉道:「夜魔,你修為比我還低很多,怎地你沒啥事兒,我這邊這麼艱難?」
方徹道:「可能是我身上有寶甲吧。你伸手過來。」
於是封雲伸手,方徹拉住他的手,將身上龍鱗寶甲的熱量,兩人共享。
封雲頓時感覺渾身輕鬆:「果然還是你寶貝多。」
「雲少這話說得虧心了「出去後我看看。」
「好。」
兩人手拉手走到地池前,同時全力激發所有靈氣,兩人靈氣糾纏旋轉的旋渦開始瘋狂的轉動。
一大團一大團的陰氣,轟隆隆的被旋飛出去。
上麵。
雁南麵沉如水。
不斷地化解的同時,臉色陰沉的看著封傲封狂等人,森森道:「真是好兒孫!這個氣運陣,幾十年布置,在三萬六千童男童女天級根骨怨煞之下,居然已經有數千年功效!」
「封狂,這麼看,這個地方,你那老二兒子,在二十來歲的時候就來布置了!」
封狂滿臉通紅紫脹,幾乎無地自容,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家門不幸到了這種地步,出了這樣的兒子,封狂幾乎要羞愧自殺了。
「此事之後,搜索整個亂葬山脈地下。」
雁南吩咐道:「不要怕辛苦,且看看其他家還有沒有這麼有出息的後代,也在這裏布陣了。」
眾人齊聲答應。
不得不說這個可能性還真是不小。
下麵,封雲和夜魔用了足足一個時辰時間,地池才見了底。
但是,地池裏麵,竟然什麼都沒有。
那五彩魚呢?
封霧呢?或者說封霧變成的東西呢?
統統沒在裏麵。
這下子雁南等人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封霧變化之後,第一時間趕到這裏,將五彩氣運魚吃了!」
這是大家一開始就能猜到的。
但現在果然是這樣,依然是讓眾人怒氣勃發。
隨著地池更加的幹涸,沒有黑氣冒出來,旁邊的一處石壁,也顯露出異常。
現在地宮的陰寒之氣已經沒有了,氣運陣,已經破除。
周圍三萬六千骸骨,失去了陰氣滋養和來源,同時粉碎,化作灰白的粉。
隻餘下三萬六千根鐵簽子,樹立地麵。
雁南等人飄身而下。
看著這明顯不正常的石壁,上麵,似乎有個小孔。
五彩光芒進發,驚魂掌出手。
轟隆一聲,石壁打破。
後麵,竟然出現一個大殿!
供奉著兩種神像。下麵,竟然是數百個跪在這裏的石像!
「鼠輩!爾敢!」
雁南憤怒至極的一聲大吼。
其他所有人都是一陣狂怒。
這供奉的兩尊神像,一尊尖嘴毛腮,渾身黑毛,正是一隻臭鼬。而另一種神像,居然是一條大蛇在盤著。
鼬神,蛇神的雕像!
這也就罷了!
問題是跪在下麵的石像,排在第三位的,居然是雁南。
眉眼宛然,栩栩如生。
排在雁南前麵的兩個人,當然就是唯我正教總教主鄭遠東和第一副總教主封獨的石像。
雁南身後是畢長虹,辰孤,白驚等。
八位副總教主之後,便是段夕陽等人然後就是八大家族的重要人物。
幾乎一個不少。
唯我正教的高層,集體在這裏被雕刻了石像跪在這裏。
方徹一顆心幾乎停止了跳動。
「王八蛋!」
畢長虹和辰孤同時開口怒罵。
雄疆怒吼一聲,就要上前破壞。
「慢著!」
雁南雖然暴怒,但是始終保持冷靜:「既然發現了,毀滅還不容易?先查探「這裏怎麼會是神鼬教和靈蛇教的地方?」
「如此看來,我們之前推測氣運陣年限有誤。’
雁南一看到這個神殿,就全盤明白了。
「這裏,便是封暖在產生了取代封寒的念頭之後的起家之所。也有可能,是因為封暖產生了取而代之的心,然後聯係上了神鼬和靈蛇。」
「然後在這裏布置了這些。時間順序或者可能亂,但是起因應該沒錯。」
眾人紛紛點頭。
如今已經是結果,從結果倒推迴去,大家都能做得到。
「而這個地方,應該便是封暖為封霧獲得所謂鳳舞九天的地方。或者說,封霧的根子,就是在這裏。」
雁南道:「所以封霧在複活之後,竟然能夠從容進入這個氣運陣,吞噬五彩氣運魚。這就是原因。否則,以封霧的能量,如何能進的來?」
「但是有了這個神殿,封霧進入這裏,便如迴家一般。」
「我們來得晚了,封霧在吞噬之後,立即進入這個大殿,目前恐怕已經不知道到了何處去了。」
雁南輕輕歎口氣。
大家都是神識強橫到了極點,隨便一搜,就知道方圓數百裏地下根本沒有什麼活物。
就算是有也被神念鎮殺。
而能夠被神念輕易鎮殺的,就絕不會是封霧。
這一節,大家都能想得到!
「然後這些石像問題。」
雁南看看這這些石像,輕聲道:「這其實是一個陣法,而神鼬和靈蛇,也在通過這個陣法,吞噬我們的氣運。」
「而這些石像之中,其中有些顏色已經有變化了。你們可能看出來什麼?」雁南問道。
「顏色變深的乃是這幾年中死去的人。」
「沒死的人,神像都是一樣的顏色。」
白驚和辰孤默然道。
「不錯。」
雁南沉著臉:「既然石像顏色能夠因為生死而發生變化,那麼其中牽扯的氣運,就不少!」
「寒煙。」
「五哥,我在。」
「有什麼辦法,將我們的氣運通過這些石像逆轉再奪迴來?」
雁南問道。
「沒辦法了!」
禦寒煙很幹脆的道:「如果這裏是神或者靈蛇的總部,那麼還真的有辦法,隻可可惜這裏不是。這邊根本沒有任何氣運存在,都已經被抽走了。」
聞言,眾位老魔都是一陣沉默。
「先砸了神鼬和蛇神雕像!再砸咱們的!」
雁南一聲令下!
頓時老魔頭們一起出手,轟隆一聲,滿地碎石頭。
然後在蛇神神像之下,發現了一個圓悠悠的洞口,以及一塊小小的鱗片。
五彩色。
「氣運魚的鱗片。
「封霧就是從這裏逃走的。」
「追不上了。鱗片在這種潮濕的地方,都已經幹卷,最低,也是四五天了。
+
畢長虹拿起來看看,隨即扔掉了。
「毀了這裏!」
雁南咬牙下令。
轟隆隆山崩地裂。
片刻後,眾人已經迴到地麵,眾位老魔頭的衝天殺氣,簡直無法遏製了。
找到了這裏不要緊,但是隻是毀滅了氣運陣,搗毀了一處神殿。
並沒有抓住任何實質的東西,這讓老魔頭們心中的憋屈簡直要爆炸了。
竟然讓人在背後暗算了這麼多年!
而且還是唯我正教內部出了內鬼!
最讓雁南等人憤怒的是:這個內鬼的根本目的竟然不是背叛唯我正教!
他隻是想要拿到他自己想要拿到的東西!
而出賣教派利益,隻是一種手段,或者是一種交換,一個渠道。
其本人,對唯我正教還是忠心耿耿的。
這簡直是何等臥槽而且何等惡心的事情!
「封暖既然供出來這裏,他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因為如果我們還要沿著這條線挖下去的話,還真的必須要封暖本人出馬才成!」
「但這條線我們還真不能放棄,所以還真的能用得到封暖。」
雁南越說越憋屈,突然暴怒,一把抓過來封傲,劈頭蓋臉的十幾個大巴掌就抽了上去:「還要放他出來!?你們封家人怎麼這麼能呢?你們封家人怎麼這麼能呢?!」
雖然封暖出來也絕不可能迴複原本權勢,不可能恢複修為,甚至還要在監控之中。但是他畢竟能在自己設置之下出來!
因為他有用!
這就是他現在的根本目的。
而目前調查到了這個方向,無法停止。還必須要封暖出來配合!
不要說雁南,其他人也都戀屈的夠嗆。這結結實實的就是被脅迫了!
封傲在眾目之下被打的腦袋來迴飛舞,卻不敢吱一聲。
心中也是無語到了極點。
為什麼我就偏偏在這個時候結束了閉關?
我閉關這麼多年了,偏偏今年結束了,這特麼不是倒黴催的是什麼?
如果我還在閉關,豈不是就能找別人了?
我真是—
隨後雁南就怒氣衝衝的下了令:「圍繞亂葬山脈,給我搜地兩百丈之下尋找!看看還有沒有這等狗屁倒灶的事情!」
大家於是紛紛開始四散尋找。
尤其是封家人,搜的格外認真。
方徹也被安排了方向。
封雲邀請:「夜魔,你要不要來和我們一組。」
封雲這一組乃是封雪封寒封狂還有六個封家高手。
封雲既然邀請,方徹當然要答應:「好啊。」
正要走過去。
卻聽見雁南說道:「夜魔,你過來我有事兒問你。孫無天段夕陽你倆也來。
方徹對封雲露出歉意表情,封雲趕緊揮手:「快去快去。」
說著拉著封雪和封寒就走,唯恐被夜魔連累了的樣子,讓方徹心裏頓時大罵幾聲。
太特麼不講義氣了!
倒是封雪被拉著走的時候還迴迴頭揮手打了個招唿。
正要說話就被封寒將精致的小腦袋扭了迴去:「趕緊幹活去!」
順便一巴掌再次拍在後腦勺,將封雪打了一個跟跪,隨即封寒拉著閨女飛一般的跑了。
活像是背後有狼在追著。
方徹走到雁南身邊,段夕陽和孫無天也都在旁邊。
三大高手環繞,可說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安全。
但方徹心裏非但沒有感覺到半點安全,反而感覺充滿了致命危機。
因為—..方徹自己猜測,雁南是知道雁北寒和自己的事情的。
這老東西把自己叫到身邊,絕對沒存好心。
已經是後半夜了。馬上就要到黎明。
現在正是最黑暗的時候。
三個老魔頭所在的地方,光明浩大,
在這亂葬山脈,便如在烈陽高照的光天化日之下一般,充滿了安心感。
方徹隻感覺心裏心中奇怪,有一種奇異的荒謬感,如果出去說,肯定會被人罵的。
「我和雁南孫無天段夕陽在一起的時候,感覺陽光普照光明浩大人間充滿了希望—」
這特麼在守護者那邊說的話,估計立即就被打成了肉泥。
段夕陽挪動兩步,空中的白骨如山散發出溫暖的力量,道:「這樣如何了?」
雁南道:「還成。」
孫無天道:「老段可以去守護者那邊去做大俠了。」
段夕陽嗬嗬笑了笑:「孫大俠,你當我不知道你在那邊做的事情了?孫無天,你還要點臉,你在那邊都混成萬家生佛了。」
這話說得,連雁南都是莞爾一笑。
隨即一拍旁邊。
頓時地麵平平整整,出現了三個椅子。
「都坐吧。」
雁南孫無天段夕陽都坐了下來。
方徹不敢動,隻是眼珠子動了動,沒我的椅子?
可你剛才不是說的都坐?
「你也想坐?」
雁南斜眼問道。
「屬下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
雁南道:「那萬魂同歸的寶座,你這位永夜之皇一屁股坐上去,坐的四平八穩的。那可是副總教主才能坐的位置。」
「屬下不知,屬下有罪。」
方徹打定主意。
反正不管你說啥,我都認。
你說我有多大罪,我就多大罪!半句也不和你頂嘴!
讓你有氣發不出來。
「夜魔,不得不說,這次氣運陣的事情,還真是多虧了你。」
雁南有些歎息,甚至有些自嘲的搖頭:「唯我正教,蠅營狗茍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其實屬下到現在,還是稀裏糊塗。不知道怎麼迴事,更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方徹撓撓頭,做出一副‘我很憨厚老實」的樣子。
段夕陽一轉頭,不知道怎麼迴事嘔了一下。
雁南也忍不住笑:「夜魔,你可能在守護者那邊演戲演慣了,今天我教你一個乖,你在頂著夜魔這張臉的時候,所有賣萌扮乖這等事兒,就不要做了。這種表情不適合你現在的臉,沒見段首座都看吐了—
方徹一頭黑線:「屬下記住了。」
雁南歎口氣,道:「今日,左右無事,隻是在這裏等著,有的是時間,索性我就考考你。你來說說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看看你悟到了什麼。」
方徹瞪大了眼睛。
我剛才說的是實話,我真的是稀裏糊塗!
一切都是被動的進行的,現在你要我來總結?還有總結到悟出了什麼?
我悟出來一個鳥啊悟?
苦著臉搜腸刮肚:「屬下悟到了人心險惡,哪怕是至親之間也——」
話沒說完。
被雁南一腳踢了出去數十丈,雁南黑著臉罵道:「你這是悟了個鳥啊?!」
「哈哈哈哈——.」段夕陽和孫無天都是幸災樂禍。
「屬下真正是稀裏糊塗!」
方徹急忙跑迴來,再次站在雁南出腳最方便,踢人最不費力氣的地方。
苦著臉道:「啟稟副總教主,包括屬下問封暖的時候,也是想要查一查守護者暗線的消息,和夜魔教失蹤的消息是否與他有關,畢竟屬下的夜魔教也算是雲少魔下,而且從三方天地出來後,每個人都可以說是天才的行列,未來發展前景還是有的。」
「而這樣的人發展起來,在雲少魔下發展力量,對封暖還是有天然的損害的。畢竟雲少越強,封暖那一係就會越是被削弱。所以封暖是真的有對夜魔教出手的動機的。而且他手中也絕對有殺死封一封二的力量。」
「所以就去問了一嘴,結果封暖居然啥事兒沒說,卻給了一個噬魂氣運陣。
屬下當場都有些不理解,為什麼不跟副總教主您說,不和雲少說,非要和我說——.—這,這———.當場我就有些懵了。”
雁南道:「那你現在想,既然他想要出來,那麼就必須要暴露這件事,他才能出來。但當時我去的時候,他為何不和我說?封雲去的時候,他為何也沒和封雲說?」
方徹認真思索,道:「不和副總教主說,因為其中有脅迫的意思,如果對副總教主您當麵說的話,副總教主是不會當麵接受脅迫的,所以不管多重要,都會當場拍死他。」
雁南讚賞道:「不錯。」
「至於不和雲少說-乃是這件事如果是雲少搜出來的話,乃是雲少的功績,他等於雙手送給雲少一個青雲直上的階梯,他也不甘心。」
方徹苦苦思索:「應該是這樣的—吧?
雁南點點頭:「雖然還有別的原因,但你能想到這裏也算不錯了。那你說,
他為何給你說?」
「第一是因為他沒有別的選擇了,隻能告訴我。告訴封月封星的話,他反而擔心這倆人根本不會說出去,就這麼留著氣運陣運轉,而他也就永遠出不去了。」
「第二個原因是,如果我心裏有貪念,貪圖他所說的富可敵國的財富,而一個人偷偷前去的話,我就會死在裏麵,而他雖然出不去,也算是報了一點仇。而且以後還能物色別人一個個往裏送,一直送到有人公布出來,然後他自己能出去為止。」
「不管最終死多少人,反正他是不著急的,因為有這個秘密在手,他早晚都能出去。」
「就算是我匯報了上去,他也更加的無所謂。」
方徹現在被雁南逼著考慮,是真正的發現了這位封家二爺的心機布置乃是如何深沉。
這些東西,若是不沉下心來仔仔細細去考慮,還真是考慮不到的。
如今在重壓之下開動所有腦筋抽絲剝繭,才慢慢顯露。
「不錯。」
雁南道:「這裏的關你過了。」
「然後別的屬下真沒發現什麼。」
方徹老老實實的道:「至於封霧的事情,全都是屬於巧合。原本無論如何,
也不會想到對封霧的墳墓做什麼的。」
「但是封雪卻可憐這個弟弟,想要為他換個安葬之所。而封家認為封霧有辱門媚,雲少等人都不同意。不允許她做。找別人甚至連屍體在哪都不知道。」
「所以封大小姐隻能來找我幫忙——
方徹一臉冤枉,道:「結果到了後發現墳子裏麵居然沒有屍體,充滿了怪異。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已經不是我們可以處理的事情了。」
「所以隻能告訴雲少。然後雲少立即帶人過來,過來後發現這件事不隻是牽扯封家,然後事情一步步發展到現在—.」
方徹異常光棍道:「屬下說實話就是—到現在還感覺稀裏糊塗。分明是全程參與這件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卻真的有一種反而更加糊塗了的感覺。」
這句話真是發自肺腑。
因為方徹現在就是這樣的真實感受。
雁南清瘤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畢竟你一直身處底層,對這些事情,
並不是多麼了解,也算是正常。」
他輕輕歎了口氣,心中思索。
夜魔一直在底層打拚,始終欠缺了高層曆練,修為實力都在飛速提升,但是眼界格局,卻始終有所限製,這也是很大弱項。
在底層拚,可以拚實力狠勁,但是一步步在高層混,混的卻是眼界格局胸襟與氣度。
這一課,也到了該慢慢補的時候了。
沉思良久,才輕輕道:「夜魔,今天我就教導你一件事。」
「屬下恭聆副總教主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