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
辰熙一愣。
方徹也是一愣。
兩人都是一陣心虛,偏過頭。
敖戰一把抓起方徹,一手抓起辰熙:“跟我去見副總教主!”
“寧在非!你也來!巡查殿也來幾個!”
“總護法和辰副總教主等已經到了教主大殿了!”
“其他人,各司其職。主審殿的先滾迴去!”
敖戰一手一個,拎著兩人衝天而起。
寧在非耷拉著腦袋,一臉扭曲的也跟著去了。
周長春等人急忙帶著人逃之夭夭,一溜煙迴去了。一直到迴到了主審殿,隻感覺一顆心還在砰砰亂跳。
我的天啊……那是辰熙啊!
巡查殿大殿主辰熙啊!
主審官大人這……猛的一批啊!
至於巡查殿的人,更加無語。大家做夢都想不到,今天居然能出這麼一檔子事。
簡直是簡直了。
向來沉穩的辰熙殿主,居然……
還有那個夜魔,我勒個去的,今天算是見識了。那就是不折不扣一個超級瘋子!
居然能夠這麼瘋狂。
先是明目張膽喊出來:“我冤也冤死他!”
然後更是過分,直接親自動手,衝過來一刀就殺了。
這特娘的,連冤死他的程序都省了。
眾人紛紛慨歎,今天真算是開了眼界了。
“麻痹的,老子活了一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剛的,難怪幾萬世家的仇家,這尼瑪……就這脾氣,幾萬家,我都覺得少了……”
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
頓時眾人紛紛點頭。都感覺,這話真特麼說到了我心裏!
“不知道雁副總教主怎麼判吧……哎,這事兒整的。”
“難說……”
眾人議論紛紜。
對於地上那具刀平波的屍體,眾人更加是一臉無奈。這貨,純屬倒黴催的。不管是不是奸細,都是倒黴催的。
其實大家都明白:刀平波原本是可以不死的。
讓夜魔帶走便是。
但是隻要殿主力保,刀平波頂多就是吃點皮肉之苦,無論如何都能活下來的。
但問題就在於當場嗆起來了。
且不說對錯問題,雙方都是一部總長官,都是當著自己的屬下的麵,誰也塌不起那個臺!
辰熙要保住麵子,夜魔要完成任務。
嗆到性命威脅,夜魔一刀就把刀平波殺了……
眾人竟然還有些奇異的‘理解’。
到那地步,真心是被逼上頭了啊。
這刀平波死的真特麼冤枉,不管是不是奸細,這麼死,都算的上是冤枉了!
倆神仙吵架。
刀平波被吵死了!
這尼瑪到哪說理去……
敖戰一手一個抓著辰熙和方徹飛行,一路上兩人身子雖然不能動,但嘴巴一停不停。
“夜魔!我必殺你!你這該死一萬次的魔鬼!”
“殺啊!你來啊!你不來你是狗!”
“混賬東西!你是一個什麼雜種東西!”
“我操你十八輩祖宗的!你算什麼東西!”
“區區小魔,僥幸進總部,你特麼瘋了吧!”
“瘋了,你能怎地?你能怎地?呸!”
方徹一口唾沫噴在辰熙臉上。
辰熙大怒,一口濃痰噴在方徹臉上:“呸!”
“呸!”
“呸呸呸!”
“狗操的東西!呸!”
“狼日的雜種!呸!”
“這次到教主大殿,看你怎麼死!呸!”
“看看到底是誰死!呸!”
“你奶奶個腿的!呸!”
“你麻辣隔壁的!呸!”
敖戰皺著眉,帶著兩人飛,隻聽兩人越罵越是不堪入耳。唾沫濃痰有一大半都落在了敖戰胸前,亮閃閃一片。
“老子這身衣服是要不得了……這特麼倒黴啊……”
敖戰也隻有無語。
……
雁南已經氣瘋了。
巡查殿居然又和主審殿幹起來了。而且是殿主辰熙和夜魔幹起來了。
雁南一隻手不斷的揉著眉心,他真心的感覺到了頭痛。
這個夜魔,簡直就是個戰爭販子。
這特麼九大家族的氣運陣的案子今天上午就能移交到主審殿了,結果大早晨的就鬧出來這麼大一件事!
簡直是簡直了。
這事兒是真不小,那邊轟隆隆的戰鬥,現在半個神京都在開了鍋一樣的討論。
都知道出大事了!
尤其是天王簫一出手,那簫聲穿透空間,四麵飄揚……
“這叫什麼事兒!”
教主大殿中,從畢長虹到雄疆,副總教主都來了。
關心的,好奇的,看熱鬧的……反正不管因為啥,一個沒少,尤其是,連白驚都來了!
這簡直是稀奇!
段夕陽在左邊,孫無天在右邊。
都是一臉無語。
孫無天老臉上一片糾結,唉聲歎氣,愁眉苦臉。
老魔頭絕對沒想到,就今天自己沒跟著,結果就出了比之前所有事情都大的事!
這特麼真是草了。
遠方敖戰的氣息越來越近。
敖戰還沒進門,就聽見一個人憤恨到了極點的大罵:“雜種草的醃臢東西,你個驢日的鄉巴佬,就你也特麼的跟老子叫板,你這雜種也配!”
這句話罵的,粗俗到了極點。
眾人急忙開始表情管理控製。
辰孤的臉一下子就精彩了,一下子沉下來,因為這是辰熙的聲音!
居然罵的如此難聽。
簡直有失身份!
隨後一個聲音憤恨到了極點的叫囂:“我操你祖宗三代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個狼給你爹戴了綠帽日出來的東西有什麼資格占據高位?若不是辰副總教主打下來天下,你特麼有什麼資格與老子對峙?你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配嗎?你配嗎?”
“老子屍山血海殺出來,幾億人命壘起來還要被你這隻仗著家世的二逼欺負?老子偏不吃你這一套!你不是要殺我?殺我啊,殺我啊,殺我啊你個王八蛋……”
最後那一句‘殺我啊,殺我啊,殺我啊你個王八蛋……’已經是在教主大殿中震耳欲聾了。
因為狂人戟速度快,已經刷的一聲到了大殿中。
而罵紅了眼的方徹根本來不及住口,最後一句話,直接就是在大殿中吼出來的。
鴉雀無聲。
尤其是畢長虹白驚吳梟等人,一個個更是神情精彩至極。
因為夜魔的罵人,極具技術含量。
‘我草你祖宗三代的……’
這開篇一句話,就正好將辰孤閃出來了。嗯,我隻操辰副總教主之後的……
白驚給辰孤傳音:“七哥,夜魔居然還給你留了麵子,沒操你,真是個好孩子。”
“滾你大爺的!”
辰孤已經出奇的憤怒了。
他不是怒的夜魔,而是怒的辰熙!
今天辰家這個臉可是丟大了!
敖戰落下地,將兩人放下,解開修為,道:“稟副總教主,兩人已經帶到。”
後麵,寧在非和三個巡查殿的副殿主耷拉著腦袋進來了。
“參見副總教主。”
眾位副總教主人人都是一臉精彩。
紛紛看著站在地上兀自一臉怒容……不對。
是兩張花裏胡哨的臉,辰熙臉上倒是好些,隻是明晃晃的一片,能看出來全是被噴的唾沫。
而夜魔臉上就複雜了。
有唾沫,有黃唿唿的濃痰,還有紅唿唿的血漬。
一路迎著風過來,都凝結在臉上了。
這模樣,簡直是慘不忍睹。讓人一看就惡心!
“混賬!!!”
辰孤霹靂一般的怒吼起來:“混賬東西!真真是丟盡了我的臉麵!”
砰的一聲。
辰副總教主麵前的桌子就碎了:“你們倆是什麼混賬東西!簡直丟人現眼!!”
雁南已經揮揮手,厭惡的道:“帶他倆去後麵洗洗。這什麼樣子?”
於是兩人都被帶了下去。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跟著往後麵走,辰熙一扭頭竟然又吐了夜魔一頭唾沫。
然後夜魔直接暴怒:“我操你……”
醒悟。
呸,還了一口唾沫。
隨即被兩邊拉開了……
眾位副總教主:“……”
畢長虹笑吟吟的說道:“老七和老孫,看起來家教都很不錯的樣子。”
這句話在這時候說,真是神來之筆。
一句話,引來四人怒目而視。
連段夕陽也撇他一眼。
雁南強行忍住怒氣,道:“寧在非!”
“屬下在!”
“說說吧,怎麼迴事。巡查殿的你們三個,在一邊聽著,如有出入,可以補充。”
雁南的態度很是雲淡風清。
顯然,雁副總教主要開始斷案子了。
“是。”
寧在非收拾了一下思緒,道:“是這樣的,昨晚上,我和夜魔大人審訊守護者三個暗線,到最後用盡了手段,終於撬開了口。”
於是將方徹如何審訊,如何刑訊,如何丹藥拿出來攻心,如何約定,如何得到消息,說了一遍。
然後說道:“當時我和夜魔大人實際上都清楚,這三個硬骨頭,恐怕是啃不下來。但是我們也都清楚,就算啃不下來也要啃啃試試。”
“總不能就這麼殺了。”
“然後……那三人就供出來刀平波。”
說到這裏。
禦寒煙問道:“那三人如此視死如歸,卻說了刀平波,這恐怕就是想要拖著刀平波下水,借刀殺人吧。夜魔連這點都不考慮?”
“稟副總教主,夜魔大人也是這麼說的,這三人供述,未必是實。應該是借刀殺人之計。但是,問題就在於,我們審訊得到了口供,無論如何,刀平波也是需要問問的。”
寧在非道:“夜魔大人唯恐出了什麼差錯,所以於昨晚,向總部教務大殿打了報告,定於今早晨行動。”
“早晨,總部沒有迴複。我們便即刻出發,抓捕刀平波。”
“夜魔大人路上叮囑,不能輕舉妄動,萬一是借刀殺人,我們卻還是中了計,那就成了鬧笑話了。所以叮囑屬下,帶了人迴主審殿,審訊後看情況。”
眾位副總教主都是微微點頭。
這個思路是對的。
但這麼做卻又怎麼會鬧這麼大?
而且在場眾人修為都遠遠超過寧在非,寧在非說的是不是實話,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
寧在非當然說的全是實話。
因為,從開始審訊,一直到出發途中,方徹的確就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寧在非連腦子都不用動,直接按照事實複述一遍就是了。
“然後到了巡查殿,正好巡查殿剛剛開會完畢,那些人走出來。屬下清楚的聽到。那刀平波請命,要去城外巡查,避開兩三個月。”
“而那位刀平波的上司當場準了,讓他兩三個月不用迴來,避避風頭。”
寧在非道。
雁南凝眉看著巡查殿三人:“有這等事?”
三人臉色難堪,但隻能點頭。因為當時刀平波聲音雖然小,聽到的人卻不少,都是聖君,最低聖尊修為了,說話又沒有用傳音,誰聽不到?
這話,的確是存在的。
寧在非道:“屬下就把這情況對夜魔大人說了,那刀平波要跑。”
“所以夜魔大人就甩下去了抓捕令。我等一起現身,開始施展抓捕。”
“或許是我們選的時機不對吧,當時在場巡查殿的人太多,辰熙殿主應該是認為被我們將人就這麼帶走,丟了麵子,堅決不讓帶人走……衝突因此而起。”
“一方要抓,一方不讓,話趕話都起了火氣,夜魔大人於是命令我強行抓捕,先把人帶迴去再說,屬下於是出手,辰熙殿主親自出手阻攔,與屬下戰鬥……”
“然後再次對峙,然後夜魔大人和辰熙大人互不相讓,唇槍舌劍之間,終於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辰熙大人說,你敢殺刀平波,我就敢殺你。他死你就死!”
“夜魔大人沒有讓步。”
“辰熙大人說,不信你就試試。夜魔大人說,試試就試試,於是拔刀就將刀平波殺了……然後雙方大戰……其實是辰殿主要殺夜魔大人,而夜魔大人則往前衝,要看看辰殿主怎麼殺他,還不允許卑職出手……其實後來我們這些人就是在拉架了……”
一番話。
說的八位副總教主人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一片無語。
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是沒明白。
就這麼點事兒?
雁南看著巡查殿三位副殿主:“可是如此?”
三人硬著頭皮道:“寧護法所言,大部分屬實……咳,隻是所說的立場問題,完全乃是站在夜魔大人那邊說的……”
寧在非冷然道:“廢話!我說我當然是這麼說,現在不是輪到你們說了?你們再站在自己立場上說一遍便是。幾千上萬人看著,難道能是咱們幾個信口雌黃的?”
巡查殿三位副殿主道:“基本大致也就是如此……不過,夜魔大人和主審殿的態度,也實在是太過於咄咄逼人,辰殿主生氣,也是情理之中。沒有人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心平氣和的……”
雁南基本上是聽明白了。
忍不住揉著眉心,一聲歎氣。
隻感覺頭腦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唿嘯,說不出的無語問蒼天。
“你們聽明白沒?”
雁南問辰孤。
辰孤已經是氣的臉色都發白,腮幫子都有些哆嗦了。
禦寒煙道:“具體過程,還是沒明白,怎麼滴話趕話就趕到這個地步了?”
雁南歎口氣,手指頭點了點:“你倆來表演一下,每一句都不許錯。”
“哪還用他倆表演了?”
畢長虹興致勃勃道:“原作大角兒倆人不是都在?又沒死一個。讓他倆原汁原味的表演一場還原,豈不是比別人模仿要過癮的多?”
項北鬥道:“何止兩人?分明三人吧。寧在非也算一角。”
寧在非臉色發白。
我還要表演?
雁南一拍桌子,喝道:“將那兩個混蛋押進來!!”
頓時,方徹和辰熙兩人耷拉著腦袋走進來,跪在地上。
“起來吧。你們兩位的跪拜,可是接受不起。沒把我這大殿砸了,我都感覺很幸福。”
雁南陰陽怪氣道:“怎麼幹的事兒。給我完美重現一遍。”
“屬下不敢。”方徹耷拉著腦袋。
“卑職不敢。”辰熙也耷拉著腦袋。
“快點!”
雁南直接抓起來硯臺就拍在兩人臉上,怒吼道:“給我重新來一遍!情緒不到位,我特麼一掌一個活生生的拍死你們兩個狗操的!”
雁副總教主非常罕見的罵了粗話,而且罵的極其難聽。
兩人耷拉著腦袋。
寧在非也在一邊耷拉著腦袋。
“來吧,等啥呢?”
畢長虹不滿的道:“等著看戲呢,你倆大名角兒可不能掉鏈子。”
辰孤陰森森道:“快些!雁副總教主的話沒聽到麼?情緒不飽滿,我活撕了你們!”
沒辦法了。
在一幫老魔頭虎視眈眈之下,在這教主大殿的戲臺上,三人隻有完美重現。
刷,一枚令牌被寧在非扔在地上。
一聲大喝:“主審殿辦事,閑人退避!”
辰熙踏步:“寧護法。”
“辰殿主。”
“寧護法,主審殿這是何意?”
從這裏夜魔出場了:“辰殿主,首次相見,夜魔有禮了。”
大家都是超級高手,對於剛剛發生的事,說過的話,人人都是記得清清楚楚。
而且當時的氣勢,手腕,口氣,也都拿捏得與當時一樣。
然後你一眼我一語……
一直到了‘試試就試試!’
刷,方徹明顯火氣又起來了,恨天刀一刀差點劈在其中一位巡查殿副殿主身上。
然後就開始騷亂那一場……
不得不說,演著演著,辰熙也入了戲,怒吼一聲:“夜魔!你這雜碎!你當時不是這般口氣!你怎麼說的不敢重現嗎?”
“我什麼口氣?我就這麼說的,你要殺我?你來啊!你來啊!你咋這麼牛逼呢!”
方徹瞬間爆發,一個手指頭伸出去點著辰熙:“我操你……”
草擬什麼卻沒了下文。
情緒剛起來的方徹一眼看到了對麵辰孤漆黑的臉。頓時所有氣勢都沒了,一句話也不敢說下去。
但辰熙明顯是再次上頭了:“你這雜碎!你這個雜種草的!我要不殺你,我特麼誓不為人!!”
方徹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了。
演完了。
偷眼看看雁南已經青筋暴露的臉,看看辰孤已經黑到了發亮的臉,再看看其他人已經捧著肚子的樣子……
辰熙兀自憤憤:“草擬嗎的!草擬媽的,什麼東西!……”
但是聲音越來越小,也反應了過來。
終於住口。
大殿中,終於鴉雀無聲。
隻有雁南和辰孤強行抑製的,卻還有些抑製不住的唿吸聲。
唿哧唿哧。
“噗……”
雄疆控製不住的傳出來一聲,隨即捂住嘴轉過頭,連聲咳嗽。
雁南終於森然開口:“就這點事……你們倆鬧到如此地步?夜魔!你可知罪?”
方徹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
砰的一聲,雁南一拍桌子,怒喝道:“問你話呢!你聾了?!”
方徹上前一步,噗通跪下,仰頭,梗起來脖子說道:“屬下不知!屬下無罪!屬下不認為自己有罪!”
情緒激動之下,脖子上的青筋連額頭上都鼓了起來。
“嗯?!”
雁南一聲怒哼,咆哮道:“你無罪?你搞出來這麼大事,還殺了人!你無罪?”
“屬下不認為自己有罪!”
方徹梗著脖子道:“屬下乃是執行公務,秉公辦案。別說刀平波本身就是守護者那邊叛變而來。就算他是土生土長的神京人,既然審訊供出他的名字,屬下也必須要控製起來審問!”
“刀平波清白不清白,且兩說。但是主審殿這一遭,他非去不可!”
“屬下去正當辦案,卻被無故阻攔。為何阻攔?隻是為了一個麵子,他麵子怎就這麼重要了?我先是協商,你不讓帶走。我讓寧在非強行帶人,結果直接出手戰鬥。”
“辰熙這……這……辰熙殿主自己要求住手,於是我再次下令抓人。結果開始以辰家來壓我,用辰家做保。但這等牽扯到與守護者鬥爭的大事,豈能如此兒戲?屬下拒絕,自認為並無不妥!”
“然後他居然威脅我性命!說什麼刀平波若是死了,我夜魔也要死。”
方徹梗著脖子:“屬下是去執行公務,是去辦案的!不是江湖仇殺!如此威脅我,我若是因此而走,我成了什麼?主審殿成了什麼?”
他吞了一口唾沫,道:“屬下就算有錯,也隻是錯在這句話,當時我說,就衝你這話,刀平波哪怕無罪,我冤也冤死他!這句話,屬下錯了。”
“屬下隻認這一句話的錯!其他的,我都沒錯!包括當場斬殺刀平波,屬下沒錯!”
“若不殺,屬下連同主審殿,都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