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歸來的隻是白正雲(yún),蘇洪並未跟著迴來。蘇小葵急急忙忙的趕過去看,忘穿了秋水卻依然等不到能看到便立馬驚喜的身影。
“陛下已安然迴宮。”白正雲(yún)見蘇小葵一心都在未歸來的蘇洪身上,便道。
蘇小葵聞言一副喪氣的模樣。
也對,她的大哥是天子,既然已經(jīng)安然迴到皇宮,又怎麼會輕易離開呢。她也不是奢求什麼東西,隻是滿心念著的是,他那句‘我迴到皇宮便立即接你入宮。’而已。
別無其他。
“陛下說,若是近些日子他把事情處理好了,便會接你入宮,讓你安心呆在這裏等候。”白正雲(yún)繼續(xù)道。
蘇小葵輕輕‘哦’了一聲,接著便往房間方向而去。
身後傳來了郭氏和白正雲(yún)的對話聲。
“怎麼隻有你迴來?咱們兒子呢?”郭氏問。
隻聞白正雲(yún)深歎一口氣。
“現(xiàn)在皇宮亂成一團,兒子留在皇宮幫忙了。”白正雲(yún)迴答。
她滿心裏都是蘇洪,白然沒有同白正雲(yún)一起迴來,她都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和不知道又有何差別。幹大事都是男人的事情,女子就應(yīng)該在府裏呆著。除了發(fā)發(fā)呆等候,念佛祈禱,別無他法。
鎖月一路跟著蘇小葵無精打采的進來,見她進屋後便軟泥一樣趴在桌子上,便關(guān)心的問道,“姑娘,你怎麼了?”
“沒什麼,隻是有些累了。鎖月,你先出去吧。我歇息一會兒。”
“但是姑娘,已經(jīng)快用晚膳了。”
“那用的時候再叫我吧。”
“是,姑娘。”鎖月便出去了。
直到用完晚膳,白然還未歸來。最著急的莫過於郭氏了。
“老爺,咱們兒子什麼時候迴來?”她問。
“夫人,你都問了多少遍了,陛下那邊事情還未處理完,怎麼能離開?”白正雲(yún)有些不耐煩的道。的確,郭氏到現(xiàn)在為止,問的次數(shù)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但人未見著,著急也沒什麼用。郭氏因此,又去念佛求安去了。
就在蘇小葵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的敲門聲讓她頓時驚醒過來。第一時間便看向門口處,除了龐大的身影,她什麼都看不到。
“誰?”她警惕的問道。
“是我。”熟悉的聲音,是白然。
蘇小葵快速的起身,衣服也多穿便著急穿上鞋子,打算去開門。卻是過於著急,沒有找準(zhǔn)鞋口,難以穿進去。因此幹脆就光腳走過去。但才剛剛觸碰到地板,一股透心涼的冷讓她重重的打了個寒顫。
她開門喊道,“白大哥…”
白然看到她時明顯一愣,隨即將她橫著抱起。這一幕湊巧被來尋找兒子的郭氏看了個正著,她愣了愣,隨即一臉愁然的離開。
蘇小葵被白然突如其來的橫抱嚇了一跳,睜開眼睛的看著他。
“白…白大哥…你…”她結(jié)巴道。
“衣服鞋子都不穿,這樣很容易著涼的。”他的語氣有責(zé)怪,但更多的是寵愛。他抱她迴打牌床上躺下,再細(xì)心的蓋好被子。“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蘇小葵還處於驚訝中,所以對於他的囑咐,也就‘哦’一聲來迴應(yīng)。
但是白然見她依然對他的行為有所驚訝,便帶著歉意道,“若是剛剛冒犯了你,我與你道歉。你身子剛好,我怕你著涼,一時心急,便沒著後果便去做了。”
“沒事,其實我是嫌這鞋子難穿,又怕你等急,所以才會顧不上穿就跑過去的…”她想著的是,白然是好心好意,她又豈會如此死板的責(zé)怪起他。但她卻未想到,這一解釋,剛好與他的解釋對應(yīng),怎麼樣都是存在著千絲萬縷。說不清道不明的聯(lián)係。
因此,在白然歡然一笑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誤。心想越說越亂,越解釋就越不清楚。所以幹脆裝羞澀的翻身背著他,不再說話。
白然見她這樣,竟然笑出了聲。
蘇小葵可想象他笑的多歡,嘴巴的弧度多張揚。因此,恨不得給自己嘴巴來一巴掌,但是她忍住了。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隻是來看看你,與你說說陛下的事情。”
蘇小葵聞言關(guān)於蘇洪的事情,立馬轉(zhuǎn)身,滿臉期待的望著白然。“怎麼樣?我大哥現(xiàn)在怎麼樣?”
白然見此眼色黯然了一瞬,很快便恢複過來。
“沒事。一團混亂的朝廷從現(xiàn)在開始成為曆史了。今日陛下召了所有臣子明日上早朝,開始整頓朝廷。所以,後宮之事,要暫緩。陛下怕你受傷,因此讓你在府裏多帶些時日,好好養(yǎng)身子。”
入宮的事情,早晚倒是沒什麼。她入宮,隻是去感受下宮廷是否如現(xiàn)代電視劇播放一般,如此險惡。一切歸於好奇。她擔(dān)心的是蘇洪,她的大哥是否安然。但是白然卻已經(jīng)默認(rèn)為她就是蘇洪的妃子,所以才把後宮道了出來。她已經(jīng)說過,她當(dāng)蘇洪是大哥,要成為他的妻子不是不願意,而是她壓根兒沒有這樣的想法。
“我知道了。白大哥,謝謝你。我大哥現(xiàn)在就好比初入宮,很多事情還需要白大哥,希望白大哥鼎力相助。”蘇小葵道。
“這點你隻可放心。陛下乃一國之君,身為臣子,自當(dāng)奮力相助。很晚了,我便不打攪了。歇下吧。”
“恩…”
白然幫她蓋好被褥後,便離開了房間。
白然剛關(guān)上房門,便被守在旁邊的郭氏拉住。
“母親,怎麼這麼晚還不歇息?”白然見到郭氏很驚訝,拉住她走了很遠(yuǎn)才問道。
“三更半夜,你進人家女子房間作甚?”她關(guān)心的是這件事情。
“母親,我與小葵情同兄妹,兄長去妹妹房裏有何不可?”白然解釋道。
但他的迴答不得郭氏歡喜,她猛然的拍了一下他的手後,道:“母親可不曾記得還生了閨女,再情同兄妹,她還是一個陌生人。你若不是與她關(guān)係非一般,她哪能讓你隨意進屋?”
“母親,你多想了。很晚了,快去歇息吧。兒子今日也累了,想早些歇息了,明日一早還得入宮。”白然不想與郭氏多言。
郭氏一向愛惜兒子,見他累了,立馬就不計較此事。
“那趕緊去歇息吧。”
便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