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一句話,我心頭一動,黑暗裏,我聽到自己重重咽了一口唾沫,手指輕動,看。
這個字發出去後十分鍾裏都沒有迴應,我捧著手機,看著手機屏幕暗下去又被我按亮,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或許黑暗放大了我心中的陰暗麵,讓我做出叫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十分鍾後,我接收到一張圖片,因為不是在那個軟件上,圖片點開後占據了整個手機屏幕,來自一個陌生異性的那個部位,就這麼直接地展現在我的麵前。
我盯著屏幕看了許久,剛剛沒有來得及看清的細節這次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是我見過最健康的顏色,頭部呈粉紅色,還有點可愛,隻是那猙獰的陽筋和異於常人的尺寸,暴露了它兇狠的本性本性,頭部還沾著白色液體,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上,還沾著大量的白色不明液體。
我跟他開玩笑說,小夥子量挺大呀。
他的語氣似乎很無奈,【因為沒有女朋友啊……】
【那就加油找吧,看到喜歡的就放手追吧,我想應該沒有女生會因為男友那個地方大而討厭自己的男朋友吧】或許會更喜歡都說不定……
後麵這句話我隻是在心裏想了想,沒有發出去。
【那你的意思是你喜歡咯?】
他直接拋來這一句叫我措手不及,卻又不得不說他說中了我的心事,我頓了頓,努力用一個成年人的姿態去引導他,畢竟隻是個二十歲剛入世的小孩子,不一會兒他就想通了,我們一直聊到淩晨才在彼此的晚安中睡去。
那一晚,我是嘴角帶著笑睡去的,可是這微笑,與我身旁的人無關。
原本我以為教書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兩天後,正平忽然打了個電話給我,叫我下午到x大麵試。
當時的我正滿手油汙的清理廚房,接到電話時一頭霧水,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我放下清潔工具,直起酸痛的腰,看著窗外的樹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扯掉手套,轉身迴到了房間。
在客廳看電視的婆婆看到我,奇怪地問我怎麼了,我根本沒有聽到,迴到房間後我打開衣櫃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找了出來,把一套套正式的套裝擺在床上,仔細比對了好久才選擇了一件白色刺繡襯衣和一條黑色短裙。
可是當我坐到麵試官的麵前,我才知道我的精力都是白費的,科室主任熱情地給我端上了熱茶,聊的話題也隻是家長裏短,嘴裏一個又一個的王主任王主任聽得我心冰涼。
“麵試”結束後已經是下午三點,出來後主任一個勁地對我噓寒問暖,出門給我開門,走在我前麵,恨不得把我麵前的石子全部用自己的腳碾碎,我想古代太後出來也不過是這個待遇了吧。
後來主任又給我看了我的辦公室。
到了這裏,我才有種真實的感覺。
因為是臨時插進來的,學校根本沒有多餘的位置給我,隻好讓我和別的係的老師共用一個辦公室,因為還沒有開學,我隻來得及和當時就在辦公室裏的生物學教授打了聲招唿。
在迴去的地鐵上,cherish問起我今天麵試的結果怎樣。今天臨出門前我告訴他我今天要去大學麵試。
其實在那個時候我已經提不起任何精神了,或許是察覺到我的敷衍態度,cherish努力用各種笑話調動我的情緒,我慢慢放鬆了心情,在他問起我在哪個大學的時候手一順就發了出去:x大。
那頭一陣沉默,隨後接了一句:“我也剛好在x大附近的m大呢。”
我一愣,淡然地發了句,那我們還可能在學校附近裏遇到呢。
那一定會的。
我沒有多在意,剛好那個時候地鐵出站,我混在人群裏,耳膜裏充斥著人的聲音,卻好像什麼都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