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譯承粗略看了一下說明書,低頭擺弄零部件,在我手裏看了半天都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零件慢慢組裝成型,不一會兒烤架的樣子就出來了。
我不好意思再讓他繼續(xù)幫我,今天是他們的班級活動,他是班長也是組織人,那邊也在等他迴去,他們接下來應該還有活動。
學校要求班級必須要有一次活動,由班長策劃帶頭,將計劃交給輔導員過目,我因為管理不止一個班,那些策劃就沒來得及細看,原本隻是交個書麵當個憑證,細看也沒多大意思,於是我就沒看,整理的時候杜譯承幫我看了下,然後就交上去了。
我忽然發(fā)現(xiàn)杜譯承幫過我不少忙,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但是我就是沒法對他產(chǎn)生好感,也許是因為他深不可測的藍色眼眸,我總有種被耍得團團轉的感覺。
在他組裝烤架的時候我看了眼手機,cherish還沒有迴複我的早安信息,我一陣失落,然後把手機塞褲兜裏。
我讓他迴去,接下來的我自己來就好,他轉頭笑著看著我,問:“真的沒問題?”
我被他看得一陣臉熱,連看他眼睛的勇氣都沒有,正好這時正平迴來了,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說:“剩下的讓我老公來好了,我自己弄估計要弄好久。”
正平剛好走過來,聽到我後半句話,問我:“弄什麼?”
他看到我身邊有人,於是問起這位是誰。
我急忙介紹說,這是我學生。
我沒有報出杜譯承的名字,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畢竟倆人的生活圈子不同,交集幾乎沒有。
可是杜譯承卻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十足大人範兒:“你好,我是杜譯承。”
他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很正經(jīng),連我都大吃一驚,我從未聽過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而且完全與他的年紀不符,好像是一瞬間變成了和正平一樣年紀的成年人。
正平也訝異,但還是客氣地迴應,禮貌而周到,再怎麼說,杜譯承也隻是個小屁孩。
後來正平負責生火,我來搭帳篷,搭到一半的時候有希迴來了,因為剛睡了會兒,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慵懶,正好逆著光,我轉頭看過去,有希就如同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有有希幫忙,帳篷很快搭好了,令我意外的是,有希竟很熟練,有希說以前他們經(jīng)常這樣出來遊玩,那個時候就她跟平兩個人,正平不會搭帳篷,一直都是他來幹的。
本來說得好好的,我也樂意去聽正平的往事,就在正平忽然插進來後,有希像是被關了開關一樣,立馬停止了話題,說她想起來還有東西落在車上,要迴去取。
我覺得奇怪,抬頭看正平,正平低著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一家人在草坪上吃了午餐,帶的食材足而且種類多,吃的倒算是盡興,婆婆雖然冷著臉,但也沒說什麼。
吃完後我不經(jīng)意地抬頭看剛剛杜譯承所在的地方,那邊已經(jīng)沒人了,也許他們接下來也有活動呢。
這麼想著,我很快把他拋到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