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沒到日子嘛,不會有事的,抬眼望去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集市了啊“若雨,我們也去吃碗餛飩吧,看起來好像很好吃”
“是,王妃”見夏之縵突然就轉(zhuǎn)晴的臉,若雨都差點反應不過來,剛剛不都還滿臉傷心嗎,這個王妃太奇怪了,雖是這樣,還是任由夏之縵又拉著自己坐下了
“老板,兩碗混沌”
一個老婦人很快便端著兩碗餛飩放在了桌上,夏之縵逼著若雨先開口吃了起來,自己這才開始吃,邊吃邊聽著煮混沌的夫妻間的談話
“老頭子,你說小芽兒是不是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啊”
“我說你啊,大夫都說了小芽兒是生了蛔蟲了,隻要吃點藥拉出來就可以了,不要擔心了”男人迴一邊答著話,還一邊忙活著包混沌
“這都兩天了,是什麼都該拉出來了”老婦人繼續(xù)擔心的抱怨著
“嗯,要是再拉不出來就讓大夫下點藥弄死那條蟲,老婆子你覺得怎麼樣啊”一旁的男人半開玩笑的逗著緊皺著眉的老婦人
“老不死的,懶得跟你說”老婦人瞪了男人一眼便去一旁招唿了其他的客人
可這個男人的話卻讓夏之縵醒了神,是啊,如果真的找不到解藥引出血蠱的話,那這樣也不是不行啊!
“若雨,快,我們馬上迴府”想到這個夏之縵一口都吃不下,立刻放下一兩銀子便飛快的奔向王府,打算找李福和唐夢楓商量商量,完全沒理後麵的老婦人喊著找錢
“王妃,我們被人跟蹤了”還沒跑到幾步,便被後麵趕上的若雨悄悄的拉住了,這倒?jié)蚕讼闹z的一半激動,跟蹤啊,夏之縵不動聲色的放慢了腳步,翹起了一旁的嘴角
“若雨,你能知道有幾人嗎,你打得過嗎”
“迴王妃,一共兩人,若雨能打過”若雨依然麵無表情的迴著夏之縵的話
夏之縵聽若雨能打的過便立刻拐彎進了一條看似人煙稀少的深巷,“若雨,我要捉活的”若雨一聽此話立刻閃身消失在了夏之縵身邊
後麵跟蹤的兩人見夏之縵身邊無人,剛打算衝上去,其中一個的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把雪亮的劍,見狀正想向旁邊的同伴求救,卻發(fā)現(xiàn)他的穴道被點住,連動都不能動了,慢慢轉(zhuǎn)頭是,才發(fā)現(xiàn)這正是夏之縵身邊的女子,好快的速度,他們兩兄弟功夫也不算弱,卻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個被點穴,一個被挾持,這個女人太厲害了
“哇,若雨,你好酷,秒殺啊”夏之縵也才從震驚中迴過神,本以為至少要打鬥一陣,沒想到結(jié)果會是這樣,這莫亦辰都是培養(yǎng)了些什麼人妖啊,不知道無言是不是也這麼厲害呢!從來也沒見她露過一手呢
可這一誇卻讓若雨那冷漠的臉紅了一下,雖然不懂酷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王妃這是在誇自己,從來沒被這麼說過呢,今天和王妃接觸了一天,覺得王妃很美,很可愛,和閣主真的很相配啊
“你們現(xiàn)在有一次機會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此時的夏之縵一身紅衣,早已收起了剛剛的吊兒郎當,看起來仿若地獄修羅般,讓人不寒而栗,不知什麼時候她的手裏竟然又多出一把匕首,看起來甚是鋒利,讓這兩人均是有些後怕
“不說是麼”夏之縵的刀漸漸逼近了那個被若雨點了穴的人“若雨,別讓他們有機會自殺”連日來因為莫亦辰的毒而焦頭爛額的自己早就需要些東西來發(fā)泄發(fā)泄了
“本來說了你們可能還有機會活著”夏之縵也不在乎他們是不是不理自己,“我剛好想試試這匕首是不是鋒利”說完便一刀插進了被點穴的那人手上,直接穿了過去,那人疼的直眨眼,卻生生的叫不出來,夏之縵也不管他是不是疼,就拿起匕首又插了過去“還挺好用的”
“隻是我的刀工還得練練”這話卻雷到了一旁的若雨,作為應雪閣的護法殺人無數(shù),卻想不到看似柔弱的王妃折磨人時,居然還在研究自己的刀功,王妃好恐怖,和閣主有得一拚啊!
這可看的旁邊的另一個人受不了了,反正不說今天也活不了,說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自己可不想受這罪“王妃,小的說小的說”夏之縵聽到另一個打算招了,倒也住了手,轉(zhuǎn)而看向他,眨了眨眼一臉天真的說“你要說了啊...”
“是...是丞相夫人要我們跟著王妃,讓...讓我們見著機會就殺...殺了您”
夏之縵聽完後麵無表情的撚起這人的衣服擦幹了匕首上的血漬,這一舉動嚇壞他,生怕那一刀就割到了自己身上,不過看著她擦血的舉動,自己應該是逃過一劫了吧
“若雨,殺了,該迴府了”夏之縵收好匕首後雙手背到了後麵,一陣風吹來像極了惡魔,尤其是那一身被風吹起的紅衣
“王妃,饒命啊,您不是說我們說了就能活命嗎,王妃饒命啊”眼看若雨已經(jīng)抬起手掌了,那人記得立刻磕頭求饒
朱唇輕啟
“我說的可能”
瞬間兩人雙雙斷氣於若雪的掌下
老狐貍,這麼快就忍不住了,看來以後不能單獨出門了,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還是辰考慮的周到
迴府後,夏之縵衝衝的來到了李福的屋外,探頭看著屋裏的兩人正在討論著什麼,還是唐夢楓率先發(fā)現(xiàn)了夏之縵,抬頭看著門外那顆腦袋,李福順著唐夢楓的視線也忘了過去,夏之縵見被發(fā)現(xiàn)也不客套的直接進去坐了下來
“王妃”李福立刻放下手中的醫(yī)書添了杯茶水送到了夏之縵麵前
“李叔,我就直說了,剛剛我突然想到一個方法,可不知可不可行,因此才急忙找你們商量”夏之縵嚴肅的說明了來意
“王妃但說無妨”李福立刻迴到
“我是想,既然取不出血蠱,那就給辰下毒,讓血蠱死在辰的體內(nèi),然後再替辰解毒,不知這個方法可不可以”
夏之縵的一番話瞬間令李福與唐夢楓茅塞頓開,兩人均是眼前一亮,他們父子一人下毒,一人解毒“可是...”唐夢楓突然開口“要毒死血蠱就必須讓莫亦辰體內(nèi)的血液充滿劇毒,莫亦辰已經(jīng)被血蠱折磨了這麼久,根本承受不了這種劇毒”
唐夢楓的話又讓三人陷入了沉思,確實,莫亦辰很虛弱,如果血液都有劇毒,那莫亦辰說不定比血蠱還先死
“我可以”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夏之縵三人同時抬頭向門口望去,隻見白塵扶著莫亦辰慢慢的走入了房內(nèi),無言也跟在後麵一並走了進來,瞬間小小的房間便容納了如此多的人,反倒顯得有點突兀
“參見王爺”李福和若雨兩人均起身行禮,唯獨唐夢楓坐在那裏打量著這個莫亦辰,說起來還是第一次見,這個男人有什麼好的,本公子比他好看多了
“可以什麼啊,憑本姑娘的聰明才智肯定能想出更好的辦法”夏之縵立刻上前扶住了莫亦辰,反駁了莫亦辰那想去送死的想法,唐夢楓說的對,他此時此刻承受不了任何的劇毒
“縵兒,其實,以前我對自己的毒解不解的了一點興趣也沒有,就算是立刻死了,也沒什麼關係”莫亦辰也不管周圍是不是有很多人看著他們,直直的握住了夏之縵的手放到了嘴邊“直到遇到了你,我才有了想活著的念頭,所以就算是一點希望,我都要試試,哪怕是萬劫不複
我想活著護你一世”
耳邊傳來這一句誓言般的話語,讓夏之縵如雷劈般動也動不了,雖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很難為情,但是夏之縵還是被莫亦辰深深的震撼了,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話來說服莫亦辰,因為從來沒有一個人會對自己這麼好,無條件的想護著自己
就在夏之縵發(fā)愣之際,莫亦辰已經(jīng)轉(zhuǎn)向了李福和唐夢楓兩人
“李老,就麻煩你們父子替我準備好**和解藥了,明日就開始吧”王府之內(nèi)的事確實瞞不過莫亦辰,雖然他起不來,卻還是有人按時將府內(nèi)的事情報告給他
“王爺...”就在李福還想勸阻之時,莫亦辰已經(jīng)率先站起來,慢慢的走向了外麵,待夏之縵迴過神時便立刻跟了上去
留下了一屋子不知所措的人,唐夢楓看著離開的一紅一白的兩人,心裏五味雜陳,這就是愛嗎,和自己理解的完全不同,愛對方不是為了對方死,而是為對方活著,這種代價比死還需要勇氣吧,莫亦辰,我好像有點了解了!
是夜,夏之縵卻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明天就要決定辰的生死嗎,轉(zhuǎn)頭看向那個一臉蒼白的人,一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那麼在乎一個僅僅相處了不到一個月的人,一定是瘋了!
“縵兒”莫亦辰慢慢睜開了眼睛,對上了那雙靈動的眸子,其實不止她睡不著,自己何嚐睡得著呢,很慶幸遇到了她,可是自己是不是毀了這麼一個美好的女子呢,今日找到爹爹本想讓爹爹等自己死後一定要給縵兒許一個好人家,可是這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一想到她會躺在別人身邊,被別的男人摟著抱著,就好像會立刻窒息一樣,生生的說不出一句話,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自私呢!
今天也給好友赤耀說了叫他替我好好照顧縵兒,再加上還有應雪閣,相信這世上能傷害縵兒的人應該是沒有了吧
“辰,你有沒有想過傳宗接代”夏之縵在莫亦辰那溫柔如水般的眼神下,臉紅的說了這句話,雖然說這樣有點不恥,但是皇後說的對,自己嫁入莫家怎麼能讓莫亦辰連一個孩子都沒有呢
如果莫亦辰正常的時候聽到這句話一定會高興的昏了頭,可是...天意弄人不是麼
“哦,天啊,縵兒,要相信我,我可不想在這種沒力氣的時候要了你,那樣會顯得我沒能力的,要是以後縵兒都嫌棄我了怎麼辦”莫亦辰眼裏充滿了笑意,很少見她害羞,臉上的紅暈真讓人想一口吞掉,可是自己不能這麼做,也沒力氣這麼做,已經(jīng)自私的將她留在身邊,怎麼能玷汙了她的清白呢
“我…我不是那個…”聽到莫亦辰這麼笑自己,夏之縵立刻語無倫次的解釋著,雖然自己也不知道在解釋個什麼,反正自己的臉很燙,心跳也很快
“夫人,相信為夫”
夏之縵聽到這句話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四目相對,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就會懂對方,什麼時候他們之間會有這種默契呢,就這樣無條件的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