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邊上演這一場好戲時,穆風這邊卻在上演著另一場好戲
“喂,為什麼要本小爺扮女人”本來以為和這個穆風出來能有什麼好玩的,沒想到他居然跑到青、樓給自己借了一身女人的衣衫逼著自己換上,唐夢楓有些不情願的扯了扯頭發,卻不知道他這一舉動要多嫵媚有多嫵媚
“咳咳,這是你自願答應的”穆風假借咳嗽聲強壓下自己心裏的那股躁動,從銅鏡裏打量著唐夢楓有些陰柔的臉龐,抬手拿起一旁的木梳為他梳起了被他抓的有些淩亂的長發,唐夢楓感受著穆風的舉動臉有些微紅,出乎意料的乖乖的坐在了那裏任由穆風為他挽起了一束頭發
“哎喲,我說穆爺,快到你們了,要是趕緊的啊”此時進來的正是吳芳華,而他們所在的地方正是醉香樓,今晚是一月一次的花魁選秀之日,而唐夢楓答應的就是來競選花魁,條件便是穆風答應借他一個月的小貍貓玩
“這…這位公子就是剛剛的唐公子嗎,我的天啊…”吳芳華打量著銅鏡裏的唐夢楓一臉不可思議的歎息著,這要是放到咱們醉香樓別說是什麼花魁、頭牌,就是招牌都沒問啊
“吳姐,能幫我找一塊麵紗嗎”不知道為什麼不喜歡吳芳華看他的眼神,一想到一會會有更多的人以這種眼神看著他,穆風就有些氣悶
“有,有”吳芳華從懷裏掏出一塊白色的麵紗遞給了穆風,便轉身走了出去“你們快點啊,我先去看看其他姑娘”
穆風看著手裏的麵紗,再看看一身水藍色衣裙的唐夢楓,掙紮了一會才蹲下身將麵紗小心翼翼往他臉上耳邊的發間別,無奈沒幹過這活搗鼓了好半天也沒有掛好
唐夢楓感受著那張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腦裏直念叨著推開他推開他,他是個男人啊,可是手卻怎麼也動不了
“為什麼要帶這玩意兒”唐夢楓不解的摸著臉上戴好一半的麵紗,好半天才找迴了自己的聲音
有了第一邊的經驗,穆風熟練的將另一邊掛好後,並未迴答他的話,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走吧,應該快到你了”
兩人來到舞臺後麵,很快便到了唐夢楓上場,唐夢楓表演的是彈琴,從小聽他娘彈琴,所以唐夢楓的琴彈的很不錯,因為蒙著麵紗的關係唐夢楓總有些朦朧的美感,臺下的人都不由看的有些癡,其中最癡的還是後麵的穆風,看著那雙在琴弦上跳動的手,穆風撫著胸口,他,再也不敢說不知道了,他,好像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他,好像因為別人在看著他而瘋狂的嫉妒著
“喂,迴魂了”等穆風迴過神時,唐夢楓已經很不耐煩的在自己身邊叫著自己了“接下來要做什麼”
穆風看著麵前這個麵紗已經掉落一半的男人,有些不明意味的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唐夢楓被盯的心裏有些發毛“喂”
“咳”穆風握拳放到嘴邊咳嗽了一聲,才找迴自己的聲音“等會該投票了”
“穆爺,這個…”從臺上走迴來的吳芳華一臉尷尬的看著穆風兩人,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要怎麼說,更不知道今晚這唐公子要是被人競標去了發現他是個男人,這生意還能不能做了“今晚花魁競選第一名是…唐公子”
“嗯”這個結果他也猜到了,壓下心裏那忿忿不平的怒火牽過唐夢楓的手走到臺簾,他沒想到這雙整日與毒為伍的手可以這麼溫暖柔和,他有些不想放手,可是又不得不放
唐夢楓也任由他牽著,心裏也納悶自己為什麼沒有甩開他的手,反正就是不會反感,反而還挺喜歡的
“吳姐,接下來麻煩你了”鬆開手,替他重新掛好了麵紗,穆風轉頭和吳芳華交代了一句便快步離開了後臺,他不知道他繼續呆在這裏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因為他居然想吻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狠狠的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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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爺,這就是我們今晚的花魁,夢夢姑娘了”吳芳華搖了搖手裏的淑女扇,將依然蒙著麵紗的唐夢楓帶上了舞臺
“嘩…”隻聽臺下一陣嘩然,有些人的口水都險些流了出來,隻是一個勁的頂著臺上的‘女子’
“吳媽媽,你就快點開價,老子我都等不及了”底下一個一手摟著一個姑娘的人叫囂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叫囂個不停,惹得後麵靠著柱子的某人臉黑的不能再黑了,原本站在他周圍的幾人都被嚇的離了老遠,琴和楊九也有些納悶的看著自家爺在這裏生氣是為哪般
“好,各位大爺,今晚我們這位夢夢姑娘純為賣藝,起價為五百兩”吳芳華剛報出價格,底下就有人搶著要價
“我出六百兩”
“七百兩…”
“七百五十兩”
“老子出一千兩…”剛剛那個叫囂的人站了起來,這個小美人今晚他勢在必得
吳芳華一見底下的人一片靜默,忙出聲詢問“這位財大爺出一千兩,還有更高的嗎?”
“兩千兩”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一身白衣,眼神兇惡的男人靠著柱子一派悠閑的瞪著臺上
“你瘋了吧,花兩千兩買一個隻賣藝的女子一夜”那個叫財大爺的不甘心的叫囂了起來,一聽此,臺下的眾人都議論了起來,均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穆風
“三千兩”穆風沒有反駁任何人,眼睛也沒有離開臺上的某人,隻是又叫出了價
“靠,你這個瘋子,老子今天跟你…”沒等財大爺說完話,穆風放下環在胸前的手
“四千兩…”繼續叫價,不疾不徐的聲音正好傳遍了大廳,這種叫價法瞬間讓眾人安靜了下來,就連那個叫囂個不停的財大爺也無話可說了起來
“我就不信你能拿的出錢來”他就不信這個看起來隻有一副皮囊的男人能真的拿出幾千兩來,打死他也不信
“五千兩…”也不管眾人是不是驚訝,也不管那個什麼財大爺是不是會氣的跳腳,他隻是看著臺上的他,那雙始終沒有多餘表情的眼睛和眉毛,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讓人將他的美好拐了去,不管是誰,他都要將那些想法扼殺在搖籃裏
“五…五千兩一次,五千兩兩次,五千兩三次”吳芳華一氣嗬成的將三句話愣是合成了一句念,生怕這位穆爺再念個六千兩,這可是老板的朋友,怎是她可以得罪的呢“小翠,將這位公子帶到廂房,等我們夢夢姑娘準備準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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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夢楓鬱悶的坐在了房間裏,想著穆風反常的舉動,五千兩很多嗎,為什麼下麵的人都一副很不可思議的樣子呢,他隻值五千兩嗎,哼,這個穆風太欠教訓了,居然隻叫了五千兩,再怎麼也要一萬兩,不對,是兩萬兩才對
唐夢楓吸了吸鼻子,迷藥,看向窗口,果然有一個冒著白煙的竹筒,他也不管它,任由迷藥散滿了整間屋子,這種東西對於他這種從小泡在毒壇子裏長大的人來說太沒有殺傷力了,唐夢楓見迷藥吹完了便脫了鞋子躺在了床上等著門外的人下一步動作,很快房門便被敲開了來,唐夢楓聽到門栓劃開的聲音趕緊閉上了眼睛,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任何動靜
黑衣人在外頭觀察了半晌才進屋關上門,來到軟榻邊看著床上的美人兒,猥瑣的伸手想去摸一把那漂亮的臉蛋
“嘿嘿,美人兒,讓大爺來好好疼愛你”
誰料還沒摸到就被一顆石頭打開了手,忙警惕的看向周圍,卻什麼也沒看到,一向警惕的他見此也不敢再久留,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美人便轉身走出了房門,機會有的是,小命比什麼都重要,結果拉開門,還沒踏出門檻脖子上麵便被架了一把亮閃閃的刀子
“饒命,大俠饒命啊”黑衣人看著脖子上的刀,腿一軟便開始求饒
“熊捕頭,這**賊殘害了好些姑娘的清白一定要重處”穆風向手握劍柄的熊捕頭點了點頭便轉身進屋關上了門
“阿夢,你還好吧”看著軟榻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的人兒不禁有些心急,他醫術這麼了得,又懂這麼多毒、藥,應該不會有事的啊,可是怎麼半天都沒動呢,都怪自己太過大意了,這種事誰都能做不是嗎,為什麼非要讓他來冒這個險呢
好吧,穆風,承認你就是想和他呆在一起而已吧
剛準備抱起昏睡的唐夢楓去看大夫,可剛將人抱在懷裏還沒抱離軟榻,唐夢楓便睜開了有些睡眼朦朧的眼眸,柔和慵懶的聲音自唇邊溢出“完事了?我等太久就睡著了”
“嗯”看著那雙誘人的眼眸,穆風充滿磁性的嗓音更加沙啞的響了起來,不舍的鬆開了懷裏人兒“你再休息一會兒”
“哦”一個翻身又繼續睡了去,至於五千兩的事一會睡醒了再找他算賬吧
穆風呆愣的看著床上熟睡的唐夢楓,該怎麼辦,該拿他怎麼辦,他是男人啊,這是有違禮教的,如果自己強行要了他,這會害他在眾人麵前抬不起頭吧,穆風緩緩的轉身向屋外走了出去
阿夢,這一次我放過你,千萬不要來招惹我給我希望,否則就是受盡世人的責罵我也不會放你離開我身邊的,輕輕的拉上了門,隔絕的自己對裏麵的人的一切瞎想,穆風腳尖一點飛離了醉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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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莫亦辰便被宮裏的人叫了去,大致都是三公主死了叫莫亦辰去商量對策,處理不好的話就是一場硬仗要打了,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平時恨不得置他於死地,關鍵時候卻怎麼也離不開這個王爺,這迴要打仗了就像招魂一樣的
夏之縵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氣悶的蒙在被子裏麵替自己的夫君不值,氣著氣著便又睡著了,等再次醒來時已是接近中午時分了
“王妃,您醒了”一直守在門外的小喬聽見房門打開,便迎了上去“剛剛老爺和夫人派人過來讓王妃醒了就過去用午膳”
“唔,這樣啊”伸手擋了擋並不烈的陽光,心情大好“走吧”
“好叻,來人”小喬一聲‘嬌吼’後,便有兩人健步如飛的抬著一升軟椅放到了夏之縵腳邊
“王妃,這是王爺命我準備好的,您試試舒不舒服”
夏之縵繞著軟椅走了一圈,做工確實不錯,看起來應該很舒服,不過她現在應該還不需要這個東西吧“嗯,不錯,待命吧,今天暫時不想坐”
她邊走邊撫著肚子,他把好的都捧在了自己麵前,她迴敬他一個孩子他很開心吧,這個禮物真的很不錯呢
“小喬,王爺有說什麼時候迴來嗎”
“王爺說估計晚上才能迴來”
這群所謂的朝廷,所謂的大臣,都是些吃了飯沒屁事站在那裏八卦,然後再在皇帝麵前煽風點火,平時也沒見的少欺負她家王爺,這會若真是打起仗來,辛苦的又是她家王爺了,這樣的生活以前他也經常過吧,很替他心疼呢
“縵兒來了”伊柔兒見夏之縵出現在門外立刻便迎了上去“來人準備軟椅,還有王爺帶迴來的葡萄”
“娘,兒媳睡的有些晚了”夏之縵任由伊柔兒將自己牽進了屋
“不晚不晚,一會用完午膳我們去普佛寺燒香,我已經叫你爹去安排了”伊柔兒將夏之縵按到了準備好的軟椅上便坐到旁邊為她剝起了葡萄
“聽說縵兒喜歡吃葡萄,我已經讓你爹派人去北方運了,別省,想吃多少有多少”伊柔兒將剝好的一顆葡萄放進了夏之縵嘴裏“想吃什麼一定要告訴辰兒,告訴娘和你爹也可以,早聽說你身體不好了,這臭小子太心急了,孩子什麼時候都能生,身子一定要養好……”
“謝謝娘”默默的吃著一顆接著一顆出現在唇邊的葡萄,夏之縵眼睛慢慢有些濕潤了起來,她何其幸運啊
“夫人,午膳準備好了,老爺已經在飯廳裏等著了”秋兒匆匆進來稟報後才向夏之縵行了禮
“這麼快啊,走我們用膳去”
兩人相攜進了客廳便看到主位上的莫輕已經拿著本書悠閑的等著了,夏之縵忙福身行禮“見過爹爹”
“兒媳不需多禮趕緊坐下”莫輕忙放下手裏的書扶起了夏之縵“身子不好以後見了誰都不需要行什麼破禮”
此舉引的一旁下人們都低頭憋笑了起來,從來沒見過老爺夫人像個小孩子一樣呢,這迴托王妃的福他們算是見識到了
一行人很快便吃過了午膳開始往普佛寺出發,因為夏之縵有身孕的關係,馬車一路都走的很慢,但也沒有人敢去催促,因為這是老爺夫人和王爺疼到手心裏的王妃,誰不要命倒是可以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