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會長,其實我這人嘴巴一向很嚴實,隻要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當你的寵臣,我做我的人質,一年後我也就離開了…”有些人不能逼的太過,玩笑開大了可是會適得其反的
嚴教不信任的看著她,有環視了其他三人,“我憑什麼信你”
聽到她此話,她笑的更耀眼了,這表示他已經妥協了不是麼,至於剩下的話都是些武無謂的掙紮罷了
“嚴會長,將你的事情捅出去對我沒什麼好處,我與你並無恩怨,隻要我在俞國平安無事的度過這一年,我保證將此事忘的幹幹淨淨,而他們也不會透露任何風聲”在場的一共有四個人,你想你能殺的了誰呢
如果她沒估計錯,若雨剛剛已經在他麵前稍微顯露武功了吧,他不是笨蛋
“好,隻要你在俞國別捅出太大的簍子,我一定保你活著離開”嚴教忍痛答應,誰叫他已經被逼梁山了呢,這種事他能告訴別人,然後派人來殺他們嗎,那是肯定不行的啊
這幾人武功深不可測,有其是她身邊的莫亦辰更是戰神,而且誰能保證她真的隻告訴了在場幾個人呢,這次真是栽了
“放心,隻要你別在背後給我放冷箭就行了”至於捅不捅出大簍子,可不是她說了算,隻要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不要隨便惹她就行了
“既然已經達成協議,那我就不留嚴會長了”夏之縵毫不吝嗇的打量著嚴教,這個人和她想的一樣聰明,也和她想的一樣陰狠,好男、風這一點怕是唯一能真正威脅到他的事了,不得不說這步棋很險
“別忘了你說的話,告辭”嚴教雙手握拳,再度看了一樣雲歌,才有些不舍的拉開視線,轉身離開了湖邊
可雲歌此時卻有些不滿。咕噥了一下,見沒人搭理他,才又說出聲“我討厭他看我”他平時話本來就少,可說出此話卻逗笑了其他幾人
“既然來了。我們也去賞詩大會湊湊熱鬧吧?”‘莫亦辰’抿唇一笑,隨即又提議
見其雲歌和若雨沒有什麼異議,夏之縵才點頭答應,抬眼看著湖對麵的人山人海,“若雨,雲歌,你們兩個一起吧,我和王爺去就可以了”
“是,夫人”人太多,確實不適合他們跟著。以前在赤國他們能釋放一身氣息嚇走多餘的人,現在身處俞國還是低調些好
“賞詩大會主要是做什麼?”兩人並排而行,狀似親昵,可卻仍然隔了些距離,隻是不時有人不小心快要碰上夏之縵。淩才會出手將人攔住
“也就是吟詩作畫,一般是給一些畫題詩”淩繼續著手上的工作,也不時注意著周圍
很快就讓他發現有人跟蹤了,淩勾唇一笑,不露聲色的俯身到她耳邊“夫人,有人跟蹤,不過沒有殺氣”
“早想到了。既然沒有殺氣就讓他們跟好了”看來不止她看出來堯驚天假扮辰,還有其他人也有所耳聞了,真不是個好現象
不過那又怎樣,隻要她承認淩就是莫亦辰,那誰也不能說他是假的
“嗬嗬,好”淩領著她走向橋上的人、流。兩人一路順著眾人往賞詩大會的會場中心走去
“賞詩大會主辦方是意先生意如興,他生平所做之畫無不令人驚歎,因此他才能在三國隨意舉辦這種詩會,這些文人墨客就是喜歡搞那些以文服人的套路”淩解釋著
聽著他的話,在意先生那一句時腦子卻在飛速迴想著。這個人她好像在哪裏聽過,上次燈會時,竹兒師傅的好友那幅畫,好像就是那個什麼意先生所作吧,看來這一去無疑竹兒也會在那裏了
“到了”看著這圍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群,淩抬首大量四周,目光鎖定在對麵一顆枝繁葉茂的樹上
“樹上可以嗎?”他低聲詢問她
“你很喜歡爬房爬樹?”夏之縵笑對他,上次看燕蒼月是屋頂,這次看賞詩大會是樹上,下次該是什麼了
淩被她問的一愣,隨即又看到她臉上促狹的笑容,不由有些好笑“我不是怕你被擠到嗎,真是好心沒好報”
“跟蹤我們的人還在嗎”
“還在,離你隻有三個人的距離”
“這麼精確?”她笑問
兩人站在人群中不時交頭接耳,不時又微笑而過,看在周圍人眼裏隻有般配兩字,有很多人看著他們的笑容都有些移不開眼
“唉,既然不想爬樹我就隻能用些非常手段了”淩打量了一步以外的人牆,伸手扶著她的肩膀將人緩緩往前帶著
她不太喜歡他的觸碰,這點從在妖靈堡就看出來了,若不是為了演戲,她應該有著一心的不願吧
淩一手扶著他,另一手敲了敲前麵一個大漢的肩膀,大漢轉身,皺眉看著兩人,當接觸到兩人臉後又滅了剛想發的火
“這位大哥,能否借個位,我家娘子從未見過這種大場麵,又著實想看的緊,這懷了孩子又不方便擠…所以”
大漢聽到他說的話,又轉身看著眼前笑瞇瞇的女子,順勢移向她肚子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夏之縵笑容未改,眼裏卻橫添了一絲讓人心疼不已的情緒,大漢一聽、再一看,連忙側身
“方便,不就一個位置嘛”大漢抓抓腦袋轉身敲著前麵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直到將著裏三層外三層的人敲開了一條路才停止
淩見狀也落得清閑,帶著她跟著大漢往前走著,他會利用人性的弱點,而他家夫人更會利用這一點,隻是一句話,再牛的大漢也就立刻繳械投降了,真是棋高一著啊
“快點過來”大漢朝兩人招收,收到兩邊的人不滿的眼光,隨即改變麵目吼了過去“你們瞪什麼瞪,沒看到這位姑娘有身孕嗎,人家就是想見見這種場麵,讓個位置怎麼了?”
夏之縵依然笑著,‘莫亦辰’也勾唇,完全沒有一副可憐的樣子,可大漢也不知是著了什麼道,就是溫柔的將兩人擺到最前麵,然後滿意點頭才準備退場
“謝謝大哥了”她微微側頭,覺得該道謝,這人長的不怎麼樣,確切的說是五大三粗,但卻對她無任何猥瑣之意
“謝啥,你這相公不錯,雖然瘦瘦弱弱的,但是也知道疼你,不像我…”大漢嘟囔了幾句“小夥子做的好,繼續努力,娘子就是用來好好疼的”
夏之縵迴身看著那個愈走愈遠的身影,竟覺得有一絲孤寂,沒有真正愛過的人說不出這樣的話來,可是沒有真正錯過的人也說出這樣的話來,他不懂說出什麼文雅的話來,可就是這俗氣的語言才最真了
隻是愛裏的對錯該由誰來評斷呢,莫亦辰,我不計較對錯,因為我心係你的一切
見大漢走遠,眾人才又將通道圍了起來,隻是這次沒人再去靠近前麵那對一紅一白的身影,兩人在人群中瞬間又成了焦點
她雖然挺著肚子,可那張嫵媚的臉卻從不給她低調的機會,何況身旁還有一個‘莫亦辰’,他從來就有一副好皮囊,何況現在的淩將他的臉發揮的淋漓盡致
“你好像並不是來看這些的”淩感受到身邊人一直轉動的視線,心知她其實無心著賞詩大會
“的確沒什麼興趣,我在找竹兒他們”意先生在這裏,那竹兒應該不會不來,難道他們根本沒來賞詩大會嗎
“你怎麼知道他們會來?”他低頭,歎息一聲,抬手將她的頭轉了個方向
夏之縵順著他所轉的方向才看到臺子上重重人影後麵坐著品茶的竹兒和閻,隨她一起的還有鬼鬼和呆呆兩人“竹兒的師傅和這個意先生是老友,如果竹兒聽說意先生在這裏,會來也不會出什麼意外”
“那你要過去嗎?”這個女人真的無時無刻不在思考著,無時無刻不在將這些東西想的透透徹徹,她是神嗎,還是腦子真的太好使了
“不去”看到他們平安就好了,她可不想上去和那些文縐縐的人談論一些她沒興趣的詩詞歌賦,更不想談到燈會的那首詩
可是天不遂人願,眼尖的鬼鬼很快就在臺上瞄到了兩人,見他附到竹兒耳旁說了兩句,竹兒果然也向這邊看了過來,幾人對視片刻
但是竹兒明顯忽視了她眼中的意思,愣是起身蹦到了一個白發老者麵前,抬手就指向了她們
白發老者笑著捋了捋胡須,也跟著起身向兩人走了過來
“看來不去是不行了”‘莫亦辰’低首在她耳旁低語,隨即抬頭看向朝他們走來的兩人
夏之縵不迴答,但是他說對了,不去是不行的了,抬腳率先迎著兩人而去
“草民意如興見過莫王爺,莫王妃”意如興雖嘴上恭敬,不過身體卻直挺著
“莫大哥,姐姐”以前她可不敢叫莫亦辰大哥,不過現在這個是淩扮的她也覺得親切些了
‘莫亦辰’笑著點頭,也不搭話
夏之縵多少能理解這些學問人體內的傲骨,在他們眼裏值得拜的唯有那些聖人罷“意先生不需多禮”
“早就聽聞莫王妃學問了得,作詩更是一流,今日終於得以一見了”不過就這樣一個女子,他可不信那詩是她所作“兩位請上坐”
意先生側身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兩人引上高臺,而大漢為兩人占的位置立刻就被人填滿了
夏之縵迴頭看了眼那個已經擁上別人的位置有些不舍,那個大漢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來替她搶了位置呢,她不知道,不過這真是一個不錯的位置,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