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打的火熱朝天,那邊鬼鬼一路將人飛快的背到了皇宮外的馬車上,裏麵赫然坐著夏之縵、莫亦辰、閻、雲歌和杜允之五人
“主…主子”杜允之見自家主子渾身沒有一處完好,心中既心疼,又惱怒於帝皇的無情
今日一早主子便被一道聖旨召入皇宮,奈何他攔也攔不住,隻好在主子前腳出門,他後腳就去妖靈堡找了莫王妃
知道主子最近和他們走的很近,而且書房裏又多了那幅畫,本打算無論如何也要求得莫王妃的同意,沒想到自己剛一開口,她就立刻準備將主子找迴來了
隻是沒想到早上好好的一個人出門,現在就變成了這番模樣
主子,你真沒白喜歡這個女子,如果您能早些遇見她的話
“閻,先替他看看傷”夏之縵笑歎,明明就這麼厲害,為什麼進個宮還能讓自己差點死了呢
“小雨呢?”雲歌眉頭緊蹙,他看不見,但聽的見,沒有小雨的氣息,一點也沒有
被雲歌這樣一問,其他人也紛紛看向鬼鬼,卻見鬼鬼吞吞吐吐,半晌也支吾不出個所以然
“咳…咳…我…”
“主子,您醒了”剛被喂下藥的百裏寒便恢複了一點知覺,一連咳嗽了好幾聲,才止住
“若雨被冷瞳攔住,快…去救她”冷瞳的功夫之深,是若雨招架不住的
“鬼鬼…”夏之縵聽聞百裏寒的話,眼帶疑問的看向鬼鬼
後者臉色微紅的縮了縮腦袋,半晌才不好意思的開口“我,那個冷瞳很厲害的,剛剛…”
“好了,我知道了”夏之縵打斷他。她不是怪鬼鬼撇下若雨先走了,若是鬼鬼也留在那裏,反倒成了累贅。她隻是想確認冷瞳是不是真的這麼厲害罷了
事到如今已經打草驚蛇了,此時怕是已經驚動大量侍衛。稟告皇帝了,可是那是若雨,就算稟告玉皇大帝,也要拚死一救的
“別亂來…”白塵適時的按下了她的手,這句話也順帶的說給了雲歌和閻聽“皇宮現在一定處於戒備森嚴的時候,我們如果貿然行動一定會得不償失”
“小雨會死嗎?”雲歌周圍的氣息暴戾不止,就連一直粘著他的兔子也悠悠的閃到了馬車的最角落
“冷瞳生性暴戾,若雨這次會死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就算你現在趕去,她也…”白塵沒再說下去,隻是驚詫於自家王妃唇角的那一絲冷意,直覺告訴他,這次她真的怒了
夏之縵不斷在心裏搜索著冷瞳抓到若雨之後的每一種可能性,而結果都是死,該怎麼辦…
這裏是俞國…還能橫行霸道的去將人帶迴來嗎
“這是是俞國沒錯,可這裏依然有應雪閣”怎可因為換了個皇帝,她就卻步了呢,她還真是個笨蛋啊
白塵聽她喃喃自語。挑起眉角,她說的沒錯,這裏沒少了什麼
“先迴去”夏之縵深唿一口氣。往不遠處的宮牆忘了一眼
杜允之聽到指示後立刻俯身到馬車外,驅車離開
“我要去救她”馬車緩緩而行,隻有雲歌依舊保持原狀,周圍散發出嚇人的氣勢
他們為什麼要走,還有夏夏,那是若雨,她怎麼忍心將她一個人丟在皇宮裏
“不許去”夏之縵雙眼迸發出淩厲的光芒,直視雲歌,就算他看不到。她也依然直直的盯著他
已經失去一個若雨了,她怎麼能讓雲歌再去送死。那裏一定有個高手
雲歌並未說話,卻也聽話的沒有動。他聽出了她話裏的憤怒和悲傷,至少她不是無動於衷的
“雲歌,跟我去應雪閣”這是她第二次踏入應雪閣,記得上次在赤國是他將她抱入應雪閣的
白塵不確認的以眼神詢問她,不懂她為何突然要改變方向帶雲歌去應雪閣
得到她的點頭確認後,白塵才吩咐閻和其他人先迴妖靈堡
---
“屬下恭迎閣主、閣主夫人大駕”應雪閣本部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底下宅院,而這座宅院便在醉生夢死的底下
這、這就是閣主?明明是一張美的不像話的臉,卻絲毫讓人不敢去心生褻瀆,仿佛神明一樣的存在著
而這位紅的耀眼的小女子就是他們的閣主夫人?她沒有絲毫內力,他們立刻就能感覺到,隻是這樣一個沒有內力的女子,怎麼可能存在於應雪閣?還能當上閣主夫人?
這究竟是怎麼迴事?在場的眾人麵麵相覷,一副不知如何似好的表情
霄見手下幾個均是愣住,立刻轉向幾人怒道“還不快見過閣主與夫人”
“屬下等,恭迎閣主、閣主夫人”在座的眾人一驚,又聽到霄老大的喊聲後才均是嚇了一跳,立刻紛紛起身行禮
“起來吧”白塵一揮衣袖,一改平時的溫吞,臉色冷然
此時的他不再是平日裏那個一臉笑意的白塵,而是真正走進應雪閣的莫亦辰,應雪閣閣主
“主子、夫人請上座”霄向後頭的人使了個眼色後,一行人紛紛排成了兩排立於兩旁
夏之縵兩人坐下後,一一打量了在場的幾人,一共五人,個個抬頭挺胸,隻是有一個懶懶散散隨意靠在一旁的大柱子上,她認得她,芹娘,醉生夢死現任當家的,那個媚人的不像話的女子
今日的芹娘依然是一塊黑布圍繞,不作絲毫的收拾打扮,卻能豔麗的不像話
還有一個是飄香樓的掌櫃的老七,佝僂著身子一動未動
當他抬頭望見這兩個經常出現在他飄香樓的熟客時,眼裏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才明白為何淩、霄兩位大人要特別交代小心伺候了
眾人接收到兩人的打量,心裏均是蹭蹭冒汗,第一次見閣主和夫人是興奮的,開心的,可卻又是恐懼的。那種自然而然散發出的氣勢,扣人心魄,明明隻是隨意打量。卻好比千斤威壓
“來的突然,沒打擾你們商量什麼事吧?”半晌夏之縵才滿意的點頭。笑容依舊,可卻沒人迴話
“不會,夫人今日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本來這些日子都是流影在處理應雪閣,而夫人也一直說有流影就放心了,今日卻突然到訪,事有蹊蹺
“不急,先介紹一下這五位吧,隨便派人讓流影也過來一趟”事已至此。急也急不來,希望若雨能有一線生機的存活在皇宮裏,一絲也好
而她不會放棄的,若有人傷了若雨一分,他就殺了誰
“是,芊芊,去通知流影”吩咐完身後的芊芊,霄才從容不迫的對著底下的五人道“夫人要你們介紹一下,還愣著做什麼”
這幾人今日都是怎麼迴事,平時挺機靈的。今日怎麼個個跟個愣頭青似的,霄不解的看著底下幾人
“是”五人齊齊迴答,就連原本靠在柱子上的慵懶女子。也直起了身子,拱起了雙手
“屬下袁立,入應雪閣十年,現任青龍舵舵主一職,掌管永昌糧號,目前為俞國最大的糧號”
袁立很瘦,也很高,並不俊朗,兩撇山羊胡。再加上手指的一把算盤,看起來活脫脫就像是一個奸商
夏之縵笑瞇瞇的打量他。奸商,是她最喜歡的一個詞。真的很不錯
袁立退下後,立刻又站出一個頭發高束起,長的中規中矩的人,“屬下冷陽,入應雪閣八年,現任白虎舵舵主一職,掌管帆陽商號”
“屬下小臉,大家都叫我臉子,入應雪閣十五年了,現任玄武舵舵主一職,我沒掌管啥,就是當了這一輩子的叫花頭子”臉子不知從哪裏變出一根青玉棒,豎在手上,朝上鞠了一恭
夏之縵笑瞇瞇的看著小臉,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麵色白淨,穿戴整齊,居然是丐幫幫主,說出來誰信呢,反正她是不怎麼信了
“屬下七芹,入應雪閣十年,現任朱雀舵舵主一職,掌管醉生夢死,那日大街上屬下有眼無珠,不知道是閣主和夫人率先離去,屬下原領罪”芹娘上前一步,跪下,衣衫依舊裸露
這次夏之縵看的更加真切了,原來她真的隻是批了一塊布在身上罷了
夏之縵沒有讓她起身,也沒有黑著臉,隻是走過去替她撩起衣衫,再將人扶起,然後湊近她耳旁用隻有兩人才聽的到的聲音道“若下次再不穿衣服,我就…隻好采取強製措施了”
“起來吧,不知者無罪”夏之縵迴身看著最後一人,飄香樓的掌櫃
“屬下末九七,大家都叫我老七入應雪閣最久,十六年了,現任應雪閣大小分舵接頭人一職”老七依然是那副佝僂的身子,以前看起來蒼老極了,現在看起來卻硬朗無比,氣勢不亞於在場的其他四人
夏之縵笑看五人,接著才向幾人深深鞠了一恭,又伸手製止了想要上前阻攔的霄
“這一鞠躬,是謝謝大家對應雪閣的無限付出與忠誠”末了她又鞠了一恭,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又開口道
“這二鞠躬,是謝謝你們這麼些年來並不知在為誰賣命卻依然盡忠職守,毫不懈怠,將應雪閣打理的井井有條”
“這三鞠躬,是接下來的日子裏,我估計會為你們帶來一些很棘手的麻煩,你們有權不參與,我絕不為難”
說完後,她一甩衣衫,一手背再後背,挺著大大的肚子跨向了主位,再轉身對著幾人坐了下來
她從容的笑著,並不急著等下麵幾人的迴答,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肚子
“屬下和哥哥必定誓死追隨閣主和夫人,若是沒有閣主一手創立這應雪閣,我們早就白骨一堆或是活的生不如死,哪有現在這般安逸”霄此話一出,後麵幾人紛紛點頭跪下
“說的好”隨著一道清澈的聲音驟然自空曠的大廳響起,不溫不火,恰恰砸中了在場所有人的心(未完待續)
ps:小千工作很忙,更的慢了,抱歉抱歉!我會努力快些更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