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你不該出現”妖邪自背上緩緩拔出彎月刀,既然不聽勸,那就將她打下擂臺吧,或許會受點輕傷,但有醫醫在就不會出事,醫醫也不會讓她有事的
“妖靈堡有事,本姑娘豈會坐視不理,還記得當年我們一起創建妖靈堡的時候嗎?”豆子手握長鞭,雙眼直勾勾的望著他
妖邪聽到她說這個,拿刀的手一頓,心中閃出了些許愧疚,妖靈堡是他們幾個無家可歸的孤兒辛苦創建的,這樣的經曆誰都不可能會忘記的
好機會,豆子眼中劃過一道精光,手腕一翻,長鞭如靈蛇一般伸向了妖邪,眼看就要纏住他的手臂,卻又被妖邪側身一閃而過,彎月刀立刻割向了長鞭,直想將它斷成兩截
被識破了?豆子扯出一抹不以為意的笑,好戲還在後頭呢
“誰教你用了這些詭計?”好靈活的鞭子,這幾年她都做了些什麼,居然功力大進,剛剛若不是自己反應快,恐怕手都廢了
豆子才不會輕易讓他碰到自己的長鞭,一彎便又從另一側向他纏了過去,鞭子雖長不好發揮,可卻比其他東西更加的纏人
“我這些詭計可比不上你那位雨馨,當心枕邊人每日都想著怎麼算計你”豆子不甘示弱的迴道
“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不要說雨馨的壞話,沒想到這麼多年還是沒改了你這毛病,今日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妖邪一聽她開始說了雨馨的不是,渾身便散發出了無情的怒火,內力將彎月刀也染成了紫色
“好兵器”白塵此言一次,惹來其他幾人的側目
“妖邪的彎月刀乃是一百年前一位鑄劍大師為心愛的男子所鑄,而這把彎月刀是雨馨送給他的。他從不離身”畫畫死死的盯著妖邪不斷的催動刀氣,眼中也發出冷意,你若敢傷豆子,就別怪我不念胸弟之義
“那確實是好刀”夏之縵也瞇著眼跟著點頭
刀氣?豆子收起笑意,手腕一翻,長鞭立刻乖乖的迴到她的手臂纏繞了起來,眼看妖邪的刀越來越近。豆子依然紋絲不動的站立著。隻是嘴唇不斷的動著,好像在念叨什麼
猛然天空突然由晴轉陰,瞬息萬變。烏雲在空中不斷的翻滾著,好像隨時要到將這天空劈成兩半
如此驚險的時刻沒人會去在意天氣會如今,比如此時的畫畫看了更是心急,想上去救人。卻又被夏夏拽住了手臂
妖邪的刀愈來愈近,豆子的衣衫都已經被劃破了一道口子。可她依然不為所動
來了,突然天降驚雷,豆子閃身快速向後一翻大叫“天雷”
驚雷翻滾一瀉而下瞬間將妖邪打出了擂臺,轟隆一聲。擂臺中間直接被劈出了一道裂縫
這是什麼情況?這個女子居然召來了雷電?眾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就連一直很了解豆子的冉冉等人也都有些呆愣了
豆子不管有些破爛的衣衫,走到擂臺邊緣。看著摔下高臺的妖邪,和前來扶他的雨馨。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這就是你背叛妖靈堡的警告”妖邪,我真的看走眼了,居然為了那個妖女對我起了殺意
妖邪雖然用彎月刀擋去了這致命一擊,可雷電之力太過強悍,他當下便暈了過去,任雨馨叫了好幾遍也再無迴應
“豆豆,你沒事吧”伴隨著一聲關心,一件白色外袍也隨之落到了她身上,順便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
豆子收起之前的怒氣,轉身看著那雙充滿擔憂和焦急的眼,離開這幾年間她越來越發現,這個世上什麼都有可能會變,唯獨這雙眼不會變,這個世上誰都有可能騙她、害她,唯獨這個人會不斷的包容她,擔憂她
“怎麼了,是不是哪裏受傷了?是不是被邪的刀氣傷著了?”一定是傷著了,他在臺下看的很真切,可是他不敢輕易的碰她,一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有失妥當,二來豆子也不會喜歡除了妖邪以外的人觸碰,包括他
這樣的畫畫是夏之縵幾人第一次見,焦急,擔憂,殷切,不知所措,更甚者手忙腳亂,就連他額頭上的那顆好看的朱砂痣都皺了起來
然而這樣的畫麵在妖靈堡其他幾人看來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自從豆子走了,畫畫便沉默寡言了,畫的畫多了,說的話少了,發的呆就更多了
醫醫偶然進過一次他的房間,滿滿的都是豆子曾經的一顰一笑,那種思念才是痛徹心扉吧,想到這醫醫摟緊了懷裏的女子,幸好遇到了莫王妃,不然他的冉冉可能遲早會與他天人永隔
“醫醫,我真希望豆子能看到畫畫的好,那樣優秀,冷靜的男子…”
醫醫安慰的吻了吻懷裏的人兒“會的,一定會的”
“喂喂,你們兩在大庭廣眾之下能不能不要這麼誇張,我快吐了”鬼鬼見兩人就這樣親上了,立刻在一旁叫囂了起來,這還是他親姐姐嗎,被親了還害羞的低下了頭,氣死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嗯,小舅子有意見?”醫醫說完不忘看著一旁掛著笑意的呆呆,恐怕此時的呆呆也在為歸來的豆子感到高興吧
“看什麼看”氣死人了,這個醫醫什麼時候這麼陰險了,居然敢打這個小呆子的注意
這邊鬼鬼被氣的不輕,可那邊畫畫也著實急了好一陣
“豆豆,不要嚇我好不好,你說說話,我帶你去找醫醫療傷,然後帶你去找邪,他不會怪你的,好不好”畫畫不敢碰她,隻是一味的哄著
半晌豆子才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徑直往後倒了過去,豆子的背後就是那高高的擂臺邊緣,誰都知道這倒下去迴事什麼樣的結果,可她就是不怕
就在眾人以為剛剛那個召喚出驚雷的女子就要摔死的時候,瞬間一道白影掠過,毫無壓力的將人接入了懷裏
“畫畫。我腿軟了”聲如黃鶯,直滲人心,此時的豆子與剛剛那個淩厲逼人的女子有著千差萬別,此時的她完全就是一個溫柔的小妹妹嘛
“好,我們先去讓醫醫給你檢查一下”
就是這個感覺,豆子假裝睡著,將頭埋在他懷裏。以往的種種事跡紛紛湧進了腦中。以前她就常用這招想讓妖邪來救她,順便抱住她,可每次救她的都是畫畫。餓了有畫畫,困了有畫畫,難過了也有他,如果時間能夠重來過。她一定不會這樣任性
待這兩人小人兒下去後,徐連才又宣布了下一輪由佛教開始。這讓一直靜坐的了悔有些為難,該選誰呢?
“就選我對麵這位施主吧”了悔伸出手戴佛珠的右手,對著自己對麵的楊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站在這剛剛被驚雷劈的有些殘破不堪的擂臺,開始擺起了架勢。楊毅本就武功平平,在了悔麵前沒幾下便被打下了擂臺,自然而然便是佛教勝了
在今日每一場比武都是精彩的。至少大家都這樣認為,因為有了一個精彩的開始。豆子這一次在所有人心裏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也包括舞臺旁邊那個身形魁梧的三皇子燕蒼林
能喚動雷電的女子,對他來說是一種吸引,也是一種挑戰,可有這種想法的何止燕蒼林一人呢
比武還是繼續進行著,卻始終沒有人去選擇淩和冷瞳,冷瞳誰都知道,武功高強深不可測,可淩…,從來沒人見過他露過一手,卻不敢有人將他看低了
虎虎看著落下高臺的邱傳對他抱手,也隨意點頭,不知為什麼,他隱約能感覺到鬼泣沒有這麼簡單就敗,而邱傳也是如此,可這兩人每年都沒有任何讓人驚喜的東西
邱傳離開後,擂臺上麵還剩了四人,佛教的淩、道教的冷瞳與妖教的虎虎、豆子
當豆子被醫醫喂了幾顆藥丸後,畫畫便想抱她離開,誰想她卻堅持要上擂臺,而夏之縵也非常的支持,於是臺上站著豆子,臺下的畫畫又當起了那個提心吊膽的護花使者
一旁看的有些緊張的燕嶽樓心都差點揪起來,這怎麼和他們之前預期的差了這麼遠,早知道妖邪這般無用,何必讓月兒大費周章的將他弄過來,真是個廢物,現在隻能指望這個淩不是什麼厲害人物了,不然今年一定又是佛教了
與燕嶽樓一樣的還有燕蒼月,枉他在父皇麵前吹噓著妖邪,可第一場他就敗給了那個豆子,父皇以後還會這般信任他嗎,妖靈堡這群人早點死了不就好了
“嗬,既然沒人動,那在下隻好領教領教冷副會長的高招了”淩沒帶任何武器,紙扇一收,一撩衣擺飛向了擂臺中間,幹淨,利落,風度翩翩,這便是淩
對上淩,冷瞳心裏頗為自信,毛頭小生,不可能在他手上逞出什麼能,就算這三人一起上,也未必能剩的過他
遠遠的已經與自家五妹妹敘完舊的櫻花和小臉蒼白的小舞正專注的望著擂臺,櫻花看的有些癡了,他永遠都是這樣一幅溫文爾雅的樣子,就像是從天上落下的神靈一般,沒人敢去觸碰
“四姐姐喜歡他?”小舞柔柔的問她
“喜歡”非常喜歡,這樣的男子,可遇而不可求
“夏姐姐,你說淩能打的過冷瞳嗎?很擔心噢”大年三十的時候淩也在,一想到這樣一個傳奇人物和他們一起過年,鬼鬼就興奮,心裏盼著念著希望淩一定要贏,而其他人的心情何不跟他一樣呢
“一個老頭而已”夏之縵輕笑,感覺到肚子裏某隻小腳微微動了一下,她猛然蹙眉,堯驚天來了俞國,而就憑剛剛那一個眼神她也知道,堯驚天這次是衝著她來的,算算日子,要不了多久她就快生了,可千萬不能讓他生出什麼事端
“怎麼了?”感覺到身邊的人閃過一絲戾氣,白塵有些緊張
王妃的肚子越來越大了,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了,每晚守在房門外的他偶爾還能聽到她被孩子踢的痛醒的叫聲,他敢肯定這裏麵一定裝著兩個搗蛋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