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小琪?夏之縵微楞,不敢相信的睜開眼,立刻一暗,果然…
“小琪,你怎麼了,你看看媽媽”
她迴到現(xiàn)代了,那身體,夏之縵攸的彈坐起來,本想找鏡子,卻發(fā)現(xiàn)這裏是醫(yī)院,她忙扯掉了手臂上的針頭,慌亂之中差點跌到了床下
“小琪你要什麼,你告訴媽媽啊”劉婉萍著急的看著女兒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鏡子,給我鏡子”
當夏之縵握著鏡子看著裏麵的臉時,才不敢相信的搖著頭,她迴到原來的身體了,怎麼辦,她迴到二十一世紀了,隻是這麼久了,為什麼這副身體還在
“小琪,你怎麼了?”看著默默掉淚的女兒,劉婉萍麵露擔憂,剛進門的爸爸楊輝看見昏睡一年多的女兒醒了,眼裏全是喜悅,手中的飯差點都沒提穩(wěn)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這裏?”夏之縵低吼,差點崩潰,她後悔,好後悔去奇峰穀,好後悔去碰那池水,她走了,辰該怎麼辦?她的孩子該怎麼辦?
“為什麼,為什麼”
“小琪,別這樣,你那天從樓梯上摔下來就成了植物人,這一睡就是一年多,都怪爸爸”
一年多?昏睡?難道說這一切隻是她做了一場夢嗎?夏之縵半晌無聲?她又要當迴那個楊琪了麼?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
安靜了一會後夏之縵提出想迴家,或許現(xiàn)在應該叫做楊琪(-0-不過我還是會叫她夏之縵,大家別不習慣噢)
她想迴家沒有人反對,所以她很快便順利的被楊輝送迴了家,一路上誰都沒說話。可當夏之縵打開自己家門的那一剎那卻又有一個更大的‘驚喜’在等她
陳苗,她以前的男友,正穿著一身居家服,帥氣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還記得自己曾經最哈的就是他這一副動作,看起來優(yōu)雅極了
現(xiàn)在看來依然優(yōu)雅,不知何時這一年裏他臉上掛了一副眼鏡。優(yōu)雅之中帶了些許成熟。若換做以前的自己,肯定會很喜歡他這幅樣子吧?
打開門後,夏之縵沒有抬腳進去。偏著頭望著陳苗,隻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xiàn)在這裏
爸媽是不是不知道她和陳苗已經分手了,所以才會讓他住進了自己家呢?
“迴來了?我早就給你燉好了雞湯,先坐會兒。我去熱一下”
好像早就知道他會迴來一般,陳苗笑的眉眼都亮了。他放下報紙,轉身進了廚房
“不用了,我想休息”自出院到迴家,夏之縵說的唯一一句話。口氣堅決,不容置疑
“小琪,自從你受傷以來陳苗每個星期都來照顧你。又替你打掃房間,你怎麼可以這樣?還有媽媽這幾天會留下來照顧你的”劉婉萍說的苦口婆心。一旁的楊輝也連連點頭,而夏之縵卻隻想笑
“都走吧,別假惺惺了,我醒了沒有人來追究你們的任何責任,明天我會讓律師去警局銷案”
富貴人家裏往往有很多明爭暗鬥,她這茂陽國際前任總裁最疼愛的孫女失足摔成了植物人,想來有很多人會來追究一下吧,也難怪這些人吃不消,生怕自己一命嗚唿了
‘啪’夏之縵重重的挨了一耳光,毫無疑問,是楊輝打的,陳苗見狀立刻摟過夏之縵心疼的替她查看著臉上的傷勢,
劉婉萍也嚇了一跳,生怕這一巴掌又把人給拍暈了,連忙推了楊輝一把“你幹什麼,這好不容易醒了,你又打,這迴要是再暈了,你就自己去醫(yī)院守上幾年吧”
猛的一下,劉婉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忙捂著嘴,偷偷看了眼夏之縵
而被打了一耳光的夏之縵卻好像什麼事也沒有一般,掙脫了陳苗的懷抱,也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劉婉萍說的話,徑直走向鬆軟的沙發(fā)靠了過去
“大家既然都各自有自己的生活、家庭、愛情、事業(yè),又何必再硬生生的牽扯到一起呢?”
夏之縵覺得火氣旺盛,這話她說的緩慢,口氣輕鬆,好像這都不是在說自己一般
從前被打被罵,她都覺得無所謂,被拋棄就拋棄吧,被打就打吧,那好像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莫亦辰寵壞了,她開始覺得自己不是任何人能碰的,誰打了都要十倍奉還
“我們沒日沒夜的照顧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嗎?你這是什麼口氣?”楊輝打完,說完後,才緩緩消氣,也在心裏掂量著自己剛剛會不會一下又將她打暈了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夏之縵坐到沙發(fā)上,抬手就指向楊輝“你,為了那個女人打過我多少次了?需要我數(shù)出來嗎?你愛不愛你這個女兒,你心裏比誰都清楚吧,別忘了,很多事我隻是懶得做,卻不代表我做不了”
此話一出,楊輝一長臉憋的通紅,可就是沒再敢說什麼,隻是他不懂為何昏迷一年的女兒能有這般嚇人的氣勢
“還有你”望著劉婉萍,夏之縵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還記不記得我是哪天生的呢?都說女兒是娘身上割下的一塊肉,你割肉的時候沒算日子吧?你那個新老公想強暴我的時候,你把我趕出來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仁慈了?”
“小琪,我…”劉婉萍想反駁,可是卻無話可說,這她都知道,可是她愛這個老公啊
最後夏之縵望向陳苗,手都懶得抬一下了“哦對了,還有你,陳苗,領導的女兒睡起來是不是特別舒服呢?那天晚上,你們在屋裏,我可是在屋外呢”
一段話後,換來三人的無言,沉默過後,夏之縵苦笑了出來
“丫頭,對不起,我愛你。可…”
“可你更愛事業(yè)”夏之縵很慶幸自己沒有和他結婚,也跟慶幸自己沒有告訴陳苗,自己其實有著十輩子也揮霍不完的錢
“麻煩你們,出去的時候帶上門,否則我隻能報警了”
三人默默的出了房門,隻是一瞬間,房門緊扣。小小的兩室一廳的房子裏。就隻剩下夏之縵一人了,空蕩蕩的,說句話都會有迴聲
摸摸被打的有些紅腫的臉頰。夏之縵有些心酸,有他在時,就算掉了一根頭發(fā)絲都有人心疼,如今讓他視若珍寶的人輕易被打。自己真沒什麼用
她不信那隻是夢,每一分每一秒都那麼真實。她記得他說的每一句話,記得他每一個表情
不行,一定要迴去,夏之縵猛然站起身。把陳苗燉好的湯喝了一大碗,又吃了些米飯,然後才靠坐到沙發(fā)上
上一次是因為跌下樓梯而去到了那個時空。這絕對不是一個能再次嚐試的辦法,不是每次都那麼好運的沒有摔死
到底是因為什麼才導致自己去到那個時空。又迴到了21世紀呢,夏之縵找不到兩者之間有何共同點,可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有哪裏沒有想到,卻又一點頭緒也沒有
這一夜夏之縵瘋了一樣,在網上翻遍了一切和穿越有關的東西,包括電視、書籍和小說,卻一無所獲,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隻是被一陣敲門聲給哄了起來
晃晃悠悠的,夏之縵飄到門口隨手拉開了防盜門,迎麵就有人將她抱進了懷裏
“嗨,琪琪,你醒了”
“moni?”瞬間夏之縵清醒了,看著麵前的金發(fā)美女開心不已
i是地地道道的法國人,是個浪漫的女孩,也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閨蜜,和她在一起,夏之縵才敢交心,真正的交心
接下來,moni用了一天的時間來和夏之縵交心,她開始和夏之縵說這一年裏她交了個中國男友,高大威猛的那種
而夏之縵也告訴她自己這一年的經曆,moni很驚訝,可卻很相信她,直到天黑,moni那個高大威猛的中國男友才打了電話說要來接她
“琪琪,你還要去那裏找他,對嗎?”
臨走前moni問她,可她也很堅定的點頭了,moni了然的為她加油,然後離開了
這一天,夏之縵本以為結束了,可誰想剛關上不久的門又被敲響了,無奈,夏之縵再度打開門
“是你?”瞇眼看著門外的女人,夏之縵卻出奇的平靜,劉嵐,那個以前自己恨的牙癢癢的女人,也是她老爸的新老婆
“聽說你醒了,過來看看”劉嵐也不管她是不是歡迎自己,徑直繞過她走進去坐下,又自覺的倒了杯水喝
“死不了”望著劉嵐,那個曾經害自己挨了無數(shù)耳光的女人,夏之縵突然覺得不恨了,真正愛她的人就算有千般理由都不會打她,相反就算沒有劉嵐,還有其他女人
夏之縵麵無表情坐在她對麵,也倒了杯水,這讓劉嵐多少有些驚訝,這丫頭今天怎麼沒有將她趕出去了
“找我什麼事,說吧”喝了口水,夏之縵慢悠悠的望向她
“傳聞茂陽國際兩年前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被一個不知名的女子收走了”劉嵐看了她一眼,依然麵無表情波瀾不驚,不禁佩服這丫頭忍耐力還不錯了“這兩年我明察暗訪才知道,那股份在你手上吧”
聽完,夏之縵終於有了笑意,望向她“那又如何?”
“你我五五分,否則我就告訴你父親”劉嵐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她想要的從來就是錢,不然以她的美貌,如何會跟那樣一個糟老頭在一起呢
“這麼多年我沒有反抗,你真以為我怕了他?”夏之縵扯出一絲邪魅,湊近劉嵐,輕聲道“整個茂陽國際誰不知道,我楊琪隻要動動手指,楊輝這個總裁就沒的當了”
“你…”劉嵐被她的眼神徹底嚇到了,柔軟,妖媚,卻淩厲刺骨
“出去把門帶上”
沒再理會沙發(fā)上呆呆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的劉嵐,夏之縵轉身進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遇到辰以前,我隨你們高興。可遇到辰以後,沒人能再動我,父母也不行
屋外劉嵐老實的出門,並關上了門,屋裏夏之縵卻再度打開了電腦尋找著迴去的方法
隔天早上,夏之縵起床,快速的洗漱好後。才發(fā)現(xiàn)冰箱裏什麼幹糧都沒有了。這種時候絕不能讓自己被餓死
想了想,決定帶了錢包和銀行卡,奔向了一家高級餐廳。夏之縵坐下就點了好幾道菜,也沒去問價錢,服務員也很熱情的招待著她
“好的,小姐。馬上為您上菜,很榮幸的通知您。今日飯店裏有對新人即將舉行婚禮,所以今日所有來吃飯的客人都不用付費哦”服務員笑瞇瞇的為她解釋著這布置浪漫的餐廳,夏之縵也跟著點頭
婚禮一點點的舉行著,新郎並不帥氣。反而有些滄桑,新娘很美,不止夏之縵這認為
婚禮啊。真幸福呢,夏之縵轉頭繼續(xù)吃著桌上的大餐。眼角卻猛然瞄到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女子,猛的好像想到什麼一樣,夏之縵起身如十萬火急般衝出了餐廳
她記得,她在摔下樓梯的時候有個黑衣女子,對她笑的甚是好看,而她在被拉入池底時,也看到那張臉了,所以隻要找到那個女人…
嘭嘭嘭…門被急促的敲打著,楊輝不耐煩的打開門,卻意外的看見了楊琪
“我有事要問你”開門見山,夏之縵知道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客套,那樣太假了
“什麼事”楊輝的劉嵐這時也走到門口,花枝招展的貼著楊輝,眼神中明顯很不滿楊琪的到來
“那日你們婚禮上,站在大堂門口臺階上的女人是誰?穿著黑色禮服,頭上還戴著一朵黑色的花”
沒有理會楊琪那女人的挑釁,夏之縵隻是急切的想知道那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女人在哪裏
“不知道”楊輝半晌才道了一句,什麼黑色女人,他那天哪有心情去看別的女人
不知道?夏之縵有些頭暈,楊輝沒有說謊,那眼中一點說謊的痕跡也沒有,他真的不知道,那她從何查起呢
“你找那個瘋女人做什麼”劉嵐這時卻不削的開口了,隻這一句,夏之縵便能確定她認識那個黑色禮服的女人
“她在哪裏?”
“我憑什麼告訴你”任然、囂張和不削,這便是得了理的劉嵐
“我用你昨晚想要的東西換那個女人的消息”爺爺去世前悄悄給她留下了一筆十輩子也用不完的錢,她隻是拿了一小點買了股份,打算好好戲耍戲耍楊輝,可如今都不重要了,她不在意了
剛想離開的女人一聽這話,立刻迴身“我要全部”
看著劉嵐勝利的眼神,楊輝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可楊琪卻立刻答應了下來
“好,你先告訴我她住在哪裏,我一會就打電話給律師”
劉嵐皺眉想了一下,覺得她不會這麼無聊來騙自己玩,才笑道“她是我遠房堂姐,在h市大南街開了家古玩店,你自己去找她吧,記得我的東西”
夏之縵點頭,頭也不迴的跑開了,出門便撥通了律師的電話,說明願意將手上百分之十的股份轉讓給劉嵐
她沒有餘力去關心劉嵐和楊輝接下來的鬥爭,拿這麼點錢去換迴去的路,值,非常的值,緩緩的,她眼中才閃現(xiàn)出了些許笑意,可以迴去什麼都值
h市,一樣的繁華,一樣的車水馬龍,夏之縵坐在出租車上半夢半醒的打著瞌睡,直到司機將她叫醒時,才匆匆付了錢,下了車
當她進入古玩店事,果然看到了那個女人,她穿著一身好看的素雅旗袍,正坐在那裏彈著古箏,抬頭看見夏之縵時,明顯一愣,隨即笑了
“你去過奇峰穀?”
是她,她果真知道,夏之縵繼緊張,又激動,胡亂的點了點頭
“那池子裏留著我畢生的功力和怨念,你也敢碰”女人悠悠起身,渾身散發(fā)著古風氣息
“就當真不怕再也迴不去了嗎?”
“怕,所以我來找你了”夏之縵急促的迴答她,眼裏閃過一絲慌亂,前所未有的慌亂
“可還有任何留戀?”女人又問
“沒有,隻有一事未了”頓了頓,才又道“爺爺生前留給我很多東西,我想將它們捐給災區(qū)”
“用那些東西加上你這副軀體,換你迴去的路”一張兩張白紙落下,一張遺體捐獻、一張財產轉讓
夏之縵毫不猶豫的簽了自己的名字,又將所有證件、銀行密碼放到了桌上“還有很多在家裏,這是鑰匙”
“你的那副身體在池底,需要完全接收我所有功力才能出的了那池子,如果接收不了,你隻能灰飛煙滅,準備好了嗎?”
隻待夏之縵一點頭,毫無準備,便覺得神經全身麻木,疼痛難忍,瞬間便暈厥了過去
“幸好有這麼多東西來為你做善事”女人收拾著她留下的東西,不緊不慢,最後才給某醫(yī)院打了電話,說明有人捐獻遺體
隻一個小時,全國新聞上便開始報道茂陽國際總裁的女兒楊琪離開人世,還簽下了遺體捐獻書,更甚者還將所有財產全都轉讓給了一個無名的神秘女子
楊輝聽到消息差點氣炸,劉婉萍也沒好到哪裏去,連連暈了好幾次,畢竟是女兒這迴可是真的死了,隻有moni雙手抱拳,對她道了句幸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