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管休假會不會變多,唐霖的臉色倒是依舊沒什麼變化,從懷裏拿出一本賬簿放在桌上,就開始說道。
“昨天晚上將近九點鍾左右,那位福山組的若頭,周瑞。就赤膊上身,背著荊條跪在門口。差不多兩個小時以後,齊隊長迴到駐地,隊長和我才開始真是接觸。”
“那位周先生非常配合,一開始就直接說明自己是那家肥皂廠的幕後老板。而且手上還把這本賬簿就給了我們”
“這本賬簿從正麵看,就是他們福山組作為出資方,建設肥皂廠和夠沒原材料的支出賬簿。而它從背麵開始寫的就是他們整個福山組的收益了。”
“從這本賬目的最初記錄來看,這家肥皂廠應該是在五個月前,由於德亮主要負責建設。根據那位周先生的招認,這位於德亮是因為有這方麵的技術才被福山組他們利用,不過現在已經確認此人在爆”
“好了說點別的這件事不止這個人吧”隊長一聽到接下來說的內容,就趕緊敲了敲桌子,對著唐霖朝著五月的方向努了努嘴。
“咳”唐霖自然理解隊長的意思,繼續說道。
“本來應該還有一份在工廠內部財務的賬簿,上麵詳細記載了關於這些肥皂的流向。不過關於這方麵的內容因為爆炸就已經灰飛煙滅了不過這位周先生到還是知道一點,他透露說其實他們生產的量其實足夠這一整個個區的量。但為什麼還會出現供應量不足。主要還是有返鄉會的專營肥皂的商戶找上門來。用要挾的方式,用著成本價買了一大部分的肥皂,然後再經過一部分樣式的改造,最後以通用市價賣出去。”一聽到關於返鄉會的消息,阿福還好沒什麼反應,但看向張黛玉,就發現她的臉色已經陰沉下去。
“隊長啊這些肥皂的流向跟我們的爆炸案應該沒什麼關係吧費力調查這些幹嘛”一直沒開口的雷叔,就發現這場原本討論爆炸案的會議,被他們說得跑到了不知道偏到哪裏去了,出於原先斷案的經驗,這個中年男人開口問了一句。
“老雷啊你當我想給你增加負擔是吧人家上頭說了,這次案件是要來個殺雞儆猴的示威活動,否則我們根本就不用過來所以那些老不死的就要讓我們在這七天裏把那些能牽連到的所有人,全部給挖出來隻要是證據確鑿,悔罪態度好的可以從輕發落,如果負隅頑抗的就要直接幹掉”雖然上頭的命令已經很明確了,但隊長這張可愛的小臉還是嘟囔這嘴,一臉的不情願。
“真不知道那群人是怎麼想的要是以前甭管你證據全不全,隻要發現了你有關聯,我們就開始磨刀了哪還管這麼多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學地上的警務學傻了還說要樹立什麼快反部隊執法典範搞這麼麻煩”雖說齊隊長滿臉不願意但這次他還是意外服軟了。
“齊隊長那我們既然知道了是要做到什麼程度,那就不要這麼麻煩了,幹脆分幾個小組啊要是所有人一窩蜂,那肯定是啥都幹不好”
“emmmm行就這樣吧你們看著分吧老雷你們先啊”齊隊長稍微思索了一番覺得這事合理,但一抬頭就看到這麼些個讓人不省心的手下,就覺得頭大。所幸隊長放棄思考,幹脆讓他們自己來了。而老雷一看就知道隊長不是個會去想事情的人,就拿出了老早準備好的計劃說道。
“隊長你看這樣啊我、小全還有小東就專門和探長們負責調查爆炸案的具體情況”雷叔說完還看了看一旁的那位代表探長的馬媛。一直在圓桌戰戰兢兢的探長助理,立刻反應過來,微微頷首表示支持。
“那還有唐霖,你那幫人搞定了沒”
“隨時可以行動。”
“那唐霖你就和張黛玉以及阿福還有藥師和琉璃專門負責調查這肥皂廠的情況。既然上頭說了這樣搞到證據就行。那就不用在乎什麼方式方法了”
“安排的不錯”齊隊長隻是聽著雷叔講完,就開始進行了一番領導式的總結。
“不過兩組之間還是要每天這麼總結交流啊對了小媛啊你來講講啊你們探長那裏有什麼收獲”
“遵命”一聽到自己被點名,女子立刻起身,一邊把自己手上的材料分給其他人,一邊解釋道。
“這些都是我們在現場整理出來的一些資料,具體來說就是所有我們在現場采集到那些可用的證據所整理”隨著馬媛開始了漫長的講述,雷叔也翻開了這厚厚一遝案卷材料。
原本以為會像是以前在地上看同樣厚度的案卷材料一般,看到那a4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如螞蟻般的五號字。結果一打開,便看到那不會刺眼的黃色紙頭上,用著幹淨利落的行書寫著關於爆炸的內容。
看著這些行書雖然挺舒服,但雷叔發現自己看的很快,沒過多久手中拿著的四五張材料就已經全部看完,而一旁的探長助理可還沒講完。
發現問題之後,雷叔仔細輸了一番,發現這幾張紙上雖然看著舒服,但因為這巨大的字體,而讓每張紙的字數實際不會超過兩百。這一發現就讓雷叔的小心髒跳慢了半拍。
雖然知道這裏的辦案效率肯定沒有自己地上的那麼高,但現在出現的情況卻還是遠超出自己的預料。看著正在侃侃而談的馬媛,雷叔忍不住了。
“你們這調查有問題啊”手上的材料很隨意地扔在桌上,不大的嗓音卻直接如雷擊一般讓正在說話的女子一時不知說什麼。但雷叔不管那麼多,繼續開口道。
“我稍微看了一下,你們裏麵寫的內容雖然是半文半白,但這麼大的一場爆炸案居然裏麵的證據部分居然還沒有我們地上一件普通的刑事案件的三分之一而且裏麵語焉不詳的東西太多了這讓我很懷疑你們的專業素質啊”雷叔說著,坐在位置上的全哥也不由點點頭,畢竟他們寫的內容和自己以前寫得實在是差太多。
“這”聽著雷叔無情地批判,女子想要解釋,但雷叔並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
“我知道這些東西都是你們好了心思去搞的但是一個東西你們花了心思去做,不代表你們做的就很好像你們現在做出來的東西就是在糟蹋人命就你們這點辦案水平,那些人活該被炸”
“夠了雷傑明你也別數落人家了這裏的條件怎麼差怎麼能和你們地上比呢”齊隊長聽著雷叔不留情麵的斥責,一時也覺得雷叔好像有點馬上頭了,於是趕緊製止。但齊隊長這麼一說,雷叔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是愈演愈烈。
“這可不是什麼條件不條件的問題我知道你看不懂這玩意兒但老子看的懂啊我知道這上麵寫得是什麼這tm是拿人命當兒戲這場爆炸案死了這麼多人他們不是人嗎”話說的越來越難聽,但在馬媛耳朵裏就像是紮心的鋼針,已經讓這個警界新秀的眼眶微微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