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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姆多的星空很美,艾澤拉斯天空有兩個月亮,配合群星裝點,任何人看到這樣的美景都會短暫忘記曾經所受的痛苦,除了納薩諾斯,他一個人獨自坐在淒涼之地某處山峰上,抬頭仰望著,也不知道究竟要看什麼。他的內心也一直在提醒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現在不是自暴自棄的時候,也許奧蕾莉亞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又或者是別的原因。筆蒾樓
“你在這兒。”梅瑞爾的聲音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納薩諾斯轉過頭,一隻渡鴉矗在山頭另一端看著自己。而後一陣光亮,渡鴉變迴了人形。“我找你可費了一番功夫!
“維羅娜拉那邊需要你的幫助!奔{薩諾斯指出,然後他接著問:“你找到月神鐮刀了嗎?”
“我在暮色森林一個叫做基特斯的人類手中得到了它,已經交給了黑暗遊俠,很快,影牙堡壘就會處於你的控製之下!
“那你也不應該迴來。”凋零者強調著,“即便迴來也不應該來打擾我,我現在想一個人靜靜!
法師露出揶揄的笑容,他調侃道:“我已經聽貝爾蒙特說了!
“那你還敢來見我!
“為什麼不敢?現在的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你雖然一直在堅持被遺忘者不能依靠活人的道路,可你敢自問嗎,納薩諾斯?你敢說你已經徹底放棄了奧蕾莉亞,還有你和她的孩子?”梅瑞爾的話讓納薩諾斯握緊了拳頭,法師幾乎能聽見他的磨牙聲!安灰沐e了,凋零者。與天災軍團相比,被遺忘者最大的不同不是獲得了自由,而是因為有感情,每一個追隨你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對生者世界的憧憬。你也一樣,希望得到愛人的肯定。你對奧蕾莉亞看上去滿不在乎,其實你還是很關心她,你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因為你內心感到不服氣而已。”
梅瑞爾喋喋不休地說著,納薩諾斯的眼睛也越發紅亮。
“你為了她做了那麼多,甚至為了救她犧牲自己,可她卻拋棄了你,想親手埋葬你,也不顧你是不是曾經的納薩諾斯。你隻是換了一副皮囊,而她,就背叛了你!
納薩諾斯下意識將手按在地上,撐起了身子。而梅瑞爾同時從另一邊抓住了他,把他死死地摁了下來。
“聽我說完!狈◣熂逼鹊靥嵝训,可是納薩諾斯已經忍不了了,他瞪著梅瑞爾,像是要隨時準備攻擊這個用語言折磨他的人。
“聽著,納薩諾斯。你必須去麵對你內心最深沉的恐懼,否則你就無法帶領你的追隨者們完成最終的使命,因為他們不想看見他們的領袖……是有弱點的!
納薩諾斯使勁瞪視著他,繃緊了下顎。片刻之後,梅瑞爾才繼續說:“你對她感情無疑是真的,你也一直認為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如精鐵般堅韌?伤男袨閰s讓你開始懷疑這一點,對嗎?”
“我從未懷疑過!”凋零者厲聲迴道,“從來沒有,我知道她分不清被遺忘者和天災軍團的區別。我一直堅信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她會接受我,還會接受那些死難的精靈同胞。我一直堅信這一天,會有那麼一天的!
梅瑞爾一直看著他,有那麼一瞬間,納薩諾斯竟然察覺到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憐憫。
法師歎了口氣!澳且惶煺娴膩砼R時,你能和她重歸於好嗎?”
納薩諾斯麵對他,瞇起了眼睛,對梅瑞爾的含糊其辭表示憤怒:“有話直說!
“我想說的就是……”梅瑞爾站了起來,直視納薩諾斯的雙眼,“根本就不可能有你說的那一天!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淒涼之地的天氣一貫炎熱,到了傍晚,微風卷起的黃沙會讓環境更加惡劣,可納薩諾斯和梅瑞爾兩個人依舊瞪著對方,前者想知道問題的答案,後者想試探納薩諾斯的決心。
“因為你是你,奧蕾莉亞是奧蕾莉亞。”梅瑞爾說,“如果是當初死在阿爾薩斯劍下的人是她,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的人也是她,那麼當她出現在你麵前時,你會接受她嗎?我相信你一定會接受她,一定會和她麵對殘酷的事實,因為你沒有依托,沒有王國的束縛,沒有帶領人民的想法,你隻想保護你最在乎的人,而奧蕾莉亞就是其中之一!狈◣熗nD了一下,“可是風行者家族的領袖不同,她有自己的人民,她的姓氏背負著守衛王國的重任,還有她的孩子……你的孩子,她更不希望自己的骨肉飽受非議,讓旁人知道他還有一個變成怪物的父親!
納薩諾斯攥成拳頭的雙手慢慢鬆開。與此同時,他也恢複了耐心。察覺到這一點後,梅瑞爾接著解釋,“你其實知道這一點,你也並不恨奧蕾莉亞,你內心感受到掙紮和憤怒,是出於對命運的憤怒。你……還沒有懂得何為犧牲而已。”
“命運?”凋零者眼睛閃過一道光,他想起了黑暗之門戰役結束,自己在洛丹倫大街上第一次和阿爾薩斯握手時的畫麵,那時候,納薩諾斯感覺到了莫名其妙的冰冷,但他單純的以為王子和他隻是有緣罷了。他感受到了命運,但是命中注定發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問:“什麼是犧牲?”
然後梅瑞爾並沒有迴答他的問題,但他給納薩諾斯指明了一條路,“要想知道什麼是犧牲,你就必須想清楚你為什麼要犧牲。記住,凋零者,這個問題是一個茬口,通向兩條極端的道路,謹慎選擇!”
梅瑞爾似乎說完了,他看著凋零者閉目沉思了許久,對方麵對著淒涼之地無盡的曠野向前走了兩步,視角裏,梅瑞爾看不見他的臉。
“你果然是十二凋零之劍中最不同的一個,梅瑞爾,謝謝你!
法師大笑出了聲,想到了一個有趣的話題!罢f起來,十二之劍現在隻有兩個人不是嗎?”
“是四個?”納薩諾斯側過頭看著驚訝的梅瑞爾,“我在藏寶海灣找到了他們,其中一個去了奧格瑞瑪,剩下的……我藏了起來!
“讓我猜猜,去部落的那個是獸人,牛頭人,還是巨魔?”
“你在部落當中就隻能看到這三個種族?”
“地……地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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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桑迪的上司有可能是寒冬女王。
希裏克和沙德拉會出現,還有就是世界之樹泰達希爾的靈魂也會出現。它們死了之後,靈魂進入暗影國度,典獄官的下屬穆厄紮拉(另一個可以掌控死亡的洛阿)想將它們三個的靈魂抽進噬淵。腳男和邦桑迪會把它們救出來。沃金的靈魂也會出現,寒冬女王告訴他,他的身上寄托著另一個洛阿的靈魂(魔暴龍萊讚),對方寄宿在沃金身上等待著重生。並且沃金會得到複活的機會,但是不再是凡人,很有可能會成為洛阿。
總之一句話,真的搞不懂暴雪爸爸的腦迴路。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庇陮m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绷制咭股钗豢跉,“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