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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員:伏特
職位:狙擊手
愛好:無
特長:瞄準眼睛
伏特把所有的狂熱都留在了獵物被狙殺的那一刻!{薩諾斯·凋零者
狙擊手的眼睛有什麼特別之處?
比任何人都更快的找到獵物的位置。如果你打算這麼迴答,那麼恭喜你,你錯了,犯了和伏特一樣的錯誤。
我還記得凋零者主人聽到這句話後的失望表情,伏特一定也看到了。然後,他當天消失了,跑哪裏去了無人知道,但是在淒涼之地上他能去哪兒?這裏隻有荒漠和沙子?伤@一去就是好幾天,當時蠑螈和我都以為他撒手不幹了。
“伏特永遠不會逃跑的!
我們把這件事告訴主人的時候他這麼說。呃……好吧,看來伏特的失蹤是主人故意安排的。他一定是去進行什麼秘密訓練了。
五天之後的黃昏,鍾擺正打算測試一下最新的mck-1417型定時炸彈的威力。我在幫他記錄數據。爆炸很成功,荒漠土地上炸出了一個大坑。空氣中全是火藥味。
也許是得到了爆炸聲的指引,蠑螈找到了我們,並告訴我們伏特迴來了,還帶迴來一些……難以描述的東西。
看著蠑螈的眼珠轉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我基本上排除了地精鍾愛的曲奇餅和金幣。
他果然帶迴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三個小提箱,每個箱子裏麵裝滿了子彈,順帶說一句,子彈上麵粘粘地,還有奇怪的液體,其中散發出來的味道就好像是在品嚐把死魚和洗腳水混合在一起製成的曲奇餅。
我很好奇伏特是怎麼忍受這股味道的,噢,他一直都帶著麵罩。
“這……算是給我們的禮物嗎?”蠑螈當時這麼問。
得到的迴答是凋零者主人的一聲冷笑,但主人笑的原因不是蠑螈的傻帽問題,而是手提箱裏的子彈。好吧,在場中也隻有主人能夠笑得出來。他拿起一發子彈,仔細打量著,手指間也沾染上了那種液體。
“很好,非常好!
主人丟下這句簡單的評價後離開了,走之前不忘把那發子彈還給伏特。我們都好奇地湊了上來,頭兒問道:“這是什麼,伏特?”
“子彈。”
鍾擺顯然對伏特的隱瞞有些不滿,“我們眼睛又沒瞎,頭兒是問你子彈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從屍體上取下來的而已。各種各樣的屍體……”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的同一位置。”
我們目瞪口呆。我突然想起主人之前的那個問題:狙擊手的眼睛有什麼特別之處。
現在伏特知道了答案,我也一樣,那就是狩獵的時候,總是盯著獵物的眼睛。
……
成員:沙礫
職位:偵查員
愛好:曲奇餅
特長:執行任務的時候順走一些東西。
沙子很好,充斥在世界各地,不被人注意,卻又能窺探所有人的秘密!{薩諾斯·凋零者。(注:沙礫代號的來源。)
沙礫,我唯一瞄不準的東西。
我討厭沙子,並不僅是因為上麵這層原因,更因為沙子讓我無所遁形。對於一個狙擊手而言,暴露自己的位置是很危險的。
但是其他人和沙礫的關係很好,他說話風趣,懂得社交。蠑螈抱怨說,沙礫上個月憑借著在主人麵前多拍了幾句馬屁就拿了雙倍工資。
比起蠑螈,我或許更加勇敢,直接向凋零者主人表達了不滿。我沒想過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我隻是實話實說,因此去的路上就做好了迎接各種各樣懲罰的準備。誰知主人出乎意料的認可了我的說法,不過有個條件,那就是沙礫和我要去執行一個任務。任務成功,就收迴沙礫多出一倍的工資。
任務很簡單:去一趟科讚,幹掉一位貿易大王,是叫馬爾蒂還是馬爾德斯的,我忘了。
我們在海上漂了三天才到達大漩渦附近。來到科讚的時候,沙礫問我有沒有什麼計劃。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想說話,但他卻曲解了我的意思。
“太好了,現在聽我說!
我不想聽,這個蠢貨。
我一邊檢查著自己的狙擊槍,一邊又要控製耳朵屏蔽沙礫的聲音?伤淖鞄еЯΓ乜匮u了我的注意力。
“我這兒有馬爾蒂的詳細資料。他是個小心謹慎的土豪,幾乎控製了荊棘穀大片石料場!
最近風險投資貿易公司要為被遺忘者籌備組建死亡騎士軍團所需的武器,我知道為什麼馬爾蒂會上主人的死亡名單了。
“算了,說那麼多也沒什麼用,幹脆直接點,我去把他引出來。等我信號,你就一槍崩了他!
那……你怎麼逃走?我想問這個問題,但我忍住了。那時我已經決定,如果到時候沙礫脫不了身,我的子彈會讓他免受敵人的酷刑。
計劃開始前我們打聽到了一件事,馬爾蒂在給自己的女兒舉辦宴會時遭到了手下人的背叛,他周圍所有的親信幾乎都被一個叫做賈斯特·加裏維克斯的地精給收買了。他失去了大部分生意,然而荊棘穀的石料場依舊在他的控製下。
可憐的家夥。
沙礫這下有借口接近他了,他偽裝成荊棘穀來的工作人員,傳來石料場被海盜襲擊的假消息。那個一向謹慎自持的白癡就這樣瘋一般從別墅裏跑出來,暴露在我的狙擊槍下。他的女兒奈莎跟在身後。
貿易大王馬爾蒂抓住沙礫拚命搖拽,大吼大叫著什麼?磥硭茉诤踝约瑚庀伦钺岬纳。
我的位置居高臨下,離馬爾蒂足有七百碼,然而這麼遠的距離有時也會帶來麻煩——我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我隻能看到馬爾蒂的表情由擔心轉為放鬆。接著那個老家夥竟然還給了沙礫一枚金幣!對方都死到臨頭了,我的夥伴還在壓榨他。
“快給我滾開,沙礫!蔽倚n著目標麵前的沙礫嘀咕道。狙擊槍並不是不能打到獵物,事實上我已經瞄準了貿易大王的眼睛,但稍有不慎子彈可能會傷到沙礫,F在想來我真是後悔,為什麼我要管那家夥的死活?
等我信號,你就一槍崩了他。
我想起了沙礫的話,一直等著。直到我看到了馬爾蒂的表情再次驚恐起來,伴隨著的還有兩遍警惕的衛兵和滿臉煞白的奈莎。
瞄準鏡前的沙礫在放聲大笑,而馬爾蒂已經看向了我這裏。那個笨蛋,他暴露了我的存在,以此來恐嚇老地精。我聯想到了接下來可能的情況,那幾個保鏢會擋在馬爾蒂麵前,或者馬爾蒂轉身躲進別墅。無論是哪種,都會讓我的狙擊失敗。
我不能再等了,板機扣下,我完成了又一次狙擊。馬爾蒂倒在血泊中。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沙礫了。他三兩下放到了保鏢,隻剩下奈莎。
這個蠢貨,在害死對方父親後變得紳士起來了。他趁著奈莎驚魂未定時,親吻了她的手背,又撫摸了她的臉蛋兒。很好,他順走了奈莎的戒指和精美的發卡——對方身上為數不多值錢的東西。
任務完成。沙礫跑著到預定地點來和我匯合。我暫時沒有離開狙擊位置,幫他提防路上可能存在的威脅。他在老遠的地方衝我揮了揮手,像是在說:合作愉快。
此時我才明白,他之前說的“等我信號,你再一槍崩了他”是什麼意思。
蠢貨,難道他不擔心我的槍走火嗎?
後來我想了想,他當然不擔心,因為再強大的狙擊手也無法瞄準沙礫。想到這裏我突然很生氣,不過主人的承諾讓我很快釋懷了。
……
成員:蠑螈
職位:火力支援
愛好:武器
特長:改良武器
地精小隊是個完整的個體,他們偶有分開的時候,但絕不會是一個人,因為蠑螈就站在他們身後。——納薩諾斯·凋零者。
成員:鍾擺
職位:爆破專家
愛好:交易
特長:平衡利益
鍾擺如果不加入地精小隊,那麼他必將成為貿易大王。——沙礫
他的頭腦很特別,用不好的話會成為大麻煩。我很高興他願意聽從我的命令!{薩諾斯·凋零者
“我的貓頭鷹這次飛行的時間超過了三分鍾!毕旙⒆匝宰哉Z說著,一邊走著一邊處理機械貓頭鷹腳底下的彈簧。
鍾擺走在前麵,時不時看身後同伴一眼。作為小隊中唯一的女性成員,蠑螈有時過於活潑了,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你最好把你的發明收起來,否則很快就有人搶走它!
“為什麼?”蠑螈問,“自由鎮上的人喜歡搶東西嗎?”
“那是一片法外之地!辨R擺迴答,“隻奉行一個準則:你要麼殘忍無情,要麼受人欺淩。沒有第三種選擇。”
“看來是要大鬧一場了,辛虧我帶來了我的電磁地雷和m79型大口徑手動火炮!
“停下,你瘋了嗎?主人要我們低調行事,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我們是去討債的,不是去殺人的!
“不把對手打趴下,怎麼討債?”
“用語言,懂嗎?還有腦子!
“你這話聽起來很欠揍知道嗎?”蠑螈白了鍾擺一眼!半S便吧,反正我隻提供火力掩護。”
“你知道就好,正事讓我來。”鍾擺說,看著漸漸落下的夕陽,他意識到交易的時間快到了。
自由鎮今天似乎被清空了,隻有風吹動的聲音。鍾擺和蠑螈踏入這裏的時候立刻感覺到仿佛有數百雙眼睛盯著他們。而他們要找的人,此刻卻大搖大擺地在鎮中央的露天酒館內喝酒。一副有持無恐的樣子,看著催債的人逼近也隻是不屑地哼了哼。
“你好啊,諾頓船長?礃幼幽愕男∪兆舆^得不錯!辨R擺說道,一邊觀察著圍繞諾頓的眾多護衛。那些幾乎都是他的船員,一個個手持刀劍,足有三十七人。怪不得諾頓一點也不緊張。
蠑螈心裏盤算著自己的彈藥是否足夠擊退這麼多人。
“如果你是來討債的,那麼你的主人應該請更加厲害的人來才對!敝Z頓放聲大笑,順便還拍了拍他麵前的小木箱。鍾擺已經聞到了裏麵的金幣味道。
“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錢,那麼請給我吧。”
嘲笑聲在諾頓的喉嚨中爆發出來。自由鎮突然變得熱鬧了。
“我可不是在講笑話,諾頓船長。你既然購買了我們的火炮和彈藥,就應該支付相當數額的金幣。我想你也不差錢,畢竟你才打劫了一艘暴風城的商船。”
諾頓被還未下肚的酒嗆了,地精口中的事才發生沒過幾天,怎麼就傳到了對方的耳朵中?這個大腹便便的庫爾提拉斯人很快恢複鎮定,叫囂道:“我如果不給,你能把我怎麼樣?”
這種人他見多了。鍾擺心裏冷笑著,從踏入提拉加德海峽,再到自由鎮,一切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都在他的計算之內。諾頓竟然以為自己能夠賴掉欠被遺忘者的帳?
“那麼,你得付出一些代價才行,畢竟償還賬單上的數目不一定要用金幣,可以用一些更加值錢的東西,比如,你的命!”
“你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嗎,地精?你以為你們兩個能夠幹掉我的護衛們?”
“說起他們……”鍾擺的視線轉移到護衛們身上,“他們可真夠辛苦,你在後麵喝酒吃肉,他們卻要小心提防對你有威脅的人。這也許是他們的職責,但是作為員工,他們能得到什麼?你給他們加班費了嗎?”
“加班費?”諾頓譏諷地盯著鍾擺,“我是他們的船長,我驅動他們不需要什麼加班費,隻需要一聲命令!
“那保險呢?你一定能處理好他們的善後工作對嗎?”
不知不覺間鍾擺和諾頓聊上了,雖然他們一開始就在說話,但現在明顯跑題了。蠑螈趁著還有時間,重新計算更安全的撤離路線,一會兒要是談崩了還可以跑。
“海盜哪兒有保險?”
“啊,我懂了。他們的薪資很高,你一定是為慷慨的船長!
“我的確很慷慨,一年給他們3枚金幣!”
蠑螈一聽到這個數字後馬上迴頭。這個吝嗇鬼,她真想衝過去檢查諾頓的表皮之下是不是藏了個地精。年薪3個金幣的海盜,那可真是廉價勞動力。
“原來……如此!”
鍾擺的聲音突然變了,沒了剛才那種恭維的語氣。蠑螈意識到好戲現在才開始。她的夥伴從口袋中帶出一張紙在眾人麵前晃了晃,“還記得這個嗎?你的賬單!欠了一百零八枚金幣!
諾頓的眼睛瞇了起來,隻要他下令,所有人都會衝上去把小個子綠皮砍成碎片,可船長突然來了興致,想要看看地精怎麼討迴債務。
“不如我們來進行一筆新的交易吧!
“說說看!
“隻要你手底下的人能夠湊足欠款上的金額,我不僅會奉還債務,還會給你額外的一百金!
在場人無疑被這個新的賭約震驚了。隻有蠑螈還能保持清醒。她也是地精,也有商業頭腦,也意識到鍾擺所提出賭約,是無形的殺人武器。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庇陮m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绷制咭挂贿咃w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