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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的人類揮起一把帶著雄獅圖騰的巨劍向哈克爾砍來——這種武器讓哈克爾心裏一驚,右邊的暗夜精靈則揮舞著兩把短劍,慢慢朝她逼近。哈克爾用劍接住了巨劍的攻擊,同時用力一腳踢開這個皮膚呦黑的人類,把他交給一名船員對付。
等她反應過來,那個暗夜精靈的劍差點刮破她的脖子。可是對方的目標並不是她,而是她手裏的槍,那把槍就像博利萊克的儀器,被劍挑飛,落入海水中。
哈克爾很喜歡那把火槍,大罵著這個卡多雷會付出代價。船長之劍和破損的聯盟雙劍發出交鋒。隻過了三個迴合,哈克爾一劍刺入暗夜精靈的肩部,將其壓製,每動一下都帶給對方鑽心的疼痛。哈克爾抓住這個家夥的頭,重重地撞在了桅桿上,發出頭骨碎裂的悶響。
“博利萊克!”哈克爾從手臂上拔下短劍,扔給了那個沒有武器的地精,同時大聲地唿喊,“快點燃所有大炮,開火!”
聯盟竟然用魚叉跳上了凋零者號,但魚叉並不能發射太遠的距離,這說明他們的船也離得不遠,雖然看不到具體位置。
不一會兒,雷鳴般的炮火聲滾滾而來,震顫著空氣久久不息。
哈克爾聽到了命中甲板的聲音,那讓她大快人心。被遺忘者船員們也精神振奮。
聯盟顯然被突如其來的炮火亂了陣腳,哈克爾的策略奏效了。被遺忘者們逐漸占據了上風。
這時,霧氣後響起聯盟的號角聲音,哈克爾相信它表達的是“撤退”的意思。事實證明她沒猜錯,敵人們紛紛爬上繩索退迴到了他們自己的船上。有的可憐蟲來不及撤退,葬身在了無盡之海裏。
博利萊克轉身問哈克爾:“我們要追嗎?”
哈克爾搖搖頭,說:“不必了。放他們走!痹谶@伸手不見五指的霧中追擊一艘船是很不明智的行為。“檢查一下傷員。”
甲板上迴蕩著厚重的雜亂腳步聲。
博利克抬頭望向桅桿,大聲問:“偵察員,還看得到人類的軍艦嗎?”
“號角吹響之後,他們就離開了!睂Ψ睫挻鸬,“剛才聽到了快速的船流聲。現在已經消失了!
哈克爾的雙手緊緊捏成一團,右手仍握著武器,她擔心自己也會步影牙號的後塵。被遺忘者遭到了聯盟的進攻。那些屍體,包括聯盟的,還有被遺忘者的,就是最好的證據。
“船長!”博利萊克迴來了,“我們損失了好幾十號人。此外,我們抓到的俘虜都咬舌自盡了!
“他們應該慶幸自己死的早。我們將他們擊退了。我們做到了。我們最終沒讓他們得手!惫藸栟D向她的船員們。“你們幹得很好,被遺忘者們。你們沒有辜負這艘船,也沒有辜負凋零者主人!彼吹揭粋被遺忘者正把人類的屍體扔到海裏去,連忙阻止:“不要把屍體喂給鯊魚,把他們統一集中起來,我們要把他們帶走!還有,把海上能看得見的被遺忘者遺體都撈上來,最好找到影牙號船長的遺體。必須讓塔特塞爾大人知道這件事,當我們返程的時候,這些都將是聯盟罪行的證據!
博利萊克點了點頭,答道:“是,船長。”
哈克爾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大霧,正是這場霧讓聯盟有機可乘發動了襲擊。她不由得要對博利萊克的儀器感到抱歉。
…………
“很高心看到你的船員沒事,我的朋友!本S羅娜拉說著,但臉上顯露不出一個微笑。
塔特塞爾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臉色陰沉地出席會議,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怨氣。她的橙黃色眼睛裏也充盈著一種異樣的情緒:憤怒。
“都到齊了,開始吧!”一如即往的,貝爾蒙特說出這句話。
“我的手下遭到了襲擊!彼厝麪柨礃幼訋缀跻Э亓耍龥]在陳述事實,而是在強調,在場的人都知道影牙號和凋零者號發生了什麼。前者全軍覆沒,後者也是傷亡慘重。
“聯盟必須付出代價!”艦隊指揮官的聲音堅定而不可改變。
“我們和聯盟井水不犯河水!”梅瑞爾說,“我們之間也沒有簽署任何協議。我認為也許隻是他們在濃霧中發現了我們的船隻,誤以為我們是敵人。”
“一次是意外,那麼兩次又是什麼?”塔特塞爾心中一緊,她對梅瑞爾很尊敬,但是現在她卻把法師當成頭腦迂腐的家夥看待。“你真應該去碼頭看看?纯从卸嗌俦贿z忘者的遺體躺在那兒!”
“我已經在遠處看過了。”
“那我就有理由難以相信你到現在為止還在為聯盟辯駁!彼厝麪栶N怒未消。
維羅娜拉臉色凝重,對貝爾蒙特問道:“黯刃首領,聯盟高層是出了什麼事嗎?為什麼他們會平白無故地攻擊我們?”
貝爾蒙特不禁皺了皺眉。雖然他們憑借數位聯盟高官掌控了聯盟軍事決策,但眼前的事情的確很讓人費解!拔业娜艘恢痹谑占閳,可是……”
“如果隻是敷衍交差,安插再多的密探也沒什麼用!說到底,那些密探也都是活人。被遺忘者給他們的報酬太多了,多得他們都開始厭倦了!他們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好,越來越喜歡和周圍人親近,久而久之,他們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在給誰服務,或者他們已經有了背叛的念頭,想要斷絕和我們的聯係!
貝爾蒙特的冷靜與塔特塞爾的激動形成鮮明的對比,他聽完後反駁道:“我們的密探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如果他們背叛我們,我們完全可以公布它們的身份,不用我們出手,聯盟就會把他們全都抓起來!
“那請問你敢這麼做嗎?”
黯刃領袖一時無言以對。
塔特塞爾接著說:“別說什麼沒有證據坐實那些密探背叛,或者情報有誤什麼的,這些都是借口。即便已經證據確鑿,沒有凋零者大人的命令,我們也不能擅自作主!主人就是太仁慈了,他不會懲罰那些叛徒,他隻會想辦法彌補情報方麵的損失!”
貝爾蒙特站了起來,對著空氣揮了一拳!澳阕詈檬辙掃@些話,塔特塞爾!
“我說的是事實!”
維羅娜拉此時發現,壓製憤怒的情緒其實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澳銈儍蓚,是最先加入被遺忘者的成員,彼此間的信任難道就像泡沫脆弱嗎?”
“我損失了一艘船的士兵,襲擊者是誰證據確鑿……”
“這不能證明是暴風城國王的命令!必悹柮商胤瘩g說,“即便是權力再大的領袖也不能保證能管得了手下全部士兵!
麵對這番說辭,塔特塞爾沉默了。
“我們應該查出究竟是誰在攻擊影牙號和凋零者號!敝Z斯說,“哈克爾船長是在什麼地方受到襲擊的?”
“應該是在千針林附近。好在我們有剃刀高地的據點,否則凋零者受傷的船艙根本無處停靠!
維羅娜拉點點頭道:“我會派出我的黑暗遊俠調查此事。”
一直不說話的菲雷菲斯特敲了敲年前的桌子。
“怎麼了?”
死亡騎士轉過身來盯著維羅娜拉。“我很想知道,聯盟在卡利姆多南部已經沒有他們的城市或者據點了,為什麼他們的船會出現在千針石林附近?”
兩人四目相對。維羅娜拉的紅色眼睛中清晰地看到了普雷菲斯特眼裏潛藏著的一種欲望:殺戮。
“你這是什麼意思?”黑暗遊俠的語氣變得冷厲起來!澳闶窃趹岩陕撁讼胍匦抡莆账麄冊瓉淼念I地嗎?”
“未嚐沒有這樣的可能!彼厝麪柌逶挼溃骸盎蛘呗撁艘詾槲覀円呀浖尤肓瞬柯洌∮胁柯湫攀乖竭_被遺忘者的領地不是什麼秘密,而我們又沒有公開聲明我們的立場!
“也許我們應該同部落和聯盟簽署一份正式的協議!泵啡馉桙c點頭,“我們應該告訴他們,我們不會插足他們之間的爭鬥。”
塔特塞爾又一次瞪了一眼梅瑞爾。“上一個相信協議的外交家已經灰溜溜的跑到東部王國去了!如果沒有凋零者大人的幫助,吉安娜·普羅德摩爾早就跟著塞拉摩一起消失了。她也跟部落簽過互不侵犯協議,結果如何?事實證明根本沒有一場戰爭是光靠一張紙能夠阻止的。”
“我們最好不要牽扯進戰爭的話題。讓我們先解決眼前的誤會,”維羅娜拉預感會議正燃起火藥味,立刻圓場說道,“先弄清楚是聯盟的哪個船長攻擊了我們!
“非常感謝!闭f罷,塔特塞爾搖著頭站了起來!拔視沙雠炾犓褜たɡ范嗟暮0毒!”
黑暗遊俠的語氣變得冷峻,她抓住艦船指揮官的手臂。“你被憤怒衝昏頭了嗎?你這麼做無疑是向聯盟和部落展示我們的海軍實力!
“當然。”塔特塞爾不等維羅娜拉繼續開口,就馬上接著說,“我的確早就該這麼做!正因為我們一直躲藏,聯盟才覺得我們好欺負!必須讓他們明白,激怒一頭獅子的代價是什麼!”
“你不能這樣做。這隻會引起生者的恐慌!”
“我們每個人都掌握著一部分被遺忘者的兵力。”塔特塞爾原本想說——那就讓他們害怕好了——這類的話,但到了嘴邊卻是這句!暗蛄阏叽笕俗邥r成立的臨時體係隻是著手解決被遺忘者的日常問題,並沒有涉及軍事,你無權指責我的海軍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維羅娜拉聽完這一通擲地有聲的辯駁後,臉上再也抑製不住震驚的表情。塔特塞爾用力睜開了她的手。
看著艦隊指揮官離去,維羅娜拉的沉重地閉上了眼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被一點點地抽空。轉眼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現在都還未理清頭緒。
“很顯然,凋零者大人沒有考慮到,我們會爆發矛盾這種可能性。”
維羅娜拉聽了這話十分驚異,正當她想極力反駁普雷菲斯特的時候,梅瑞爾抬起了手製止了她。“那就把這當作一場考驗吧,讓我們解決這個問題。”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維羅娜拉已經猜到法師領袖想說什麼了,但仍然想聽他親口說出來。“你是說沒有凋零者我們就應該如此嗎?”
“事實擺在眼前,黑暗遊俠。我們過去太依賴凋零者。他值得信賴,他的影響力都一直都是被遺忘者的支柱?但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曾對我說過,如果被遺忘者沒有了他,還能繼續存在嗎?在過去麵對艾澤拉斯任一威脅的時候,納薩諾斯無疑是位出色的領導者,我也由衷地讚賞他的能力,但是這一切是不會持久的。凋零者的身體……你們都很清楚才對!泵啡馉柊炎约汗鞘葆揍镜氖址旁谧雷由希@現出一種疲憊的狀態!凹{薩諾斯現在已經消失,他何時迴來並沒有定數。甚至,我無法保證,他是否還願意……繼續擔當領袖的職位。”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必悹柮商卮驍嗔怂,但沒有斥責法師對凋零者的懷疑,這讓維羅娜拉很驚訝。黯刃領袖離開了位置,過去一直是他在主持這樣的會議,最後也由他宣布結束,可這次他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諾斯不知什麼時候也消失了。普雷菲斯特身上沉重的板甲在他起身時發出“哢哢”響。隻有梅瑞爾對黑暗遊俠歎了口氣,這或許是他能作出的最大程度上的抱歉。
“簡直瘋了!”維羅娜拉用手捂著額頭,對於不久前剛決定徹底忘掉過去的她已經做好覺悟把一切都奉獻給被遺忘者。可沒想到挑戰來得這麼快。如果是抵抗外敵,她一點也不懼怕,但是被遺忘者內部出現裂縫是前所未有的。
黑暗遊俠漸漸意識到過去一直是納薩諾斯在壓製這種情況,現在……他設立的政治體係無法補足因他消失而留下的空蕩。
恍惚間,梅瑞爾說的最後一句話成了維羅娜拉最擔心的事情。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绷制咭拐J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庇陮m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绷制咭挂贿咃w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