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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們幫我清理了門口的那些垃圾?我還得跟你們說聲‘謝謝’。”
“到此為止了,你們以為我會讓你們長驅直入嗎?這座橋可以重建,但你們的命卻隻有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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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瓦娜斯從昏迷中醒來,全身酸痛,不敢相信自己還活著。在她昏迷前的最後一瞬,雷神突然現身,摧毀通往宮殿的風暴大橋,讓橋上的她們措手不及。
聯盟和部落的人掉如宮殿下方,如果雷神是打算摔死她們,那他的計劃就落空了。
在希爾瓦娜斯周圍,奧蕾莉亞和吉安娜也恢複了神智,但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擦傷。
“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真慶幸我們還沒死。”奧蕾莉亞喘著氣說道。
多虧了吉安娜的緩落術。希爾瓦娜斯用眼神詢問女法師的情況,對方隻是搖了下頭。
“想辦法治療。”她喊,希望有更多的人還能聽到。一定有人還沒醒來,也許有的再也醒不過來。
希爾瓦娜斯用繃帶處理傷勢,和其他人一起分食掉法師製造出來的蛋糕飲料。
趁著其他人休息的時間,奧蕾莉亞和吉安娜來到她身邊。
女法師問:“這是什麼地方?”
“不清楚,但我們得迴去。”攝政王抬頭看向她們掉落下來地方,高度並不是遙不可及,她開始思考該怎麼爬上去。
“不。”希爾瓦娜斯皺起了娥眉,目光聚焦在前方的黑暗處。“你們仔細感受。”
奧蕾莉亞一開始並不知道希爾瓦娜斯要她們感受什麼,不過當她的頭發被輕輕吹動,臉龐有一種被撫摸的感覺時,她反應過來:“有風?”
吉安娜點了下頭:“這像是隧道,但不是人工的。牆上沒有斧鑿的痕跡。”
“或許是另一條進入宮殿的路。”
奧蕾莉亞挑起眉毛看向希爾瓦娜斯。“你是說,雷神把我們打落下來,讓我們走上另一條通向他的王座的道路?”
“我相信我的判斷,雖然聽起來有些可笑,但不能否定這種可能。或許是他的無心之失。”
“你還是那麼自信,妹妹。”奧蕾莉亞笑了笑。不管過去多久,她的這個妹妹始終保持著冒險的精神。而她自己卻變得保守,變得越來越穩重。攝政王的身份讓她不得不以大局的世界觀來做出判斷。所以她已經沒辦法再像希爾瓦娜斯那樣,可以不計後果的一往無前。
希爾瓦娜斯裝作自己沒有聽見她的話,轉過頭征求吉安娜的意見。
吉安娜思考了幾秒,迴答道:“我可以把我們傳送迴聯盟的營地,但那時再趕過來重新攻打雷電王座就會浪費很長時間。而且通向雷神宮殿的大橋已經被摧毀。我們或許已經別無選擇了。”
“那就聽我的吧。我們總要試一試。”希爾瓦娜斯清了清嗓子,“集合!”
休息的冒險者都站了起來。
“無論怎麼說,前麵一定有危險。這條隧道,並不那麼簡單。”吉安娜從空氣中嗅到了不詳的味道。
“與雷神相比,再大的危險都顯得微不足道。”銀色盟約的遊俠將軍深吸了口氣。“走吧。”
……
“兩位大人,一千名士兵已經全部就緒,隱藏在島上的密林中。另外,投石車和弩車也已經隱藏完畢,停靠在對聯盟和部落的包圍圈上。”傳令兵簡短的匯報讓維羅娜拉和塔特塞爾的神情凝重了起來。
到目前為止,黑暗遊俠指揮官也沒弄明白凋零者到底是什麼意思,而她把這個奇怪的命令告訴塔特塞爾時,艦隊指揮官同樣覺得驚訝。
可現在想要後悔已經太晚了,部隊已經被調動,呈現出同聯盟和部落的敵對狀態。
“他們有察覺到嗎?”維羅娜拉問。
傳令兵答道:“沒有,我們的包圍圈在他們的斥候偵查範圍之外。”
“知道了,傳令下去,所有人不要輕舉妄動。”
這名傳令兵點了下頭,騎著骷髏馬快速折返迴叢林。
“你的海軍呢?準備好了嗎?”維羅娜拉看見港口上似乎少了三分之一的戰船。
“它們停靠在聯盟和血精靈折返的必經之路上。距離雷神島有二十海裏,不會被發現。”
也就是說聯盟和部落現在想逃也來不及了?維羅娜拉沉思了片刻,提出質疑:“老實說,我真的不想執行凋零者的這道命令。我實在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我看你是知道他要怎麼做,隻是你無法確定而已。”塔特塞爾說。
這句話讓黑暗遊俠不滿地撇了撇嘴,“那你呢?你讚同他的決定嗎?”
塔特塞爾聳了聳肩。“我對聯盟和部落都沒有什麼好感,消不消滅他們也無所謂。但這是納薩諾斯的命令,我最好執行。”
“可你有沒有想過,他是準備向聯盟和部落宣戰嗎?”維羅娜拉竭力克製,卻還是沒有能壓抑住自己反駁的想法。沒錯,她覺得凋零者的決定是錯誤的。
“你怎麼也變得和梅瑞爾一樣?”塔特塞爾突然的發問讓維羅娜拉吃了一驚。“納薩諾斯做過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維羅娜拉陷入了沉默,將手臂抱在胸前,緊緊抿住嘴唇。
看著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塔特塞爾幹脆從戰術的價值上勸說她:“如果納薩諾斯大人真的準備向聯盟部落發難,為什麼不趁者他們的國王和酋長在潘達利亞打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前去攻打奧格瑞瑪或者暴風城?而是把時間浪費在雷神島?”
維羅娜拉眼前一亮,抬頭看著塔特塞爾。“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凋零者大人的行為,像是在防範聯盟和辛多雷。”
……
每一場戰鬥都是漫長和艱難的。各種各樣的敵人層出不窮。沒有人會想到雷神宮殿的下方潛藏著如此多的秘密,掘通隧道的巨龜、潛藏在深處的多頭蛇、占據古跡平臺,繁衍生息的大鳥、還有一個看似是惡魔,實際卻使用虛空魔法的獨眼怪魚。
希爾瓦娜斯已經覺得很惡心了。雷神的宮殿威嚴宏偉,卻是一座充滿罪惡和可怕行徑的堡壘。
宮殿內到處都能看見泰坦科技的影子。造物主留下這些東西一定是為了給艾澤拉斯帶來更多的福祉,可是雷神的手下卻選擇了悖逆。黑暗意誌!雷神的追隨者利用泰坦裝置創造出來的可怕機械。
希爾瓦娜斯慶幸她們能夠及時阻止魔古皇帝的瘋狂舉動,如果黑暗意誌用於戰場之上,後果不堪設想。
來到潘達利亞這麼久,聯盟和部落的所有人第一次遇到了魔古女性。一位掌控烈焰,一位使用暗影,擊敗她們費了不少力氣。但她們也是擋在雷神前的最後一道屏障。:筆瞇樓
穿過階梯走廊,湧動的能量和聲響為想要擊敗雷神的人們指明道路。盡頭無疑是個寬闊的空間,希爾瓦娜斯早就預想到了,隻是在親眼見證的那一刻,她還是小看了雷神的能力和野心。
空間不是密閉的,下麵是望不見底的深淵。四周的石壁上皆是麵貌猙獰的魔古壁畫。中央的方形平臺上,散發著閃電的燈柱型裝置立在四角。除了它們的使用者,沒人知道它們是用來做什麼的。
比起希爾瓦娜斯和吉安娜,感觸最深的人莫過於奧蕾莉亞。單看身份,她和雷神都是一族的統治者,但僅僅是比較各自的居所,奧蕾莉亞都不能說自己是渺小,可能她連一粒塵埃都不如。
每個人到現在才恍然大悟。這才是真正的雷電王座!
“快看!”吉安娜指著平臺上一個身影,赫然就是雷神。
魔古皇帝正在吸取那些燈柱型裝置的力量,全然沒有察覺到敵人已經近在咫尺了。
眾人觸發傳送裝置,圍了上去,
“我們不僅收拾了宮殿外的垃圾,還幫你打掃了整個宮殿,就差你自己了。”
聽到一個外來者的聲音,雷神停下了眼前的動作,轉過身來時,平臺上多出了好幾十個人。
我的手下都被擊倒了?雷神不可思議地想著。盡管不願意相信,但如果鐵穹、黑暗意誌、魔古雙後都還在的話,一定不會讓這些入侵者到達他的跟前。
閃電在他手心跳動,已經很久沒有人敢來挑戰他了。他想要好好看看這群人長什麼樣,但一個人類女孩兒竟敢先一步釋放法術凍結了他的雙手。
“好大的膽子!”雷神的聲音迴蕩在周圍,輕而易舉的粉碎了這可笑的魔法,抬手一指。
“吉安娜,小心。”希爾瓦娜斯用力撲倒了女法師。要是她再慢一步,突然降下的落雷必然要了吉安娜的命。
從跟隨安東尼達斯學習魔法,到現在她被公認為艾澤拉斯首屈一指的施法者,吉安娜一向對自己的力量很了解。當看見雷神彈指間就破了她的魔法時,震驚和恐懼同時包圍了她。
“沒事吧。”希爾瓦娜斯扶她站了起來。吉安娜麵無血色,搖頭已經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反應了。
雷電之王發出讓人身心俱顫的大笑,緩緩舉起雙手,周圍掛起狂風。他說:“吾乃雷神,弒君之君,誅神之神,你們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
魔古皇帝用手中的大錘砸向平臺地麵,擊出一條閃電衝向敵人。希爾瓦娜斯隻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被閃電擊中的人們飛了出去,帶著燒焦的血肉和身上的盔甲,劃出歪扭的弧線,跌入下方的深淵。
有那麼一瞬間,希爾瓦娜斯覺得她們根本沒有戰勝雷神的可能,可她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待在原地聽天由命就是在等死。她不知道吉安娜和奧蕾莉亞是否感受到了絕望,她也不想去看那兩人此刻的表情,她才是這次行動的指揮者。
“攻擊!”女精靈大聲喊道。
眼見自己的力量沒有嚇住來犯之敵,雷神吃了一驚,很快他就大笑起來。魔古皇帝一躍而起——閃電落在他的腳印裏,他降臨在平臺中央,手裏的錘子上下翻飛,四處亂砸,擊退一個又一個逼近他的家夥。
“你們想在我的聖殿內挑戰我?認清你們的愚蠢吧!”
嘹亮的一聲巨響,雷神的腳下區域升起,兩個帶著玉石把手的裝置升了出來。他握緊了,全身被包裹在閃電中。
不間斷的落雷、電火花隨機性的砸向整個平臺。藍白相間的元素生物,從四角燈柱型裝置中出現,對血肉生物發起進攻。還有雷神的身上釋放出的電流,將一個又一個敵人擊落下平臺。
“不要讓那些元素靠近,擋住它們。施法者,全力攻擊角落的那些裝置。”希爾瓦娜斯命令道。
雷神聽見了她的聲音,確定是那個穿著藍色鬥篷的女精靈在指揮這群螻蟻。
“你們一無是處,嚐嚐蒼穹的力量。”雷神加大引導能量的力度。他的攻擊越來越密集。
希爾瓦娜斯吃力地躲避著,看見吉安娜釋放了出她從未見過巨型火球。轟隆一聲摧毀了生成元素的裝置。“幹得好,吉安娜,但你有辦法阻止他嗎?”
“不需要阻止。”
吉安娜的迴答讓女精靈一怔。
“他在使用自己的力量。那些裝置應該隻是將他的力量進行引導,以更強的形勢釋放出來。”
“簡單告訴我們該怎麼做。”奧蕾莉亞跳到吉安娜麵前,用箭射爆飛向女法師的閃電火花。
“他的力量或許無窮無盡,但那些裝置堅持不了多久的。”
也就是堅持下去!她們三個同時有這樣的想法。
雷電之王低吼了一聲。泰坦的科技發燙,快要過載了。而敵人,至少還剩下一半兒。
他的手慢慢鬆開,平臺上的混亂現象終止了。
“趁現在,攻擊他。”
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法術飛向他,冷兵器的鋒刃揮砍在他的身上。痛楚對他而言是羞恥的,卻也是第二種幫他激活體內力量的方式。
“一切還,沒結束!”他怒吼道,隨著怒意激增,空氣中激蕩著閃電。
……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