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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是納薩諾斯拿走了符文石?”大魔導師羅曼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眼睛正在質問艾薩斯是不是弄錯了,但是奪日者大法師沒有改變自己的說法。
“攝政王?”羅曼斯看向背對著眾人的奧蕾莉亞。這個時候,她應該說些什麼。“我們應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奧蕾莉亞不想讓人看見她有些煞白的臉色,羅曼斯的聲音響起時,她更覺得煩躁。“金霧村的人怎麼樣了?”她輕聲細雨地開口問。
“大部份的人都已經醒了。”溫蕾薩說,“沒有人員受傷。”
“他們有什麼異樣嗎?”
遊俠將軍挑起眉毛,將那些辛多雷的說辭進行總結:“他們說自己隻是感覺睡了一覺,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那就好。”奧蕾莉亞本想歎口氣,結果大魔導師突然的嘶吼又讓她的思緒變得不安起來。
“我不能認同。”羅曼斯大聲反駁。“你是打算對納薩諾斯的行為置之不理嗎?”
“那你覺得攝政王應該給出什麼樣的態度?集結軍隊去攻打被遺忘者的領地?還是派個人到納薩諾斯麵前質問他?”溫蕾薩反問。
“為什麼不可以……”羅曼斯轉過頭來麵對溫蕾薩,“我是說第一種方式。”
遊俠將軍正打算反駁,女伯爵莉亞德琳站出來說話:“我們在雷神島的時候曾受到被遺忘者大軍的包圍,好在最後有驚無險,但也讓我們看到了他們的軍事力量。辛多雷剛剛經曆了奧格瑞瑪的戰役,想要在此刻對付他們,恐怕……”
日怒之塔內陷入沉默。奧蕾莉亞慶幸理智的人占大多數。隨著莉亞德琳的觀點提出,那個咄咄逼人的大魔導師終於安靜了。
“你們都先下去吧。我需要一點獨自思考的時間。”
她的顧問一一先後離開。安靜的氛圍不能讓她集中注意力。相反,她想好好休息一會兒,把所有的事都放在一旁,去床上小憩片刻。
“攝政王殿下。”一個聲音讓她渙散的精神又迴來了。
“什麼事?”她聞出聲音發出者身上有沙漠的氣息。一個剛從奧格瑞瑪迴來的辛多雷。
“沃金酋長想要見你。”
今天還不是那個巨魔正式加冕的日子。理論上說,沃金不應該提前召見部落領袖才對,而且奧蕾莉亞已經把辛多雷在奧格瑞瑪的所有權力都交給了大使阿蘭蒂斯·陽炎。如果沃金需要給辛多雷指派任務,大可不必非要當著奧蕾莉亞的麵說。當然,沃金也不是一個擺架子的人。
“他有說找我做什麼嗎?”
“沒有,但他強調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請你務必前往奧格瑞瑪一趟。”
攝政王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才發現自己的身上還穿著遊俠的衣服。
“你先迴去告訴酋長,我會在兩個小時後前往奧格瑞瑪。”
……
戰爭勝利的消息傳到塞拉摩時,隻有少部分會去酒館舉杯共飲,其餘的人都以平淡的眼光看待勝利。
冬幕節前一天晚上,這座城市的人們才開始活躍起來。整座城已經鋪上一層新雪。雪是從黎明時分開始落下的,大約一個小時以前停住了。希爾瓦娜斯站在法師塔最高層的一扇窗戶後麵,看著街上籌備節日的人們。
一切都是那麼寧靜、安詳,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此時沉寂了下來。果然比起戰爭,人們更期盼和平。
一隻溫柔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很美,不是嗎?”吉安娜低聲說道。希爾瓦娜斯點點頭,並沒有去看女法師。
“今年的冬幕節或許會是最輕鬆的一天,但我除了睡覺以外什麼事也不想做。”
吉安娜咯咯地笑出了聲。“那麼你是打算一醒來就看見冬天爺爺的禮物放在枕頭邊嗎?”
希爾瓦娜斯也笑了,迴過頭來想要迴應吉安娜的玩笑,卻看見她的手裏有兩個藍色的折子。
“這是什麼?”她注意到折子上印著金色的獅子頭。
“請柬。瓦裏安邀請我和你去暴風城享受冬幕節的樂趣。”
剛才的興致一掃而空了。希爾瓦娜斯歎了口氣:“我可以肯定,你已經替我答應了他。”
吉安娜的臉色閃過一絲詫異,“你不願意?”
“以往的節日從來隻邀請你一個人,吉安娜。我隻是隨從人員而已,但這次瓦裏安竟然主動邀請我……”希爾瓦娜斯聳了聳肩,“如果幽靈之狼認為我看不透他的想法,那我才是真正的傻瓜。”
塞拉摩的女主人愣了一會兒,隨即便說:“瓦裏安也許隻是想要感謝你在戰場上為聯盟作出的貢獻。”希爾瓦娜斯隻是抬手示意她看向一邊被隨意放在木桌上的榮譽勳章。
“他的感謝我已經收到了。”銀色盟約的遊俠將軍昂起頭以表達自己的不滿。“我很樂意接受這枚勳章,也同意瓦裏安用這玩意兒來涵蓋我為聯盟做的一切,但他休想從我的嘴裏套出什麼話。”
“你說的是納薩諾斯?”吉安娜全身都繃緊了。
希爾瓦娜斯沒有承認,隻是把頭重新側向窗外。這一次,她的視線落在奧特蘭克雪山上。
“不是你想的那樣,希爾瓦娜斯。”吉安娜將請帖放在那枚勳章的旁邊,然後說道:“聯盟現在的確需要了解被遺忘者,但不代表瓦裏安就會對納薩諾斯的人民采取什麼行動。戰爭才剛剛結束,誰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打破和平。”
希爾瓦娜斯慢慢低下頭,開始考慮她的話。
“如果瓦裏安或者其他聯盟領袖對被遺忘者持仇敵態度,你就更應該讓他們扭轉這種錯誤的觀念,幫助緩和聯盟和被遺忘者之間的關係。就像……”吉安娜說到了痛處,她的語氣低落了些許。“就像我曾經幫助部落和聯盟那樣。”
“但你失敗了。”希爾瓦娜斯瞇著眼睛。
“沒錯。”吉安娜不想承認,“我以後再也不能阻止聯盟和部落互相之間要做什麼了,但你卻不同。我在奧格瑞瑪看見了納薩諾斯和你。我還打聽到他及時趕到救了你。我相信他肯定很在乎你,對不對?”
希爾瓦娜斯舉起那隻被納薩諾斯牽過的手,似乎還能從上麵捕捉到一點冰涼感。
“讓聯盟重新審視被遺忘者吧。”吉安娜輕聲呢喃,“隻有你有這個能力。”
女精靈握緊了拳頭,點了點頭。“好,我接受這份請柬。但我也隻會說一些事實真相,而不是像個囚犯那樣被問各種問題。”
……
“奧格瑞瑪至少要耗費好幾個月才能修繕完畢。那些地精估計又要發一大筆財了。”
奧蕾莉亞聽到一個幹活的巨魔正在嘀咕。這座前不久她才來過的城市正在複興。
“那些地精隻是要錢,可不像地獄咆哮。”和巨魔對話的牛頭人迴了一句。兩人大笑起來。
大多數人依然在為加爾魯什的倒臺而激動不已。他們終於能從高壓的統治下喘口氣。除了獸人,其他種族的成員大部分都曾有命懸一線的時候,現在為生存而歡慶似乎情有可原。
奧蕾莉亞收迴目光,發現格羅瑪什要塞門口已經有個人在等她了。
伊崔格在她靠近的時候敬了個禮。“歡迎,攝政王。酋長正在等你。”他招手讓靜候在要塞門口兩側的士兵離開。奧蕾莉亞以為他有什麼話要私下對她說,結果這個老獸人隻是補充道:“隨從人員得留在外麵,你隻能一個人進去。”說罷,他也跟著離開了。
攝政王困惑地想要開口,但什麼也沒說。
“你們在這裏等著。”奧蕾莉亞對護衛們吩咐一句,獨自走進要塞。
格羅瑪什要塞內也隻有一個人,沃金正獨自等待著她。
見此情景,奧蕾莉亞實在忍不住開口道:“隻有我們兩個嗎,大酋長?”
沃金正在看一副工程圖,似乎和修複奧格瑞瑪有關。
“薩魯法爾在外麵。”巨魔迴答。“聯盟雖然撤走了,但瓦裏安一定趁著攻入奧格瑞瑪的機會在這裏安插了不少間諜。大王會確保我們的對話不會被偷聽。”
“我沒看見薩魯法爾大王。”
“對,你看不見。”沃金說。
從這樣的安排上,奧蕾莉亞無法推斷自己為什麼會被召見。她隻能預感到有很重要的事。
“我有個問題,攝政王。”沃金開口道,“對於被遺忘者,你有什麼看法?”
奧蕾莉亞沉默片刻。一股涼意湧過她的後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說。
沃金有些奇怪地抬起頭,“我的問題不深奧,隻是在詢問你的建議而已。”
女精靈差點忘記了,沃金並不知道她曾對納薩諾斯做過什麼?頂多也就聽說了她有個早已死去的人類丈夫。
奧蕾莉亞吸了口氣:“他們和天災軍團不同,奧格瑞瑪攻城戰中,他們發揮了很關鍵的作用。還有……加爾魯什是被他們的領袖擊敗的。”每當想到納薩諾斯,她就開始變得迷茫,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那個男人了。
“你的評價和貝恩出奇的一致。”沃金道,“我也同意。隻有薩魯法爾覺得他們還需有待觀察。但是毫無疑問,部落中沒有一方現在對他們持反對態度。加裏維克斯甚至跑到我麵前催促我更快派人去邀請被遺忘者加入部落。然後鏽水財閥就可以把成噸的建築材料運往洛丹倫。貿易親王看中了被遺忘者們剛占領的城市。他說,有很多商機。”
我會把那個地精扔到無盡之海的深淵。她心想。不知不覺間她竟然投了讚成票。
“所以你找我來,是希望由辛多雷出麵和被遺忘者聯係嗎?”她克製著語氣,但看到沃金臉上的笑意時,她後悔問這個問題。
“辛多雷的領地離洛丹倫最近。由你們出麵最好,當然,部落其他成員也會派遣一名代表加入你的使團。”沃金的手裏不止有工程圖一份文件,他抽出了另一張,然後隨手一擲。不知是什麼力量,這張輕飄飄的紙準確無誤地飛到了奧蕾莉亞手中。
上麵的名字攝政王都認識,巨魔代表是洛坎;獸人代表是伊崔格;牛頭人則派出了大德魯伊哈繆爾;地精代表是棘齒城的統治者加茲魯維。最讓奧蕾莉亞想不到的是名單最下麵的名字。火金派熊貓人的代表竟然是他們的領袖季·火掌。
現在就差血精靈沒有派遣使者了。奧蕾莉亞意識到,即便自己提出異議,也根本無法撼動結果。
“我明白了,酋長。”攝政王的思緒一團亂麻。“我這就去辦。”
……
洛丹倫。
納薩諾斯端坐在米奈希爾家族的王座上,聽著貝爾蒙特的匯報各地的情況:菲拉斯的厄運之槌已經完全在被遺忘者的控製之下;洛丹倫王城周邊的人類據點也被一掃而空,除了血色修道院的十字軍還在抵抗。
“情況大致就是這樣,主人。”貝爾蒙特說完便抬頭看凋零者。
納薩諾斯微微閉上眼,並未說一句話。
“主人,現在被遺忘者的領土已經相當遼闊,甚至超過了暴風城。您是否應該考慮……建立被遺忘者的王國?”貝爾蒙特嚐試性問道。他記得納薩諾斯好像提到過這個問題,隻是提到過一次。
“被遺忘者們迫切想要一位國王,主人。”他繼續補充。
納薩諾斯睜開了眼睛,雙手撐著王座扶手站了起來。“沒有一個王國能夠僅依靠自己而長存下去,貝爾蒙特。奎爾薩拉斯和吉爾尼斯就是最好的例子。”他說著,抬頭看向王座大廳的拱頂。“更別提是一個亡靈政權。那些活人會為亡者的崛起而恐懼。恐懼會激起反抗。”
貝爾蒙特點了下頭,“那我們如何如何消除他們的恐懼?”
“這需要一場戰爭。”納薩諾斯微微一笑,他看到貝爾蒙特的臉上帶著驚訝,解釋道:“那是一場我們看不見的戰爭,在談判桌上進行。我們需要一個又一個協議來鞏固這個王國。”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