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僅憑著那堆紙,你就想判我入罪?這未免也太兒戲了吧?”
“有沒有罪,我們先到警察局去坐坐,再慢慢研究研究。”厲公瑾向周陽成說道:“把他銬起來!”
周陽成拿出手銬,一步步邁向木原一郎,同時,厲公瑾也在偷偷拔出了手槍。
就在周陽城即將把手銬銬上木原一郎的時候,他突然像變戲法一般,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一把銳利的小刀,劃傷了周陽成的手。
那小刀的傷害力著實爆表,肉眼上看僅僅是輕輕那麼一劃,可周陽成的手足足被劃了有5分那麼深,鮮血潺潺直流。
木原一郎反手箍緊周陽成的脖子,拿著那把小刀抵住他的大動脈:“你們別過來!再過來的話,我就殺了這位人民英雄!”
眼看那把小刀隻是貼著周陽成的脖子而已,卻竟然已經(jīng)劃破了表皮,厲公瑾當(dāng)警察這麼久,第一次感到有些微不知所措。
且不說周陽成是他最得意的屬下,他還有個交往了很久的女朋友,要是他就這麼壯烈犧牲了,他女朋友得多傷心。
這也是當(dāng)警察的痛,想去愛人又不敢愛人,總怕某天自己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丟失了性命,這對於另一半來說該是多麼不公平的事情。
木原一郎一步步往後退,直至退到大門外的林蔭小道,所有警察也都跟著他走了出去,紛紛舉槍對著他,片刻也不敢鬆懈。
“還說是警察,僅僅是這麼一個人也虧得你們?nèi)易叱鰜恚苌岵坏眠@位小警察嗎?這麼容易就讓我找到脫身的機會真是不好玩!要我說,如果想要抓到我的話,現(xiàn)在就集體開槍,把我跟他一起給斃了,要不然這一次讓我逃了的話,下次想要抓住我可就難咯!”
木原憐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一驚,朝一直躲在屋外的一名武士使了眼色,武士點點頭,跳入了林蔭小道周圍的綠色植物之中。
厲公瑾拿著槍,打算先跟木原一郎拖延下時間,自己好瞄準(zhǔn)什麼破綻可以救出周陽成。
“木原一郎,我告訴你,我們並不是舍不得這位警察,而是舍不得任何一位同胞,因為你這種人而犧牲了不值得!你知道人跟動物有什麼區(qū)別嗎?人有思想有感情,會顧及身邊的人,而像你這種為達到目的而不折手段的,根本就不配稱為人,虎毒還不食子呢!你比老虎還殘忍,堪稱禽獸不如!”
木原一郎抬起頭狂笑:“好一個虎毒不食子。”他用手敲了敲周陽成的腦袋:“來,叫一聲爸爸來聽聽,興許我高興了就放你一馬。”
就在這時,厲公瑾看準(zhǔn)了破綻,朝他抬起的手發(fā)射出一槍,命中木原一郎手臂,而時刻伺機脫身的周陽成趁著他受傷的一瞬間,雙手擒住他拿著刀的手臂,用力一扭,當(dāng)即讓木原一郎痛得鬆了手,也讓小刀滑落在地上。
就在眾人以為勝利在望之際,草叢裏突然竄出來一名武士,雙手拿著彎刀,目標(biāo)明確地向木原一郎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