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昊天已經(jīng)非常努力地在克製動作了,但無奈言輕輕的好實在讓他控製不住,一個不留意就讓他想衝鋒陷陣。
床板在“咿呀”作響,倆人早就已經(jīng)淪陷了,完全忘記了隔壁還睡著他們的兒子。
言輕輕又是比較沒定力的,一旦被易昊天帶起節(jié)奏,就隻能傻傻地跟著他走,一開始最小心翼翼的是她,現(xiàn)在就忘乎所以的人也是她。
“哼……嗯……”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愉快的喟歎,更讓易昊天著了魔,發(fā)了狠在她身上馳騁。
她幾乎整個身體是掛在易昊天身上,長發(fā)隨著他的幅度而擺動。
“昊天……不要那麼快……”
他知道她即將到達(dá)滅頂?shù)目鞓罚Ьo她的腰又作了一連串攻陷,言輕輕的指甲難耐地陷入了他大汗淋漓的後背,被那指甲尖銳的刺痛刺激了一下,易昊天總算是發(fā)出低吼趴在言輕輕的肩膀直喘氣。
“你們在幹什麼?好吵啊!”
易寅時的一句話立時讓火熱的兩個人猶如被一桶冰水澆了個透徹,僵在那裏不知所措,言輕輕把微微發(fā)酸的兩條腿從易昊天的腰圍縮迴來,也不管身上的汗了,抓起一邊的被子把自己蓋住,她再也不要理易昊天了!
“什麼幹什麼?你怎麼還沒睡?”
“……”易寅時內(nèi)心暗暗叫苦,他想睡來著,可他們讓他睡得了嗎?
易昊天繼續(xù)裝腔作勢:“小孩子怎麼可以那麼晚還不睡覺,以後晚上我要是工作迴來了看你還沒睡,非揍你一頓不可!”
“哇……”易寅時被易昊天這麼嚇唬,當(dāng)即哭起來。
“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哭!”
易寅時改成無聲的落淚了。
言輕輕惱怒得掀開被子,對著易昊天她橫不起來,隻能撒嬌似地說:“那是我兒子,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他!”
有這麼坑老子的兒子嗎?剛才易昊天被易寅時那句話嚇了一跳,下半輩子要是不性.福了怎麼辦?
易昊天想去抱言輕輕哄哄她,卻被她掙脫開:“一身汗不要抱我,我要去安慰兒子。”剛要起身就被易昊天照著屁股打了一下,她又一絲不掛,易昊天都直接打在肉上了,在房間裏格外響亮,言輕輕委屈地癟著嘴:“你打我!”
“我不是打你,我這不是著急嗎?你衣服都沒穿就要去抱兒子。”
言輕輕賭氣地說:“那有什麼所謂,小時候我還給他喂食呢!”
“他現(xiàn)在都大了,以後喂食隻能是我才能享有的權(quán)利,快把衣服穿好。”
怎麼可以這麼霸道!那是他的兒子啊!難怪說女兒是爸爸的前世情人,兒子是前世仇人,早知道當(dāng)初就跟喬小薰一樣生個女兒好了。
哎……言輕輕是不知道,江子騫對江淩晨也好不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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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高馳就讓江子騫給喊過去,站在辦公室門口,高馳瞧見江子騫一臉嚴(yán)肅,覺得事情好像不大對勁。
他敲了敲門走進(jìn)去:“boss,你找我。”
江子騫頭也不抬地問:“你是不是請了個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