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山位於外門西南方,山體低矮,不足百米,卻十分雄壯。
山頂平整如鏡,幾乎與山腳同寬,能同時容納數萬人。
傳聞說赤陽山曾經高逾千丈,直聳入雲,是覆海門中一等一的高山。
後來被一個醉酒的前輩修士,一劍攔腰劈斷。
原因隻是覺得赤陽山太高,太大,擋住了他的路。
自那以後,外門再無雄山。
隻是這終究是傳聞,很多人都當成笑話,聽過就算。
也有些弟子深信不疑,對那位傳聞中的醉酒前輩,憧憬不已。
等徐陽趕到赤陽山的時候,能容下數萬人的赤陽山已經滿了近半。
上萬弟子齊聚於此,人聲鼎沸,好不壯觀。
真正參加外門大比的弟子,莫約在一萬人上下。
更多來到赤陽山的弟子,都是來看熱鬧的。
在赤陽山頂的中間,有一大片突起很高的石臺。
全部石臺的麵積加起來,就占去了整個赤陽山頂的一半。
“石臺就300個,同時隻能進行300場對決嗎?”
“要我說幹脆來一場大亂鬥,全部人一起上,早點打完早點結束多好?”
徐陽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此時距離外門大比正式開啟,還要等半個多時辰。
按照目前來看,整個外門大比最少也持續幾天的時間。
一道道人影破空飛來,懸停在空中。
他們都是在等外門大比開始後,挑選優秀外門弟子到自己門下的金丹期長老們。
同時,他們也負責維護秩序,保護參賽弟子的人身安全。
此時天空上已經聚集了數十位金丹期長老,還有金丹期長老正在陸續趕來的路上。
等到最後,會有約莫百位金丹期長老齊聚於此。
就在徐陽偷偷打量這些金丹期長老的時候,其中一位金丹期長老大袖一揮。
一團團白雲憑空出現,遮擋住了下方弟子們的視線。
他們高坐雲端,談笑風生。
舉手投足間仿佛能撼動山河。
“仙人喲。”
在這一刻,徐陽才終於能理解,為什麼所有人都對修仙如此向往。
不止是徐陽,許許多多見到這一幕仙人手段的外門弟子,都心生向往,如同打了雞血般興奮不已。
他們踏上仙路追求的是什麼?
不就是擁有氣吞山河,俯瞰人間強大修為嗎?
隻要能在外門大比上,被這些金丹期長老們看中。
那麼往後的修仙道路,就能順暢許多。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就先給你們講講外門大比的規矩。”
“第一,點到為止,不得惡意傷害同門。”
“第二,所有人使用的靈器,法衣,都由我們同一發放,品級全部為下品,可任意選擇三件。”
“第三,任何弟子都有機會被長老們選中,收為弟子,無需過於在意勝負。”
“一刻鍾後,外門大比正式開啟!”
主持外門大比的金丹期長老話音剛落,眾多參加外門大比的弟子們,腰間令牌都傳一道訊息。
這是在詢問他們所需要的法器類型。
他們可以任意挑選三件下品法器,選好後會有人送至他們麵前。
徐陽挑選了一把飛劍,一顆法球和一件法衣。
對他來說,有沒有這些下品法器都無所謂,畢竟主要的製勝手段,還是亂靈訣。
一刻鍾後。
天際浮現數萬道流光,密密麻麻,如同銀魚群般在空中遊動。
每個光團中都挾裹了一件法器,精準的降落在眾人麵前。
徐陽伸手觸碰了一下光團,光團如泡沫般破碎,裏麵的法器掉落到徐陽手中。
三件法器都是下品,材質粗劣,手藝粗糙,給人一種用不了幾下就會壞掉的感覺。
這種法器丟到藏寶閣,都換不來幾個貢獻點。
“這些都是煉器學徒練手的作品吧?也太粗糙爛製了一點。”
徐陽很是無語,抓起下品法器飛劍使勁甩了幾下。
他總感覺自己再用點力,這把粗製濫造的飛劍就會被搖散架。
“這玩意有什麼用?真砍我身上,先壞的反而是這把飛劍。”
觀戰席上走出600位練氣期弟子,根據令牌浮現出的信息,走向屬於自己的練武場上。
徐陽無聊的看著令牌,隻有輪到自己的時候,令牌上才會浮現出信息。
而下方的練氣期戰鬥,根本就讓他提不起興趣。
擁有築基中期神識的徐陽,完全可以當作一位築基期修士看待。
“好強的劍招,一劍就把對手給劈下擂臺了。”
“其他人要打上好久才能分出勝負,她隻用了一招就結束了,好強。”
“如果不是知道所有參加外門大比的弟子,都用的是下品法器,我還以為她拿的是一把上品法器。”
周圍弟子小聲議論的聲音傳到徐陽耳中。
好奇下,徐陽看向練武場。
一位剛剛結束戰鬥的白衣女子飄然落下練武場。背影瀟灑。
“穀雪然?”
“她不是早就被一個金丹期長老收入門下了嗎?”
徐陽看著那道略顯熟悉的背影,好半天才想起來那人是誰。
“嗯?到我了。”
見到令牌震動,徐陽總算打起了一點精神。
走下觀眾席,來到練武場上。
徐陽的對手,是一位練氣8層,下巴留了一小撮胡子的大叔。
“林柏顏。”
“徐陽。”
兩人互相打過了一聲招唿,練武場周圍升起一個禁製,隔絕掉周遭嘈雜的聲音。
“徐師弟,請。”
林柏顏祭出一柄下品法器長劍,仗著自己年紀更大一些,想讓徐陽先行一手。
聞言,徐陽挑了挑眉,一臉玩味的看著林柏顏。
強大的神識瞬間衝破林柏顏的精神防禦,令其沉淪在幻境中,主動跳下練武場,認輸。
“有人打假賽!”
觀眾席上傳來一聲驚唿。
在他們看來,兩人隻是對峙了一下。
徐陽站在原地什麼都沒有做,他的對手就主動走下練武場認輸了。
“這難道不是打假賽?太假了吧”
“這兩人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觀眾席上驚唿聲不斷,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明目張膽打假賽的人。
“啥?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那些沒看見徐陽戰鬥的弟子們,滿臉好奇的詢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