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讓他上去的!”
狼木轉身怒吼,身後的練氣期弟子被嚇得不住往後退。
剛才闖入陶陽門門主渡劫範圍的練氣期弟子,身上明顯有能夠遮掩氣息的極品法器傍身。
那種東西,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得出來和他們沒有關係。
狼木心中憤恨,聯想到議事堂中,大長老幾人從容的模樣。
哪裏還猜不出來,是誰下的毒手?
但是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陶陽門門主渡劫失敗,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同為一個門派的人,理應互幫互助才對。
怎麼還有人會見不得門派好?
徐陽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在得到想要的東西後,就準備離開陶陽門。
返迴無名山脈中,煉製出龍血煞丹服用。
隻是在陶陽門門主渡劫的時候,陶陽門的山水禁製已經全麵開啟。
為的,就是防止有人打攪到陶陽門門主渡劫。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最後還是被自家人坑了一把,原本能順利渡過的天劫。
如今看來,難說了。
“想要強行打破山水禁製,最少要金丹後期的實力吧?”
“要麼就是陣法造詣極高之人,才能破開禁製。”
徐陽試探了一下山水禁製的強度,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不入流門派。
竟然能布置下能抵擋住金丹後期攻勢的山水禁製?
即使是他,想要打破山水禁製,恐怕都極難。
但要是放出大禿,一人一鳥聯手,破開山水禁製還是不難的。
“反正想要的東西也到手了,直接離開也沒關係吧?”
“可是無端攻擊山水禁製,會被視為對整個門派宣戰啊。”
“到時候就是不死不休的場景了。”
就在徐陽糾結要不要放大禿出來,破開山水禁製的時候。
最後一波天劫,終於還是落下了。
18道威力堪比築基期巔峰全力一擊的雷霆,同時劈中山頂上那道渺小的身影時。
天地間萬物無聲,隻有震耳欲聾的雷鳴響起。
“再等等吧,不管渡劫成功與否,都不可能一直開著山水禁製。”
徐陽看向陶陽門門主選擇渡劫的山頂,那裏被銀白色的雷光籠罩。
一時半會,竟然看不清楚其中的情況。
最終,劫雲散去,雷光消失。
山頂上徒留一具散發著肉香味的焦黑身軀。
“失敗了?不對,還活著。”
徐陽輕咦了一聲,隻要天劫消散,渡劫修士還有氣息殘留。
那麼這次渡劫,就算成功了。
這陶陽門也算是有金丹期修士了,假以時日,定能從不入流門派變成三流門派。
“門主師兄,你傷勢如何?要不要我送你迴洞府療傷?”
渡劫結束的第一時間,狼木就衝了上去,攙扶起了陶陽門門主。
同時釋放出神識,警惕周圍。
防止剛才發生的襲擊,再發生一次。
看著受傷嚴重的陶陽門門主,狼木心生愧疚。
“抱歉,師兄,是我失責了。”
“你不用自責,就連我都發現不了,更何況你們了。”
陶陽門門主咳嗽了幾聲,吐口一口淤血。
從儲物袋中翻出一瓶療傷丹藥,一股腦的全吞了下去。
藥效很快起了作用,白骨生肉,經脈修複。
短短片刻,就讓他臉上恢複了一些血色。
“去議事堂。”
陶陽門門主重重吸了一口氣,把一身傷勢暫時壓了下去。
徐陽還蹲在山水禁製前,等著開門。
卻發現剛剛渡劫成功的陶陽門門主,直接就去了議事堂,並沒有打開禁製的打算。
反而讓人加固了山水禁製,讓整個陶陽門籠罩在山水禁製中,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難道去秋後算賬了?
徐陽好奇,不管怎麼說,大長老幾人都是陶陽門自家人。
現在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陶陽門門主能拿他們怎麼辦?
最多也是教訓他們一頓吧?
“本座成功晉升金丹,你們是不是很失望?”
陶陽門門主踏入議事堂,冷笑不斷。
一直盯著大長老的兩人收到了狼木的傳音,同時起身。
一拍腰間儲物袋,飛出一套陣棋,沒入議事堂外的地麵。
陣起。
一團迷霧升騰。
議事堂內的聲音,景象,外界已然不可見。
“門主,這是何意?”
大長老斜視了一眼陶陽門門主,不急不緩的問道。
“索秋冉!你不要過分了!”
大長老一派的兩位築基期長老,臉色大變。
身受重傷不去閉關療傷,反而施展陣法將他們困在議事堂。
陶陽門門主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要秋後算賬!
“你勾結其他門派,意圖叛變陶陽門,其心可誅。”
“趁我渡劫,派人幹擾,更是死罪一條!”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陶陽門門主厲聲說道。
“當然有,門主剛渡完天劫,身受重傷。”
“不好好去閉關療傷,還在我麵前逞能?”
“就不怕外麵風大,一不小心把你吹死了?”
大長老嗬嗬一笑,全然不在意陶陽門門主的怒火。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那也就沒有跟他虛與委蛇的必要了。
聽聞此言,陶陽門門主神色反而平靜了下來。
“你的依仗,是山門外潛伏的金丹期修士吧?”
“我早就猜到你心思不軌,怎麼可能沒有防備?”
“山水禁製早就被我暗中升級,如今就算是金丹後期,都難以硬闖進來。”
“你又能對我構成什麼威脅?”
陶陽門門主拿出掌門令牌,輕輕一晃,勾動陣法之力,壓製住大長老三人。
“該清理門戶了。”
狼木三人立刻動手,運轉法器砸向大長老幾人。
在陣法的壓製下,大長老幾人的修為銳減至5成。
反觀狼木幾人,有了陣法加持,實力大漲。
更別說一旁還有個剛剛晉升金丹期的陶陽門門主壓陣。
此消彼長下,雙方剛一交手。
大長老等人就被死死壓製,不出幾招,就已經沒有了還手的力氣。
“你真要殺我?”
大長老本就沒有幾十年可活了,早就無懼生死。
他看著陶陽門門主,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怨毒。
“你終究是半途加入我陶陽門的野修。”
“憑心狠手辣搶到了門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