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上空升起了禁製,無法飛行。
以徐陽現如今的修為,還沒有辦法無視禁飛禁製。
“你們憑什麼斷定我是魔修?”
“我一生潛心修煉,造成的殺孽遠不及你們萬分之一。”
“我是魔修?”
徐陽向前走一步,守城修士隊長的臉色就凝重一分。
“你修行邪功歪法,為了變強不擇手段,不是魔修行為?”
“你今日未造殺孽,來日呢?”
“一旦你心神失守,被魔功反噬,就會淪為一個隻知殺戮的魔頭!”
“現在還反問我們?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守城修士隊長大聲嗬斥。
他們沒有和徐陽正麵交手的資格,隻能盡量拖延時間。
“所以等下我會有什麼樣子的下場?”
“被你們當場誅殺?”
徐陽怒極反笑,雙臂垂於兩側,凝聚靈力在掌。
“明知故問。”
守城修士隊長冷笑一聲,見到徐陽惱羞成怒,準備對他們動手。
立刻提高了戒備,死死盯著徐陽。
徐陽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不再言語。
雙掌靈力噴吐而出,如排山倒海般湧向守城修士結成的陣法。
“撐住!”
守城修士隊長大吼一聲,頂在眾人最前方。
他的身後,有著幾十位朝夕相處的守城修士。
還有仙城中數萬名修士。
誓死不退。
他臉色駭然,從靈氣的渾厚程度,眼前這個魔修,極有可能是金丹中期的魔頭!
“光是城主他們可能不夠!快去通知那幾家仙門!”
“讓他們增援我們金丹期修士!”
守城修士隊長朝著隊伍末端大喊一聲,最後麵的一個修士應聲允諾。
拿出一塊特製的令牌,向城主府傳遞最新消息。
“你......”
守城修士隊長剛要言語,神情一個恍惚。
好似見到了極為美妙的事情,整個人都開始鬆懈下來了。
沒有了守城修士隊長的帶頭牽引,整個陣法威力下降了足足3成。
本來就吃緊的陣法,現在已經出現潰散的痕跡。
“隊長!”
身旁的一位守城修士猛地衝上前,頂替了陷入幻術的守城修士隊長的位置。
“陣法本身就有屏蔽金丹期神識攻擊的手段。”
“還能被扯入幻境當中,這魔修的神念到底能有多強?!”
原本就獨木難支的陣法,此刻失去了修為最高的領頭人。
最終隻堅持了幾個唿吸,就徹底崩潰。
大陣破碎,數十位修士遭受反噬之力,吐血倒地不已。
他們目露驚駭,臉上湧現出一絲絕望,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身首異處的下場。
“太強了,太強了。”
有守城修士目光呆滯,喃喃自語。
眾人合力都無法抵禦的魔修。
現在陣法破碎,他們還能有好下場嗎?
擊潰陣法後,徐陽沒有立即動手,而是緩緩閉上了雙眼。
等到再度睜開的時候,展露在外的,是一雙充滿戾氣和殺氣眼眸!
徐陽死死壓製的負麵情緒,此刻全部翻湧上心頭。
修練蟬鳴九轉的第二卷,給神魂帶來負麵情緒,徐陽並沒有機會用提純消除掉。
平日修練的時候還好,不受到外界刺激,還能壓製住情緒不暴動。
他本想在修練蟬鳴九轉的第三卷時,把所有負麵情緒全部塞入化嬰成體中,在一起消除掉的。
沒有想到就在小纂城,被提前引爆。
一旦被暴戾,嗜殺等負麵情緒支配,那麼徐陽又和一頭野獸有什麼區別?
“你們,真該死啊。”
徐陽聲音冰冷至極,透露出來的寒意讓在場所有守城修士遍體生寒。
就在他們絕望的閉目等死時,一道匹練如虹的劍光,撞入徐陽的身軀。
強大的衝撞力,直接將徐陽擊飛了出去。
身體重重砸在護城大陣上,跌落在地。
三道人影浮現在城門處,他們身後,整個小纂城上千守城修士,全部趕了過來。
這一次,小纂城中全部的高層戰力集體出動。
三個金丹期修士,帶領著上千築基期修士,將徐陽包圍住了。
“城主了!”
“是城主出手了!”
眾多守城修士由驚變喜,一個個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隻要城主出馬,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你們做得很好,成功拖延住魔修。”
“沒有讓魔修闖入仙城,肆意大開殺戒。”
小纂城城主輕柔的扶起受傷倒地的守城修士。
鎮守一座大仙城的城主,竟然是一個極為美豔的女子。
“城主過獎了,這是屬下們應該做的。”
“誓死捍衛小纂城,是我們義不容辭的事情!”
守城修士們慷慨激昂,一臉視如己歸的模樣。
“那魔修還沒有死!”
突然一聲驚唿,把眾人的視線又拉到徐陽身上。
隻見背靠護城大陣的徐陽,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中死死抓著一柄寶光四溢的飛劍。
那柄飛劍頗具靈性,宛如一條遊魚,在徐陽手掌中不停掙紮。
可不管飛劍如何動作,都被徐陽死死鎮壓了下來。
先前小纂城城主實力淘汰的一擊,竟然沒有給徐陽留下半分傷勢。
不僅如此,就連她的本命法寶飛劍,也被徐陽強行扣押了下來。
“諸位隨我一同,誅殺此撩!”
小纂城城主神色鄭重,從儲物戒指中,飛出另一件法寶。
任何金丹期修士,都會隻培養一件本命法寶。
一旦本命法寶被毀,金丹期修士必定會遭受反噬,身受重創。
能夠用金丹初期的修為,壓製住她一位金丹中期的本命法寶。
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好!”
小纂城城主身旁的兩位金丹期副城主,同樣的神色凝重。
城主的實力別人不清楚,他們哪裏會不清楚?
全力出手下,那魔修竟然還毫發無傷。
顯然是碰到硬點了。
“看來想要毫發無傷的解決掉這魔修,是不太可能了。”
一位副城主祭出本命法寶,是一個通體漆黑的大鼎。
“掛點彩,迴頭朝他們哭兩聲,能多討要點好處。”
大戰在即,而他身旁的另一個副城主,還能有閑心和他打趣。
神色雖然凝重,卻沒有過多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