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你認識嗎?”
“不認識,但肯定不是我們門派的弟子。”
“喊長老過來吧,雖然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避開山水禁製溜進來的,但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幾個練氣期弟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徐陽閉上雙眼,神識透體而出,編織出一個個美輪美奐的幻境。
這幾個練氣期弟子瞬間沉淪,目光呆滯,陷入幻境中無法自拔。
“還有多久布置完成?”
徐陽通過識海中的魂印,聯係上了洛鳶。
“還需要一段時間。”
“這個門派在外設有迷陣,要找出能放置陣旗的地方,並不簡單。”
洛鳶無奈的看著身前白霧,小手一揮,白霧消散。
露出一片光禿禿的土地。
然而在白霧降臨之前,此地還是一片翠綠的青草地。
很明顯,此地已經不適合用來安插陣旗了。
就算硬把陣旗插上,要不了多久,都會因為各種莫名的原因失效。
從而導致整個陣法禁製失效。
“難道有人提前給赤鬆門通風報信?”
徐陽想起他潛入赤鬆門時,遇見的一係列麻煩,不由得皺起眉頭。
一個正常運轉的門派,怎麼可能會時刻保持著警惕。
先不說會花費多少精力,光是靈石消耗,都會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是右立門那邊出了問題?”
徐陽立刻想到了一個可能,拿出一塊極少使用的傳音玉佩,聯係上了坐鎮右立門的元嬰期隨從。
他來此之前,就是擔心會碰見這種情況。
才會特意留下一位元嬰期隨從,坐鎮在右立門看守。
“真是廢物!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百密一疏,讓徐陽很是氣憤。
“大人。”
片刻後,玉佩中響起元嬰期隨從的傳音。
“右立門那邊有什麼情況?大陣的運轉是否正常?”
徐陽壓下心中的情緒,詢問道。
“一切正常。”
“他們懾於大人的威壓,無一人膽敢離開門派。”
“最少暫時是這樣的。”
“時間太長的話,可能會引起騷亂。”
留在右立門的元嬰期隨從,一五一十的迴答道。
“繼續盯著,有事情聯係我。”
“是,大人。”
徐陽也逐漸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赤鬆門雖然有所防範,但是防範的力度太小了。
如果是右立門的人向他們傳遞消息,那麼見識過徐陽真正實力的右立門修士。
絕對不會隻通知赤鬆門一家。
當年追剿徐陽的總共有七家。
而右立門並不知道徐陽會先找哪一家算賬。
大概率會一起通知六家門派,讓他們做好準備。
同時還會聯係四大門派的修士,讓他們出手和六家門派做一個套。
最好的辦法就是裝作不知情,引誘徐陽上鉤。
在主動將門中靈石,天材地寶上交,換取平安的同時,盡可能拖延住徐陽的腳步。
等到圍剿之勢形成,那麼徐陽就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可直到現在,作為圍剿徐陽的七家門派之一的天水門。
都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有意思。”
徐陽自言自語了一句,在幻境中翻閱樹下的幾個練氣期弟子記憶。
可惜,並未找到有價值的消息。
隻有一點能確定,就是前幾日,門中突然下令,要隨時做好迎敵的打算,僅此而已。
“是不是因為練氣期弟子修為太低了,所以消息對他們隱瞞了?”
徐陽解開幾個練氣期弟子的幻境。
這幾位從幻境中蘇醒的練氣期弟子,大腦一片空白。
渾然不知剛才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他們疑惑的撓了撓頭,但並未當迴事。
不多時,一位金丹期長老就被他們帶來過來。
“宋長老,就是他!”
“偷偷潛入我們門派,肯定不懷好意!”
最先發現徐陽的練氣期弟子們,指著徐陽給這位金丹期長老邀功。
“嗯,你們做的不錯。”
“每個人獎勵100塊下品靈石以及一瓶練氣期丹藥。”
“去寶庫領。”
宋長老點了點頭,上下打量著徐陽,目光中卻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因為不管他怎麼探查徐陽,都沒有在徐陽身上感應到一絲靈力。
就好像是一個凡人似的。
可一個凡人又有什麼本事潛入赤鬆門?
唯一的可能,就是此人修為超出自己太多,所以自己才無法得知他的真實修為。
可若是如此,又怎麼會被赤鬆纏住呢?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幻境悄然來襲。
半個時辰後,翻看完金丹期修士記憶的徐陽,總算是知曉了事情的全貌。
不僅如此,就連赤鬆門寶庫的位置,都知曉的一清二楚。
徐陽歪了歪腦袋,將腦海中多餘的記憶抹掉。
隻留下對自己有用的信息。
省的翻看他人記憶過多,導致最後自己的記憶出現絮亂。
變成一個整天見人就問,我是誰?我是誰?的瘋子。
“還不到時間,等封鎖傳訊的陣法設立,再動手。”
徐陽輕吐一口氣,身子依舊被死死捆住,無法掙脫。
又是半個時辰,徐陽沒有等到洛鳶他們傳來禁製成功的消息。
反而等到了赤鬆門的好幾個金丹期長老。
“到底是成了精的大樹,知道這個人搞不定我。”
“就立刻找到其他修士,去搬救兵。”
徐陽無奈,早知道赤鬆門有所防範,那他就親自布置陣法了。
幾個略懂皮毛的元嬰期修士,加上一個根本就不懂陣法的洛鳶。
不知道要弄到多久,才能解開迷陣。
“這人看著真麵生,好像憑空出現在小寒域的一樣。”
“我在這裏想了半天,都沒想起和他有關的消息。”
最先來到赤鬆樹前的金丹期修士,對著後來的幾位長老說道。
在得知困住這些肉也沒辦法阻止消息的傳遞。
徐陽就撤去了亂靈訣,以免暴露自己的實力。
“不會是魔修吧?我喊弟子送來言魂珠,先檢測一下。”
“奇怪,我怎麼看不穿他的修為?”
“我也看不穿,這小子身上要麼是有極其高超的屏蔽氣息神通,要麼就是有厲害的法寶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