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飛行速度極快,就連化神期修士都無法捕捉到他身影。
隻能通過散開神識的方式,來鎖定徐陽的位置。
可少年好像能清楚看到徐陽的飛行軌跡一樣。
“在空中留下的痕跡這麼大?”
“你這和明擺著告訴敵人你在哪裏有什麼區別?”
少年麵露譏諷,渾然不把徐陽放在眼裏。
還在尋找少年破綻的徐陽,耳朵中忽然飄進了這麼一句傳音,讓他心中一沉。
能夠在他高速移動的時候,將傳音送入他的耳邊。
這也就證明了少年所言非虛。
雖然徐陽並不知道少年用了什麼辦法,能夠捕捉到自己的身影。
但他確實暴露在少年的目光下了。
徐陽在空中一個急轉,一拳砸向少年的後背!
少年卻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頭都沒迴,反手一掌按住了徐陽勢大力沉的一拳。
拳頭和手掌接觸的地方,中間好像有一層靈力組成的薄膜。
隻有很薄的一層,卻像是戳不破的牛皮紙。
不管徐陽的力氣多大,都沒有辦法打破這層薄膜。
一擊未果,徐陽正想遠遁,拳頭卻被少年一把抓住。
旋即一股磅礴脹氣順著少年掌心,湧入徐陽手臂中。
隻一瞬間,就讓徐陽手臂漲大了足足兩倍有餘。
拳頭被少年手掌粘著,根本無法抽離。
眼看手臂就要被撐爆,徐陽不退反進。
拳頭爆發出一陣炫目的藍光,肅殺之氣仿佛能讓整片天地為之凍結。
冰晶以極快的速度蔓延開來,順著少年的手掌,蔓延至全身。
將少年整個身體凍成了一個冰雕。
這正是千絲冰蠶拳套附帶的冰凍效果,看來威力挺強的。
徐陽雙指並攏,在膨脹起來的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
手臂中充斥著的脹氣有了宣泄口,一股腦的湧了出去。
眨眼間,徐陽的手臂就恢複到了原有大小。
隻是依舊有一種酸軟無力的感覺,想要徹底恢複,顯然沒有那麼容易。
哢擦。
一聲輕微的脆響從冰雕上響起。
下一刻,整個冰雕炸開,無數冰晶向外飛濺。
化作一片片最為鋒利的刀片,在徐陽身體上留下數十道割傷。
徐陽放下交叉擋在身前的雙臂,渾身氣血一陣。
那些割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這種雕蟲小技,就別拿出來獻醜了。”
“看見這個沒有?”
毫發未損的少年一拍白色長衫,笑道。
“這可是融入了先天神物的後天靈寶,防禦力極佳,就連合體境界修士都錘不爛。”
“我就算站著讓你打,你都傷不了我。”
“懂嗎?”
少年手掌虛握,一把閃耀著五彩光芒的長弓浮現在他手中。
彎弓拉弦,箭羽直指徐陽。
徐陽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急忙後撤,想要擺脫少年的氣機牽引。
隻是還是晚了。
箭羽離弦的剎那,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的時候,是在距離徐陽眉心三寸不到的地方。
要死了?
徐陽的思維連同周圍的空間,仿佛都停滯了一般。
那根翠羽色的箭羽在他眼前炸開,幻化出一個巨大的能量場。
在能量場內的所有東西,都變得緩慢無比。
少年收起長弓,跨入能量場內。
在這個詭異的能量場中,隻有他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隻見他走到徐陽麵前,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又吐出舌頭裝死。
少年愜意的享受著從徐陽身上飄出的氣運。
徐陽能夠清楚的看到,一縷縷青絲狀的東西,從自己身上飛出,又被少年吸收。
直到徐陽身上再無青絲飄出,少年這才解開能量場。
“放心,沒有搶走你全部氣運。”
“吾名孟文暉,倘若你不服氣,隨時歡迎你來找我。”
少年的身影逐漸遠去,隻留下了氣到咬牙切齒的徐陽。
這一場架打的實在憋屈。
徐陽並不是輸在實力上,而是輸在了少年一身強到離譜的武器上。
那把長弓,最低也是一把後天靈寶。
徐陽身上隻有兩件普通的靈寶,這些修士鍛造出來的靈寶。
哪裏能和熔煉進先天神物的後天靈寶相比?
兩者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別。
“孟文暉是吧?我記住你了!”
如果憑實力擊敗了徐陽,徐陽還能輸一個心服口服。
但是輸在後天靈寶上,徐陽不服!
直到第二天帝庭的使者趕到此地後,徐陽才整理好情緒,朝著帝庭使者行了一禮。
“是不是有同為天道賜福的人,趕在我之前就找到你了?”
“你不用太過氣惱,近二十年來加入帝庭1天道賜福之人,都受過這等關照。”
“你入了帝庭以後,大可等到修為有成後,找迴場子。”
“不過這等貧乏之地,也能出現一位天道賜福之人,讓人很意外啊。”
帝庭使者環顧四周,眉頭微微一挑。
“使者大人讚譽了。”
“這裏是晚輩無意間發現的一處廢墟,就將此事告知給了域使。”
“卻沒想到域使在陰差陽錯間,被關進了此地一處練功房內。”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也無法掙脫離開。”
徐陽向帝庭使者解釋了一番。
“當年那場大戰過去都不知道多少萬年了。”
“結果到現在,還有沒清理幹淨的廢墟遺址存在。”
“帶我去看看吧。”
帝庭使者感歎一聲,兩人一同朝著廢墟深處走去。
“還望使者大人出手相助,幫我擺脫困境。”
被困在練功房內的域使好像感受到了外界的氣息,急忙向外傳音道。
“你往後退。”
帝庭使者看了一眼漆黑無比的練功房,轉頭看向徐陽道。
“是。”
徐陽一點頭,乖乖向後退去。
帝庭使者氣勢猛地一變,一頭烏黑長發無風自動。
如海洋般浩瀚的靈力吞沒了整個練功房。
不堪重負的練功房開始顫抖,被一點點拔出地麵。
“好強大的氣息!”
徐陽暗自心驚,哪怕他現在距離帝庭使者有數千米之遠。
這恐怖的氣息依舊壓的他喘不上來氣。
不得已之下,徐陽隻能一退再退。
一直後退到廢墟的邊緣,才好受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