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妮是虛靈族的吧,在這種對修士而言,宛若仙境般的島嶼!
“對虛靈族來說,和一片荒蕪不毛之地沒有任何區(qū)別!
“你若想對她好,就知道這裏不適合她!
“當然,你如果隻是想讓她跟在你身邊伺候你,自然在哪裏就都無所謂了!
大紅袍青年翻了個身,仰麵朝天,懶洋洋的說道。
以他的見識和閱曆,自然能一眼看出洛鳶的根腳。
所言不無道理。
虛靈族本就是生活在虛空的種族,依靠星辰變化引動的靈力潮汐來修練。
徐陽也知道這個道理,這裏適合他修練,但卻並不適合洛鳶修行。
可若是把洛鳶留在外麵,這和把一個異族放在人族大本營裏麵有什麼區(qū)別?
萬一被哪個路過的修士發(fā)現(xiàn),順手滅殺了怎麼辦?
這裏生活的可都是人族的前輩啊,真要發(fā)生這種事情,怕是會讓人有理都說不清。
“放心,這裏的人不會這麼不講道理的!
“況且啊,這片星係都屬於大陽仙尊的私有財產(chǎn)!
“不會突然冒出一個人,就把你隨從給打殺了!
大紅袍青年的雙眼仿佛能洞察人心,笑著解釋道。
“而且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有異族隨從。”
“其他修士多少也會有幾個異族奴仆的。”
“就像你那位喜好奴役異族強者的師兄,抓來的異族奴仆多達上萬!
“都被他養(yǎng)在自己家裏,可壯觀了!
“你要是好奇,下次我?guī)闳タ础!?br />
不少異族,天生就有極其實用的種族天賦,這是人族無法媲美的。
許多人族大能,都會奴役一些能給自己帶來很大便利的異族。
像羥烏族,更是直接奴役了整個紋蜓族。
利用紋蜓族獨有的空間穿梭天賦,在體積大如星河的世界樹上穿梭。
“這...讓洛鳶去往別處修行,是否會影響到其他人?”
徐陽猶豫了一下,自己常年閉關(guān),留洛鳶在自己身旁也無大用。
隻會拖累洛鳶本身的實力。
若是能有一處安置的好地方,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整個大星都被大陽仙尊贈送給你了,把她安置在大星外的小星上,不就好了!
大紅袍青年撇了撇嘴,一把抓住徐陽和洛鳶的肩膀,向上一提。
兩人登時拔地而起,一飛衝天,轉(zhuǎn)瞬間就來到了天外天。
徐陽和洛鳶的身體表麵,被一層遠比靈力更加高級的仙力所覆蓋。
也隻有在仙力的保護下,他們才能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在天外天。
“這是仙力,當修士在渡劫境渡劫成功後,一身靈力就會朝著仙力轉(zhuǎn)化。”
“等到完全轉(zhuǎn)化後,就是地仙。”
“也隻有到達了地仙境,才能自由出入大星,在天外天行走也無異樣!
大紅袍青年的傳音在兩人心湖響起,看他一副津津樂道的樣子。
像極了一個土財主給兩個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開眼界一樣。
徐陽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看見虛空。
之前有利用過破界珠,穿梭虛空抵達世界樹。
也有乘坐過星界梭,在虛空中前行。
可兩者都沒辦法直觀的注視虛空。
真正的虛空,遠比徐陽在試心路所見的虛空更加深邃,令人心生敬畏。
腳下那顆靈氣盎然的大星,在虛空中宛如一顆碩大的綠球。
表麵的海洋,大陸,在雲(yún)層的遮攔下,若隱若現(xiàn)。
這顆大星會不會突然毀滅掉?
徐陽注視大星久了,心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
他急忙挪開視線,不敢再看。
而大紅袍青年的目地,就是一顆環(huán)繞著大星軌道飛行的小星。
這顆小星不僅體積隻有大星的三十分之一,更是極其荒涼。
放眼望去,全是灰塵和石塊,山脈。
一點綠意都無。
“這顆小星有力場保護,不受虛空的塵埃和有害光線影響。”
“除了荒涼一點以外,沒有別的缺陷了!
“隻是有一點要注意!
“這顆小星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護大星,不受到在虛空中橫衝直撞的隕石撞擊。”
“懂吧?”
“小星會牽引隕石,撞擊在自己身上。”
“這也是為什麼小星上毫無生機的原因所在!
大紅袍青年將徐陽和洛鳶兩人放到了小星上,向他們解釋了起來。
“若是如此,在小星上生活,豈不是極其危險?”
徐陽忍不住說道。
他可不覺得洛鳶這副小身板,能夠扛下隕石的撞擊。
要是在她修練的途中,被隕石砸死了怎麼辦?
“小事,保護大星的小星又不止一個!
“這是處於最接近大星的一顆小星,在外圍,還有五顆差不多大小的小星在阻攔隕石的撞擊。”
“除非有人刻意用隕石砸向大星,否則不會受到致命傷害!
大紅袍青年聽的直翻白眼,有他在這裏,還需要擔心這個?
如果不是大紅袍青年輪流調(diào)換六顆小星的位置,去接受隕石的撞擊。
恐怕最少有一半的小星,都不會受到隕石撞擊的影響。
想要讓洛鳶不受到傷害,那還不是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
隻需要讓這顆小星一直保持在最靠近大星的位置就好了。
如果不是徐陽的身份,大紅袍青年才懶得和徐陽廢話。
直接把洛鳶丟到這顆小星上拉倒。
聽完大紅袍青年的解釋後,徐陽這才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眼下又沒有更好的辦法,總不能讓洛鳶一直呆在自己身邊,去啃星靈石來積攢能量吧?
“要是我家洛鳶出了什麼事情,我就去師尊那裏打小報告了啊。”
雖然聽完了大紅袍青年的解釋,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徐陽,瞪著眼睛說道。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就把大紅袍青年逗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師尊?你現(xiàn)在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元嬰而已,根本算不上仙尊的弟子!
“隻有在你成仙了以後,才會被仙尊收為弟子,懂吧?”
“我是在你成仙之前,代替大陽仙尊指點你的。”
“也就是說,現(xiàn)在你的師尊是我。”
大紅袍青年大笑著拍打著徐陽肩膀,還誇張的用手指抹去眼角笑出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