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星界梭返迴大星,徐陽都沒吸收完手上那塊仙石。
“這座小島位於前海區域,生活在周圍的靈獸,修為最高也就在化神左右。”
“對你而言並無威脅。”
“隻要你閑著沒事幹,去深海區域逛的話,是不會遇見什麼危險的。”
大紅袍青年調侃道。
“來,把你修煉的功法運轉一遍。”
“我來給你查漏補缺。”
大紅袍青年平日裏嘻嘻哈哈,沒個正形。
但徐陽心中清楚,能夠成為大陽仙尊座下童子的人,又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
大紅袍青年實力到底有多強,徐陽也不清楚。
估摸著要比一般的仙人強。
境界高的修士,眼界自然不會差到哪裏。
運轉一遍功法給他看,說不定還真能指出徐陽都沒發現的問題。
觀摩天衍石的二十幾天中,徐陽一直在完善,改良功法。
直到一丁點的毛病都挑不出來,達到當下他心目中最為完美的地步後,這才停手。
隻是徐陽目光短淺,能看到的風景並不遠。
現在認為完美無瑕的功法,可能等到他修為更高一點後,就又會感覺有瑕疵。
就像他之前那樣。
每次邁入新的境界後,再迴頭看,都會感覺這門自創的功法並不完美,還有很大的改良空間。
話又說迴來,天衍石的存在還真是神奇。
仿佛是大道的化身一樣,能夠直觀的把三千大道展現在你麵前。
要知道,就算是領悟了一條大道,成了仙的仙人。
也沒辦法如此的清晰向其他人講述大道。
哪怕是口口相傳,傾聽的一方也無法理解。
隻能夠通過功法的形式,引領他人感受到大道。
平常自己修練功法,悟性好的,能模糊的感應到大道的存在。
悟性差的,修行百年都不知道自己在修行什麼。
可在天衍石麵前,就算是你是一個渾渾噩噩的癡兒,也能清晰無比的感應到大道。
這種感覺,就像是坐井觀天的青蛙,突然來到了井外,看到了廣闊天地那般震撼。
徐陽收起還沒用完的仙石,席地而坐,開始運轉功法。
為了讓大紅袍青年看得清楚。
徐陽特意放緩了運轉功法的速度,生怕大紅袍青年沒看清,一頓胡說。
“不需要這麼刻意,用你正常的速度去運轉功法就行。”
大紅袍青年冷不丁的開口道。
徐陽聞言,沒有多言,直接放開了手腳,開始修煉。
原本他丹田內的靈力就沒有蓄滿,現在運轉功法,全當是恢複靈力了。
隨著徐陽運轉功法的速度恢複到正常,周圍濃鬱的天地靈氣出現異動。
小島上平靜的氛圍被打破,無數天地靈氣朝著徐陽蜂擁而至,發出大風吹拂一般的嗚嗚聲。
徐陽的身體好似一個黑洞,任何靠近他身邊的靈氣,都會被他吞噬掉。
在通過功法轉化,成為他自身的靈氣。
所有修士的修煉方式都是如此,接引天地靈氣入體,轉化成自身靈力。
唯一不同的,就是功法的高低。
哪怕修為境界,甚至是資質根骨,都完全相同的兩位修士。
隻要修練的功法不同,其中的差距很快就會顯現出來。
就比如各自閉關百年後。
拿到好功法的修士,可能早就已經在閉關中,從練氣期一路晉升到了金丹期。
而另一位拿到差功法的修士,等到百年出關後,恐怕隻有築基期而已。
如果換做徐陽,同樣百年時間,他就能跨入元嬰境界。
越好的功法,對修練的幫助越大。
這一點,從吸納天地靈氣,轉化成靈力的速度中,就能略見一二。
大紅袍青年嘖嘖稱奇,別的不說,光是這動靜,就不是一般功法能比得上的。
就算是仙法,稍微普通一點的,恐怕都比不上這小子自己摸索出來的功法。
“這功法真是你自己想出來的?還是你在無意間頓悟而來的?”
大紅袍青年摸著下巴,神色古怪的繞著徐陽走來走去。
“這是我年幼時,剛剛走上修行路時,第一位師尊傳授給我的功法。”
“後麵我以這本功法為框架,不斷調整,改良,完善,最終形成了現在這門功法。”
徐陽低頭思索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關於前身被帶進覆海門,所拜的第一位師尊,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僅如此,就連前身的記憶,都變得十分模糊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徐陽用亂靈訣讀取了太多人的記憶了,導致記憶被覆蓋。
還是因為徐陽徹底適應了這副身體,才在有意無意間,淡化了前身留下的痕跡。
不管如何,以前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原來如此,是因為根基好,所以才能平地起高樓。”
“你現在的功法很完美,即便是放在整個帝庭的元嬰期功法中,都是頂尖的那幾本。”
“硬要比較的話,比你厲害的也有個五六七八九十本的。”
“但那些都不是最適合你的,如果讓你去學習那些功法。”
“修練了威力反而還不如現在厲害。”
“反正我是沒有什麼好指點的,就這麼修煉下去吧。”
“等你修為達到元嬰期巔峰,說不定就連煉虛境的,都不會是你的對手。”
大紅袍青年感慨一聲,絲毫不吝嗇他的讚美。
在他看來,徐陽能創造出如此貼合自身的功法,和他最開始修練的功法脫不了幹係。
肯定也是一本頂尖功法,然後又被徐陽稍微調整了一下。
讓這本頂尖功法,變得更加貼合自身,修行起來才如魚得水。
畢竟一個毛頭小子能在百年內,從練氣期一路修練至元嬰期,戰力更是恐怖的向化神看齊。
這本身就是已經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怎麼可能還有那麼多時間,去創造出一本不輸仙法的功法來?
唯有如此解釋,才算合理。
要是讓他知道,徐陽是從一本普普通通的功法開始的,大紅袍青年會是什麼表情?
聽到大紅袍青年稱讚自己的功法後。
徐陽輕咳了一聲,試圖掩蓋止不住上揚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