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身體向下,被猛地拖拽,如流星墜落般砸向擂臺。
伴隨著轟然一聲巨響,他的身體深深嵌入了擂臺當中。
許嫻沒有給徐陽喘息的機會,拳拳直奔麵門。
徐陽根本就閃躲不了,隻能硬扛下許嫻的攻擊。
大量靈力覆蓋住頭部,任由許嫻捶打,都無法在他靈力耗盡前,傷害到他。
現在的徐陽就好像成了一個沙包,被許嫻按著腦袋,一路打到了十數米深的地方。
許嫻一連遞出數百拳,才被徐陽抓到一個空隙。
體內磅礴的靈力猛然炸開,直接將許嫻彈飛了出去。
趁此時機,徐陽用他強大的靈力,強行改變了石質擂臺的構造。
石質擂臺如水般分開,徐陽快速遠遁,和許嫻拉開了距離。
這一次,許嫻沒有趁勝追擊。
就這麼站在原地,看向徐陽的目光當中,隱約有一絲失望。
“終究是一個空有靈力,卻不會使用的花架子罷了。”
經過剛才簡單的試探,許嫻也差不多摸清楚了徐陽的底細。
果然就和他預料當中的一樣,徐陽走的是以量取勝的路數。
對他本身力量的運用,實在是不夠看的。
這場戰鬥,也是時候該結束了。
他的唿吸有了變化,渾身氣息陡然一變。
“花架子?”
遁出擂臺的徐陽背後生出一雙虛幻的翅膀。
這是由純粹靈力凝聚而成的翅翼。
徐陽扇動著翅翼,身體攀升至半空,居高臨下的俯視許嫻。
許嫻渾身氣血沸騰,仰天長嘯。
腳掌向前重重踏出一步,猛地發力。
整個身體騰空而起,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徐陽。
徐陽隻是伸手一點,一粒光點就從指尖飄出,晃晃悠悠的飄向許嫻。
許嫻正欲側身繞過光點時,周圍的空間突然變得堅硬如磐石,將他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下一刻,許嫻渾身一震,爆發出的氣血之力強行震開了空間束縛。
還未等到他有所動作,擂臺表麵如水般波動。
一張張石手拔地而起,抓住了許嫻的腳腕。
“滾開!”
許嫻大喝一聲,將抓住自己的石手踢了個粉碎。
石手粉碎後的粉塵漂浮在半空中,匯聚成一道道繩索,將許嫻的四肢盡數捆綁。
許嫻再度發力,拽掉繩索,忽然心中湧現出一股危機感。
在一抬頭,那粒光點已經飄到了他的頭頂。
光點不斷拉長,細長如筷,筆直紮向許嫻的眉心。
這個距離,不要說躲開了,就連伸手格擋都是癡心妄想。
許嫻猛地深吸一口氣,一聲爆喝,竟然產生了肉眼可見音波!
細長光柱寸寸繃斷,消散於無形。
“斬!”
還未等到許嫻喘上一口氣,徐陽手指並攏,向下一劃。
尖銳的風聲在許嫻身側響起,一道狂風襲向他的腰間。
宛如一把鋒利無比的裁紙刀,狠狠切開他的肌膚。
許嫻吃痛,猛地掙脫所有束縛,揮拳落下,砸向那道由無形變有形的風刃。
忽然一滴冰寒刺骨的水滴落到了他臉上,水滴中夾雜著的寒氣,隻一瞬間就將他臉上的皮膚凍結。
下雨了?
打碎風刃的許嫻抬頭向上看去。
隻見高空上,無數蘊含著極寒之氣的水滴,如雨般落下,不斷衝刷著許嫻的身體。
冰晶彌漫開來,覆蓋住了許嫻全身,瞬間就將其凍成了冰雕。
冰雕剛剛成型的瞬間,就傳來了破碎聲,緊接著,整個冰雕炸開,無數冰晶被震碎成齏粉。
許嫻落到地上,腳踏擂臺,向著高空一拳遞出!
這一拳掀起的狂風,吹散了無數水滴。
一拳過後,再無半點水滴滴落。
還未等到許嫻鬆上一口氣,腳底就傳來一陣灼燒感。
他低頭向下看去,不知何時,擂臺表麵化作了一片炙熱的熔巖。
而他許嫻,此刻就踩在一灘熔漿當中。
一縷青煙伴隨著肉香味,緩緩飄蕩升空。
遠處,擂臺表麵隆起一個巨大鼓包。
一條渾身燃燒著火焰的巨蟒衝出,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許嫻兇猛咬來。
許嫻一躍而起,朝著火焰巨蟒的頭顱狠狠砸下。
隻一拳,就將火焰巨蟒的整個腦袋砸了個粉碎。
沒了腦袋的火焰巨蟒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斷裂處重新幻化成一顆蛇頭,繼續攻向許嫻。
就在火焰巨蟒斷裂處重新幻化成蛇頭的瞬間,就被打成粉碎。
伴隨著許嫻出拳不止,火焰巨蟒的身軀寸寸崩裂。
就在火焰巨蟒被完全消滅的同時,天空溫度驟然上升。
一顆顆碩大隕石從天而降,帶著一股仿佛能毀天滅地的氣勢砸向許嫻。
與此同時,道道雷鳴聲響起。
粗壯的紫雷從天而降,混雜在隕石中間落下。
擂臺表麵的熔巖冒出一個個突起,一隻隻渾身燃燒著火焰的石人誕生。
它們將許嫻團團圍住,發起了攻擊。
與火焰石人一同出現的,還有混雜在隕石雨當中的靈力小人。
靈力小人並未殺傷力,一碰即碎。
主要的作用是佯攻,分散許嫻的注意力。
事實也證明,這些靈力小人確實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麵對這些從四麵八方席卷而來的攻擊,即便是強如許嫻,此刻招架起來也顯得頗為狼狽。
這還沒完,從天而降的隕石雨中,還夾雜著一顆顆金色的圓球。
當許嫻打破這些金色圓球的瞬間,就有無數道細針迸濺,刺入許嫻的血肉當中。
每當許嫻運轉血氣,這些被細針刺入的地方,就會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感,阻礙他的血氣運轉。
望著眼前層出不窮的神通術法,許嫻神色凝重。
哪怕徐陽施展了如此多的神通後,他那一身磅礴靈力,都沒有出現太大的變化。
也就是說,施展這些神通對他的消耗,不值一提。
不僅如此,擂臺空間蘊含的靈氣,也被徐陽控製了九成。
如今都被他轉化成了神通,砸向許嫻。
許嫻現在能夠使用的靈氣,隻剩下寥寥無幾的一點了。
想要用神通去抗衡徐陽的神通,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也是直到此時,許嫻才見識到了徐陽真正的恐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