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都是建立在雙方實力相等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的一個結果。
徐陽閉目,感受著經脈中流淌著的雄厚靈力。
元嬰中期,要比元嬰初期的他強上一倍不止。
元嬰後期,要比元嬰中期強上一倍不止。
元嬰期巔峰也是同樣。
剛剛突破到元嬰期巔峰的他,就要比十四年前的自己強出將十倍。
也正是如此,徐陽這才明白,當初自己登上元嬰榜前百的時候,為什麼會引來如此多的非議。
清一色的元嬰期巔峰修士裏麵,突然擠進去了一個元嬰初期。
想讓人不注意到都難。
現在又把全身提純了一遍,實力增漲的可怕。
徐陽感覺就算是煉虛境界的修士出現在自己麵前。
自己也能將其擊敗,甚至是殺死。
“是時候提純靈根了,我倒是很好奇。”
“天靈根再被提純一次,會變成什麼?”
徐陽輕笑一聲,除了靈根以外,身上其他能夠提純的地方,都被徐陽提純了一遍。
等到提純完靈根後,就購買一些能夠增漲神識的天材地寶或者丹藥。
把精神力推到540萬,再提純一次先天神藤幼苗。
時間不會用太久,最多不超過一年。
如此一來,還能剩下兩年的時間,足夠徐陽學習一本體修方麵的功法或者神通了。
徐陽修為到達元嬰期巔峰後,擂臺上對肉身的壓製也會放開到元嬰期巔峰。
就等於說,在擂臺上的徐陽,不僅僅是元嬰期巔峰的修士。
更是一個元嬰期巔峰的體修。
如此大的優勢,自然要好好利用起來。
原先在小寒域的時候,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體修神通,這才將肉身方麵的錘煉擱置下去。
再加上小寒域的整體水準又不高。
哪怕徐陽從未修行過肉身方麵的功法神通,依舊能夠靠著蠻力一路碾壓。
但他現在身處天驕雲集的帝庭,麵對的可是從各個域中篩選上來的精英,天才。
其中有許多都能讓徐陽感到壓力的怪胎,如果不認真應對,隻怕原先的優勢,會成為現在的短板。
【消耗精神力提純天火靈根,是否進行?】
就在徐陽馬上要提純的時候,一股龐大的神識降臨,觸動了守護洞府的陣法。
徐陽心頭一跳,立刻停止了手上動作。
旋即等待了片刻,見到這股神識始終懸停在洞府陣法外。
徐陽主動打開了洞府禁製。
“元嬰期巔峰了?”
大紅袍青年的身影浮現在徐陽洞府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徐陽,隨口問道。
“剛剛突破,還在穩固氣息當中。”
見到大紅袍青年用這種形式來見自己,而不是直接闖進來。
這也讓徐陽在心底鬆了口氣。
如果剛才大紅袍青年不打招唿,就直接闖了進來,恐怕會直接看到徐陽提純自身的瞬間。
到時,他右手的秘密就有極大的可能會暴露。
徐陽布置的陣法小巧精巧,哪怕是最細微的神識探查,都會引起陣法破碎。
但這段時間以來,陣法從未出現過異常。
雖然徐陽自己也清楚,自己作為大陽仙尊的弟子,身份崇高。
大紅袍青年不過是大陽仙尊的座下童子罷了,又哪有這麼大的膽子敢窺視他修練。
但是警惕性高一點,總不是壞事。
“我原本以為你修為竄的已經夠快了,沒想到和你肉身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大紅袍青年抓住徐陽的手臂,用力捏了捏他堅實的肌肉。
徐陽心跳加速,還以為大紅袍青年察覺到了不對。
肉身的強度不比修為,能直觀的看出境界所在。
想要知道一個人的肉體有多強,隻能在他爆發出全力的時候,才能窺見一二。
不過絕大多數錘煉體魄的體修,肉身強度和修為是相等的。
隻有這樣,才能維持兩者的平衡。
如果哪一方麵太過突出了,輕則實力大打折扣,還不如比自己境界低的修士。
重則能量失衡,變成廢人一個。
再看徐陽,哪怕大紅袍青年不知道他的肉身具體到達了哪個境界。
也能夠看出來,徐陽的肉身強度,明顯要高過境界。
而在徐陽這次出關後,兩者之間的差距愈發明顯。
哪怕他修為大漲,一路從元嬰初期突破到元嬰期巔峰。
都沒有接近肉身的強度,反而兩者之間的距離越差越遠。
最讓人疑惑的是,他從未看過徐陽刻意錘煉過體魄。
徐陽究竟是怎麼在這短短的十四年間,把肉身實力提高到這種程度的?
大紅袍青年雖然費解,但並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
“怎麼突然來找我了?”
徐陽對此也並未做出解釋,而是奇怪大紅袍青年為什麼會主動找到他。
看他這般模樣,還有閑心調侃自己,想來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這些年來,如果徐陽不主動找他,那麼大紅袍青年也樂的清閑。
在小島上釣釣魚,做一鍋海鮮亂燉,時不時的飛到大星各處,處理一些雜事。
又或者在有人挑戰徐陽的時候,用星界梭把徐陽送到武練場。
日子也過的清閑,悠然自得。
此刻卻突然登門拜訪。
“你體魄很強,卻沒有刻意修練過的痕跡,更像是天生神體。”
“但是真正的天生神體,都有著極為強悍的天賦。”
“而你沒有,像是未曾完全覺醒的神體,空有力量和體魄罷了。”
“又未曾修行過這一類的功法神通。”
“在勢均力敵的戰鬥中,你的肉身反而會成為你的弱點。”
大紅袍青年說道,這也是徐陽剛剛在想的問題。
他的拳腳功法本就不行,如同是實力相同的肉身比拚。
那麼最後輸掉的人,一定會是徐陽。
“所以這段時間內,我挑了幾本適合你的武學。”
“你挑一本修練,一個月後,我會帶你開始一場錘煉體魄的修行。”
“最好的結果,就是徹底讓你的神體徹底覺醒。”
“再不濟,最少也能讓你的肉身不再是同境之爭的弱點。”
大紅袍青年遞給徐陽四個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