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境界相同,卻讓孟德膽戰心驚。
甚至生出了一種,徐陽抬手就能將自己滅殺的錯覺。
這種感覺,他曾經隻在洛奇霄身上感受到過。
短短31年的閉關修行,就已經讓他追趕上洛奇霄了嗎?
孟德內心冒出這個念頭的瞬間,馬上又被自己否認。
哪怕徐陽天賦極高,但他也不認為,徐陽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追逐上洛奇霄的步伐。
“怎麼會有這麼多?”
徐陽有些詫異,足足八百多萬貢獻點,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啊。
自己的那些追隨者們,是抽了什麼風?生怕自己的貢獻點不夠用一樣。
“這些都是大家努力的結果。”
“一個兩個的加起來,並不算多。”
“但我們足足有一百來號人呢。”
“每人每年貢獻個一兩千,每年就有二三十萬貢獻點了。”
“又攢了三十多年,所以看起來才會這麼多的。”
孟德解釋道。
“倒是有心了。”
徐陽點點頭,他現在正是缺貢獻點的時候。
要是以後每年都有這麼多貢獻點的話,那自己怕是不會有缺貢獻點的時候了。
“還有一件事情,我們想要徐陽大人的一滴精血,還有一縷神念。”
孟德掏出了兩件容器,隻有拇指大小。
“這是何意?”
徐陽挑了挑眉頭,不解的看著孟德。
“這不是‘天墟’快要開啟了嗎,我們就想著給徐陽大人製作一件百宮衣......”
“天墟?”
徐陽打斷了孟德的話頭,眼中的疑惑更甚。
“那位前輩沒有和大人說過嗎?”
孟德也是一怔,天墟沒幾年就要開啟了,現在徐陽還不知道天墟是什麼?
可他看徐陽的反應,也不似作假。
難道是徐陽一直悶頭苦修,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先分出一滴精血和神念給他。”
“也是時候該和你說說,為什麼要讓你把修為一直壓製在元嬰境界了。”
大紅袍青年突兀出現在兩人身旁。
徐陽雖有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劃破手指,滴出一滴精血,又分出一縷神念。
分別裝入兩個小瓶中,遞給了孟德。
孟德收下小瓶後,向大紅袍青年行了一個晚輩禮,又朝著徐陽告辭一聲,轉身離去。
“難怪你剛到帝庭的時候,就引起數位古老仙尊的注意了。”
“這等修行天資,真讓人自歎不如啊。”
大紅袍青年仔細打量了徐陽一圈,口中嘖嘖稱奇。
徐陽現在就像是一個一直在蓄積能量的活火山,一旦噴發,定將是毀天滅地之姿。
“為何會讓我將修為壓製在元嬰境界?”
“這個問題我老早就想問了,可是你一直都和我說,暫時還不到時候。”
“是和那天墟有關嗎?”
徐陽撓了撓頭,讚美之詞他聽過無數。
但是能從大紅袍青年嘴裏聽到,還真是挺讓人新鮮的,整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的,首先我要先跟你說一下天墟是什麼。”
“你出身小寒域,又去過鴻鵠域等大域,自然能清楚域和域之間的不同。”
“那你是否想過,為何同樣為域,差別卻如此之大?”
大紅袍青年停頓了一下,注視著徐陽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些域,其實就是一個個規模大小不一的小世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徐陽心裏早有猜測,竟然沒有多少驚訝之色。
這麼平靜的反應,讓大紅袍青年頗感無趣。
“每個域,就像是被包裹在氣泡中的小世界。”
“如果有一天,這個氣泡破碎了,那麼氣泡中的小世界也會隨之泯滅。”
“那這些泯滅的小世界,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它們會迴歸本源,化作一種名為‘界源’的氣態東西。”
“所有毀滅掉的小世界,化作的界源,最終會匯聚在一處。”
“這個地方,就是被我們稱為‘天墟’的秘境。”
“每次天墟開啟的時間都不固定,可能數萬年開啟一次,也有可能數十萬年開啟一次。”
“但是每次開啟前600年,都會出現征兆。”
“現在距離天墟開啟,約莫還有70年左右的時間。”
大紅袍青年繼續說道。
“是因為天墟開啟有境界的限製?”
徐陽眼中露出一絲恍然,似乎已經猜到了為何要讓他一直壓製修為。
“不錯,這次天墟的規模不大,隻能容納練氣期到元嬰期的生靈進入。”
大紅袍青年點了點頭。
天墟的開啟時間無法預測,但是能從開啟前的征兆中,推算出能夠進入天墟的最高境界在哪裏。
然後在接下來的六百年時間中,帝庭會傾力栽培這一境界的修士。
“原來如此。”
“你們如此看重天墟的開啟,是為了什麼?”
徐陽若有所思。
“當然是爭奪界源啊,笨不笨!”
大紅袍青年拍了徐陽腦袋一下。
“大量界源匯聚在一起後,會誕生出新的氣泡。”
“而這些氣泡裏麵,也將會孕育出一個嶄新的小世界。”
“哪怕是最小氣泡孕育出的小世界,也能容納數十億人族,懂了嗎?”
“搶地盤?”
“對!”
“天墟的開啟,是麵向所有種族的。”
“進入天墟的你們,除了麵對天墟本身的危險,還要防備異族的攻擊。”
“當然了,天墟本身就是一處充滿了機緣和奇遇的地方。”
“能讓蟲化龍,雞成鳳。”
大紅袍青年感慨道。
他當大陽仙尊道童那些年,也遇見過數次天墟開啟。
隻是每次天墟開啟,境界上限都有不相同。
大紅袍青年遇見最低的一次天墟,是容納修為最高金丹期的那次。
最高的一次,也隻能夠容納合體期修士進入。
如果修為超過了容納的上限,會受到天墟的排斥。
就連天墟百裏範圍內都靠不近,更別說進入天墟裏麵了。
所以一次都沒有去過天墟的大紅袍青年,心裏麵還是有些遺憾的。
“對了,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
大紅袍青年一拍腦袋,拿出一艘米粒大小,形如黑色水滴般的星界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