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態(tài)各異的異族死士,在此刻再無外貌之分,都化作了肉泥。
短短片刻功夫,就有超過兩千異族死士慘死當場。
徐陽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戰(zhàn)場,將最後三個古族巨人一一擊殺。
最後一頭古族巨人發(fā)出不甘的怒吼,它目眥欲裂,死死盯著徐陽。
帶著滿腔的憤恨和怒火,葬身於此。
在它們死後,有絲絲縷縷的界源,順著它們的天靈蓋,散溢了出去。
徐陽伸手,想要捕捉,將其重新煉化。
可界源就好似無形之物,根本不受束縛,眨眼間的功夫就消散於無形。
徐陽看了一眼界源最後消散的地方,收迴目光後,開始清點這場戰(zhàn)鬥中出現(xiàn)的傷亡數(shù)字。
陣亡2263,重傷51,輕傷89.
身為徐陽追隨者的宗門聖子,聖女們,無一陣亡,最嚴重的也隻是受到了點輕傷。
在這場戰(zhàn)鬥中,根本就沒有給他們發(fā)揮出實力的空間。
反而還讓徐陽感覺到有些束手束腳,生怕戰(zhàn)鬥波及到他們。
這些自己名義上的追隨者們,和他之間的關(guān)係就是一場交易。
從徐陽接受追隨者們每年上交的貢獻點時,就代表他已經(jīng)默認了會在天墟內(nèi)庇佑他們的事情。
所以從一開始,徐陽就沒指望過這些人能起到太大的作用,更加談不上會失望了。
“收拾戰(zhàn)場,清點戰(zhàn)利品。”
徐陽目光落到地上,看著一團團被捶打到不分你我的肉泥。
他猶豫了一下,幫異族死士收屍的念頭一閃而過,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戰(zhàn)場的範圍並不大,七個古族巨人的屍骸格外顯眼。
清掃起來並不困難,不多時,戰(zhàn)場就被清掃幹淨。
他們僅僅收拾了七個古族巨人的屍體。
至於古族附庸的屍體,則和異族死士的屍體堆積在一起,無人問津。
打掃完戰(zhàn)場,一眾人把目光放到了前方懸掛在空中的界源上。
那七個古族在這裏不知道待了多久,還沒有把界源全部煉化掉,還留下了這麼多。
如今正好,全都便宜了他們。
徐陽把清掃出來的戰(zhàn)利品收入儲物戒指中,等迴到船艦的時候,在好好整理。
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把剩餘的界源全部煉化掉。
“徐陽大人實力果然極強,連殺七名古族猶如砍菜切瓜。”
“也就隻有徐陽大人能夠做到了,換做我們,隻怕下場比異族死士好不到哪裏去。”
兩個宗門聖女悄悄交談著,看向徐陽的目光中,多了些敬佩之色。
隨著的相處時間變長,眾人對徐陽的印象也出現(xiàn)了微妙的改觀。
徐陽留下了一部分人照顧受傷的異族死士,又留下了一部分提純過的療傷丹藥。
畢竟現(xiàn)在還沒有離開天墟,還有用得到這些異族死士的地方。
隨後徐陽帶著剩下的一部分人,朝著界源的方向走去。
眾人朝前走出一段距離後,驟然感覺到身上傳來的壓力加重。
每往前走出一步,都相當於負重前行。
這幫子人裏麵,體修不多,大部分都是沒有錘煉過肉身的修士。
麵對逐漸加重的壓力,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體力不支的情況。
從這裏,到界源,有大概兩千步的距離。
所有人承受的壓力相同,對體修而言還算可以承受的壓力。
對普通修士而言,好似泰山壓頂。
勉強往前走出五六百步後,就再也堅持不住了。
被一股彈力擊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大後方。
他們感覺自己在頂著彈簧前進,越靠近界源越難走。
稍有鬆懈,就會被彈飛出去。
有不少人不服氣,被彈飛出去後,又重新朝著界源走了過來。
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隻是這一次多走出了幾十步而已。
“你們先離去,在區(qū)域外圍警戒,順便把船艦接過來。”
徐陽看著那些走了才幾百步,就被彈飛出去的宗門聖子,頗為無奈。
明明知道自己走不上去,還要一次次嚐試,然後一次次被彈飛出去。
何苦呢?
在徐陽開口後,大部分人都離開了。
剩下的二十多個人,全都是體修。
前一千步的時候,他們走的很是輕鬆。
當走到第一千一百步時,壓力陡然提升,他們的臉上才浮現(xiàn)出吃力的神情。
還沒到一千兩百步,就有好幾個人被彈飛了出去。
繼續(xù)往前,當距離來到一千三百步時,還在頂著壓力往前走的,隻剩下六個人了。
等到了一千四百步,已經(jīng)隻剩下徐陽一個人了。
“不行,人數(shù)越少,承受到的壓力越大。”
“我走到第一千三百三十步的時候,就隻剩下我和陳兄兩個人了。”
“壓力那叫一個大啊,根本就扛不住。”
“陳兄前腳剛走,後腳就被彈飛出去了。”
“然後我也飛出去了。”
最後一個被彈飛出去的宗門聖子,無奈的歎了口氣。
如果兩個人的位置在一條直線上,那麼靠近界源帶來的壓力,就會被分攤。
反之,就會全部落在一個人身上。
“難怪之前看到的七個古族並肩而行,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就說,怎麼我原地沒動,身上承受的壓力都直接翻倍了。”
幾人感歎不已,看向獨自一人走向界源的徐陽。
難以想象,徐陽一個人在前麵,究竟要承受多大的壓力啊。
“我們一起走,並肩而行,去幫徐陽大人分擔壓力!”
很快就有人出聲提議道。
這個建議立刻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附和。
他們肩並著肩,一同邁步前行。
果然和他們預(yù)料的一樣,以這種方式前行,身上的壓力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如果是人越多,壓力越小的話。”
“我們把那些異族死士都帶上,一起分擔壓力,是不是就可以輕鬆走到界源麵前了?”
有位宗門聖子忽然說道。
他還在為自己想出了一個好主意,而感到沾沾自喜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並肩前行的隊伍停了下來。
“算了吧,好像從一開始就不需要我們。”
有人神色古怪的看向前方。
隻見徐陽獨自一人,已經(jīng)走到了界源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