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通體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波動,嘯聲出口,化作肉眼可見的音波向著四麵八方傳遞開來。
還未等到徐陽反應過來,就看見古族王係張開大口,狠狠咬向手中懷抱著的古族皇係頭顱......
埋伏在秘境深處的十個古族巨人,最後隻剩下了一個古族王係還存活於世。
而這位僅存的古族王係,此刻正抱著一顆頭顱大口啃咬。
令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和吞咽聲響起。
古族王係眼角流淌出大顆大顆的血淚,神情哀傷,一身氣息卻在逐漸增強。
徐陽眉頭緊皺,這古族竟然能通過蠶食同族,來讓自身血脈濃度提升。
這副場麵屬實是惡心又詭異。
徐陽可沒有心情繼續欣賞下去,飛至到古族王係麵前,當頭就是一拳。
拳頭落下,直接就把古族王係的腦袋砸到凹陷。
然而啃食同族頭顱的古族王係,沒有絲毫反應,仿佛被打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咀嚼聲不斷響起,被打到凹陷的腦袋迅速複原。
徐陽身體一頓,毫不猶豫的又是一拳落下。
結果還是那般。
古族王係的腦袋,在此刻好似變成了橡皮泥,任由徐陽擊打至變形,都能在眨眼間重新恢複過來。
徐陽繞至古族王係身後,拳頭如同狂風驟雨般落下。
在即將碰觸到古族王係的身體時,一道偉岸至極的巨人虛影顯現,彈開了徐陽全部攻擊。
不僅如此,反震力還將徐陽整個人彈飛了出去。
徐陽向後倒飛出去數百米,但並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在空中停穩身形後,徐陽正欲有所動作時,忽然發現古族王係的雙臂垂落。
隻見雙手空空如也的古族王係僵硬轉身。
它雙目無神,滿臉血汙,身體並無太大變化,卻散發出極其危險的氣息。
一簇簇火苗從它毛孔噴出,又在空中消散。
在它和徐陽視線對上的一霎那,戾氣填滿了它的雙眼。
古族王係爆發出和體型完全不相符的速度,快如閃電般衝向徐陽,抬手就是一掌拍下!
在手掌向下揮動的瞬間,大量火焰湧現,包裹住了古族王係的手掌。
炙熱的火焰夾雜著恐怖巨力,向徐陽襲來。
徐陽雙眼微瞇,抬手就是一拳,直接轟碎了古族王係的整隻小臂!
然而古族王係就像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抬起另一隻手,砸向徐陽。
結果顯而易見,沒有了遠古血脈中蘊含的守護意誌,這個古族王係根本就不是徐陽的一擊之敵。
強行燃燒血脈,提升戰力又如何?
不過是從煉虛中期,提升到了半步合體境而已。
徐陽嗤笑一聲,欺身上前,無視古族王係身體爆發出的灼熱火焰,一拳遞出!
天地肅清。
就連徐陽自己也沒想到,一顆古族皇係的頭顱,竟然起到這麼大的影響。
他最開始的想法,也隻是拿出來嘲弄這些古族而已。
誰知古族巨人在見到皇係頭顱後,一個個像是喪失了理智一般,隻想著奪迴古族皇係的頭顱。
結果受限於人,被徐陽逐個擊殺。
伴隨著最後一位古族巨人倒下,封鎖住秘境天空的九泰神鎖靈光淡黯,遍布裂痕,最終節節斷裂。
再看其他古族拿出來的靈寶,也是如此,化作了一地碎片。
古族靈寶都是以特殊手段煉製出來的,和修士的本命法寶類似。
都和本尊有著極其密切的關聯。
一旦本尊身亡,不管古族靈寶是否完整,都會破碎。
徐陽迴到日月梭上,還未等他開口,眾人就發出一陣驚歎聲。
“都別在裏麵待著了,下來!
“去巡視秘境,看看是否還有古族附庸未曾清理幹淨!
等到驚唿聲停下後,徐陽這才開口說道。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離開日月梭後,就駕馭著自己的星界梭,在秘境四處探查。
徐陽收迴日月梭,看向大地上孤零零的一襲白袍。
這宗白羽從他們來到這處秘境以後,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沒有變過。
哪怕徐陽將秘境中的所有古族全部擊殺,也未曾抬頭去看一眼。
所謂的失魂落魄,可能就是這樣吧。
徐陽走上前,想要找到宗白羽身上的帝庭令牌。
這玩意在他們進入天墟的那一刻,就收起來了。
就是擔心會因為這一塊令牌,導致自己是人族天才的身份暴露,引起異族不計後果的追殺。
隻有求救,或是傳訊時,才會拿出帝庭令牌使用。
既然徐陽已經解決掉了此地的麻煩,也就沒必要繼續用帝庭令牌發出求救傳訊了。
但是宗白羽這副模樣,指望他自己來肯定是不行了。
徐陽搜了一遍身,也沒發現宗白羽把帝庭令牌放到何處了。
想來是被古族提前搜走了。
至於為什麼古族沒殺宗白羽?
那是因為帝庭令牌相當於修士的魂牌,修士身亡,帝庭令牌也會隨之失去所有效果。
而古族就是熟知這一點,才會借此引誘人族修士掉入它們編織好的陷阱中。
“心性如此,難當大任。”
徐陽歎息一聲。
宗白羽的道心破碎,比古族靈寶碎的還徹底。
現在勉強算是被救了下來,但日後是否能修複好道心,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徐陽伸手按在宗白羽的肩膀上,靈力在宗白羽的體內遊走了一圈。
發現宗白羽受了不輕的傷勢後,就喂了他一顆能夠治療傷勢的丹藥。
可不管徐陽怎麼擺弄他,哪怕是把他嘴掰開,把丹藥塞進去,都不見他有什麼動作。
徐陽無奈下,隻能用靈力牽引著丹藥滑入他喉嚨,幫助他咽下丹藥。
“神魂完整,並未受到攻擊,隻受了點不重的內傷!
徐陽檢查完宗白羽的傷勢後,正欲離去,衣袖卻被宗白羽死死拽住。
宗白羽臉龐布滿淚痕,他張大了嘴巴,無聲哭泣著。
又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始終未能吐出一字。
徐陽神情平靜,也不催促,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宗白羽。
過了許久,宗白羽才蠕動著嘴唇,沙啞著嗓子:“是我害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