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徐陽根本就不缺天材地寶,也不缺丹藥仙石。
就想著拿別的東西討好徐陽。
送美人美酒都是常見的,也有聽聞徐陽喜好山珍海味,還特意找來罕見的食材,要送給徐陽的。
還有找到各種功法孤本的,想要送給徐陽。
更有甚者,直接要把自己修煉陰陽大道的女兒送給徐陽。
這位老父親倒不是為了小寒域的機緣,而是想把徐陽招為女婿,共修大道。
有類似想法的不在少數,幾乎全部都是世家。
也就是徐陽修行的大星無外人知曉。
否則周圍肯定會圍上一眾饞他身子的女修,對他虎視眈眈。
徐陽本打算一口迴絕掉,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確實還有件事情要找人幫忙。
“這些東西我看不上,若有求於我,拿混沌青獸的蛋殼碎片來換條件。”
徐陽收迴帝庭令牌,還未有蟬鳴九轉的消息。
但他也不著急,距離煉虛期巔峰還有一段時間的路要走。
畢竟他的靈力足有同境界修士的480倍之多,想要蓄滿丹田並非易事。
哪怕徐陽的修煉速度,是同境界修士的百倍千倍。
也最少要幾十年的時間,才能修練至煉虛期巔峰。
“小寒域究竟誕生了什麼機緣,能讓這些古老世家這般趨之若鶩?”
徐陽升起了一絲好奇心,打算返迴小寒域看看,順便去審問一下孟冉捉到的魔修。
......
“徐陽大人的傳音來了!”
徐陽的某一位追隨者,正在運功修煉的他,忽然感覺到腰間帝庭令牌一顫。
釋放出一縷神識,沉入其中,在看清楚傳音的內容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他原本都做好了被徐陽一口迴絕的準備了。
在他們找到自己幫忙帶話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跟他們說過了,徐陽不可能答應他們的要求。
怎麼說,他也是在天墟和徐陽同行了數十年的男人。
對於徐陽的秉性和脾氣,也算是了解不少。
但他們還是執著於此,還給出了讓他無法拒絕的酬勞。
沒辦法,他隻好一咬牙,視死如歸般的向徐陽傳音了。
雖然他連聽說都沒聽說過什麼混沌青獸,但隻要沒有一口迴絕,就說明這件事情還有希望。
當下他立刻出關,找到了之前給自己送天材地寶的那群人,將這個消息告知給了他們。
......
帝庭某家酒樓內,幾個年輕修士正在舉杯換盞。
酒喝了一半,其中一位年輕修士忽然輕咦了一聲,抓起腰間帝庭令牌。
“正喝的高興呢,劉兄不會是收到了家族傳音,要中途離去了吧?”
“要是這樣,我可不同意啊。”
“難得出來盡興一次,可不能如此掃興。”
坐在徐陽追隨者對麵的年輕修士,瞪著一雙醉眼朦朧的丹鳳眼,調侃道。
“若是家裏的事,那我肯定裝作看不見。”
“可這是徐陽大人的傳音,我哪裏敢無視。”
劉涵魏神色鄭重了起來,把帝庭令牌貼在了額頭上。
酒席上的另外幾個年輕修士,彼此間互望了一眼。
都在悄然無息間,震散了一身酒氣。
半晌,劉涵魏放下了帝庭令牌,麵色略顯古怪。
“怎麼了劉兄?可是先前所求之事,被拒絕了嗎?”
有位年輕修士忍不住的開口道。
“你們聽說過混沌青獸嗎?”
劉涵魏沒有直接問答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幾位年輕修士麵麵相視,眼中都是疑惑。
顯然他們和劉涵魏一樣,都不曾聽聞過混沌青獸的名字。
“徐陽大人說了,隻要你們能找來混沌青獸的蛋殼碎片,他就會答應你們的要求。”
劉涵魏收起了帝庭令牌,重新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酒席上的氛圍如舊,仿佛徐陽的傳音隻是一個小插曲。
隻是沒過多久,就有一位年輕修士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了。
這人一走,另外幾個年輕修士也坐不住了。
陸陸續續的都走了,返迴各自宗門,想要在趕在其他人前麵,找到混沌青獸的蛋殼碎片,去拿給徐陽。
沒過多久,原本熱熱鬧鬧的酒席,就隻剩下了劉涵魏一人了。
劉涵魏笑著搖了搖頭,夾起一筷翠綠如玉石般的青菜,自言自語道:“徐陽大人都難尋的東西,又豈是那麼好找到的?”
“怎麼也不該差這麼一頓飯的功夫吧?”
“真是掃興。”
......
“徐陽大人可是要去往下域?”
徐陽剛剛離開大星還沒到一個月的功夫,就有一艘星界梭攔住了自己。
這艘星界梭的品級還不低,在速度和防禦方麵,都遠超他的日月梭。
徐陽沒有否認,直接了當的說要迴小寒域一趟。
這裏是帝庭,不會出現有想對自己不利的修士出現。
否則換做其他地方,徐陽估計會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好,天童前輩在離開前,吩咐過我。”
“說如果你要去往下域,就讓我跟隨在你身邊。”
那星界梭裏麵的修士繼續說道。
天童說的是大紅袍青年。
但是天童並不是大紅袍青年的名字,而是他的道號。
徐陽欲言又止,心想每次出行暗中都有好幾個人跟著,大紅袍青年為什麼還特意又給自己找一個修士陪著?
“他去哪裏了?”
徐陽問道。
“靈池結束後,就趕去開辟新域了。”
“要挑選合適的虛空區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那位修士解釋道。
徐陽在天墟得到的界源,也是大紅袍青年親自收走的。
應該是為了他的新域,才去尋找合適的虛空區域吧。
徐陽答應了下來,兩人同行,一同駛離了帝庭,朝著小寒域趕去。
數月後。
兩人抵達了小寒域。
看著圍上來的一大圈人,徐陽頗感頭疼。
他來的時候並未告知任何人,隻有小寒域的域使知道,就是不想弄出這麼大的陣仗。
徐陽看著迎上來的孟冉和孟明,正欲開口,眼角餘光卻瞥見了身側的一個小老頭。
他站在一群氣勢不凡的老者身前,身形顯得矮小,正目光含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