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不夠,以後發現大的礦藏,或是其他資源點,還要繼續增建傳送陣。
“傳送陣的兩端越遠,消耗的材料就越多,價格也就越貴。”
“一座傳送陣需要8000萬靈石到7億靈石之間不等。”
“最好在北部疆域的中央多設置幾個中轉站,用來做傳送的跳點,可以節省很多靈石。”
“像一些大型散修城池,都有自己的傳送陣,我們可以利用起來。”
羥烏族小人站在桌子上,指著長達十米的北部疆域地圖道。
羥烏族不愧是遊商種族,對北部疆域有著獨到的見解。
隻是寥寥幾句,就構建出了一條詳細的經濟脈絡。
議事堂中除了羥烏族小人以外,徐陽和天水門高層,以及74個支脈的峰主都在這裏。
他們都是被徐陽邀請過來,一同商議北部疆域事宜的。
想要一統北部疆域,遠沒有表麵上的這麼簡單。
用威逼利誘,甚至用亂靈訣製造幻境,使其不得不向自己屈服。
讓他們並入天水門,或者驅逐出北部疆域。
這僅僅隻是第一步而已,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光是第一批傳送陣建成,最少就需要160億靈石。”
“不過這筆靈石我可以幫你墊付,還可以免費幫你維持傳送陣的日常運轉,損壞修理。”
羥烏族小人的一雙大眼睛,正在滴溜溜的轉著,也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請你幫忙構建傳送陣,已經很麻煩了,哪裏還能讓你破費?”
“這些靈石,天水門會出的。”
徐陽一臉真誠的說道。
一旁的天水門掌門會意,立刻就將裝有160億靈石的儲物戒指推到羥烏族小人麵前。
天水門被孟明經營了這麼多年,這點靈石還是能夠拿得出來的。
傳送陣是用來幹什麼的?
是用來幫助修士節省趕路時間的。
每次啟動傳送陣,除去激活傳送陣必要的靈石以外,還需要額外繳納兩塊靈石,當作過路費。
一旦北部疆域的經濟脈絡構建完成,每天光是傳送陣就是一筆龐大的收入。
隻要修士足夠多,那構建傳送陣就是穩賺不賠的一門生意。
“160億靈石啊,我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拿出來了?”
“不愧是天水門,財大氣粗。”
底下傳來一陣驚訝聲,74支脈的峰主大多都一臉震撼之色。
別說160億靈石了,就算是1億靈石,也是他們這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今整個北部疆域都屬於我們天水門的地盤,所有支脈占據的資源產出點,也要重新劃分一下了。”
敲定下第一批傳送陣構建地點後,徐陽開始重新劃分地盤。
眾多峰主神色各異,不少原先憑借著先來的優勢,得到一塊較好資源點的峰主,都開始緊張了起來。
他們擔心重新劃分地盤後,得到的資源點還不如原先的好。
“諸位還請放心,重新劃分後的地盤,和之前相比肯定隻會多,不會少。”
徐陽從眾多峰主臉上讀出了他們的擔憂,向他們承諾了一聲後。
指著地圖靠上位置的一片森林道:“這片森林盛產靈藥,擁有著豐富的靈獸資源,森林深處更是有天材地寶誕生。”
“但這片森林有元嬰期靈獸存在,甚至還不止有一頭。”
“所以你們雖然眼饞這片森林中的各類資源,但也隻敢在森林外圍活動。”
“諸如此類的危險區域,在這片大地上還有很多。”
“我會派人清掃掉這裏的障礙,再由你們接管這片地方。”
“但是,你們支脈每年的一半收獲,要上交給主脈。”
徐陽話音剛落,底下就掀起了一陣不小的議論聲。
不少峰主臉上都流露出了興奮之色。
他們聽了這麼久,總算是聽明白了。
徐陽說的重新劃分地盤,並不是要收走他們原來的土地,山頭。
而是要掃蕩整個北部疆域的所有危險區域,再把清掃過後的區域交由他們打理。
這就相當於,他們什麼都沒做,就平白撿了一個大便宜。
“掃蕩危險區域結束後,所發現的靈石礦脈,都由天水主脈統一開采。”
“至於已經發現的靈石礦脈,雜靈石礦脈照舊。”
“中品靈石礦脈及以上,都由天水主脈接手。”
“等把這張地圖上麵所有的資源點都吃透以後,我們將會向更偏遠處出發。”
徐陽指向更加遙遠的北方。
那裏充斥著大量危險區域,遍地都是金丹,元嬰期靈獸。
甚至就連煉虛期的強大靈獸都有。
而這些實力恐怖的靈獸,僅僅隻是偏遠之地的危險之一。
尤其是從偏遠之地,被迫遷徙向中心地帶的門派,對此深有體會。
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誰會願意舍棄山頭,舉家遷徙?
“但是想要踏足這些危險區域,憑借你們現在的修為,是遠遠不夠的。”
徐陽話鋒一轉,又落到了眾多峰主身上。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丹藥,推到眾人麵前。
“瓶子裏麵的是6品金丹期丹藥,數量足夠你們修煉到金丹期巔峰了。”
“天水門內設有藏書樓,練氣期至仙人功法,都有。”
“你們可以隨意借閱。”
“同時我會讓太上長老孟明,每隔一年,開辦一場講道。”
“想要聽的可以去聽,如果在修行上遇見瓶頸,也可以詢問太上長老。”
“若是對渡雷劫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找掌門,免費領取一件渡劫法器。”
這些都是徐陽之前答應過眾人的。
他給出的資源之多,隻要這些人肯努力修練,絕大部分都能在二十年內成功突破到元嬰期。
就算是有資質差,無法突破到元嬰期的峰主。
徐陽用丹藥砸,也要把他砸到元嬰期。
“諸位,我由衷的希望你們能勢如破竹,闖過修行路上所有的難關。”
“天水門的舞臺,從來不是一個人或是兩個人,而是大家的!”
徐陽發自內心的說道。
他要把天水門培養成天水宗,單憑一個孟明顯然是撐不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