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徐陽大人的意思!
小寒域的新域使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這番場景落入齊山門掌門眼中,就顯得頗為耐人尋味了。
高高在上的仙人,竟然會稱唿一個煉虛期的小輩為‘大人’?
齊山門掌門是一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他很早就從小寒域新域使,以及孟家眾多前輩對徐陽的態度中。
察覺到了他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那就是如今的徐陽,已經成長到他望不可及的高度了。
不管是修為,還是背景。
遠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齊山門,能夠與之比擬的。
這一點,他在前段時間從一位幾百年前就加入帝庭的弟子身上,再一次得到了驗證。
這段時間,齊山門掌門本就被那些話攪得心神不寧。
隻是他掩飾的好,從表麵上看不出來任何異常。
可今天小寒域新域使的一句徐陽大人,徹底打碎了齊山門掌門最後一絲幻想。
連同他的驕傲和野心,一起擊碎。
當初得罪了徐陽,連夜搬遷出小寒域的落青門,還曾一度淪為小寒域大小門派的笑柄。
畢竟就在落青門離開小寒域後沒過幾年,整個小寒域天地劇變。
殘缺的天地法則被補齊,一躍成為遍地機緣,能誕生仙人的大域。
這可是能讓一個門派,蛻變成宗門的唯一機會。
落青門就這般白白錯過了,還在外域淪為其他宗門的附屬勢力。
當時他和黃梅門,覆海門掌門在閑談時,還聊過這件事情。
其中黃梅門掌門說過的一句話,讓他到現在都記憶深刻。
“落青門也是蠢笨,如果沒搬遷出小寒域的話,或許還能憑借著天地劇變帶來的潑天機緣,一躍成為宗門!
“到時還需忌憚一個小小的徐陽?”
“現在倒好,成了別家宗門的附屬勢力,為他人宗門添磚加瓦,奉上了一條傳承支脈。”
可現在看來,他們的處境和落青門相比,又能好到哪裏去?
想要不被天水門吞並,如今隻有一個辦法。
就是學落青門那樣,舍棄小寒域的天大機緣,搬遷出小寒域!
究竟是放棄這片傳承了數萬年的土地,舍棄目前擁有的一切,到充滿未知的外域重新開始。
還是歸順天水門,成為天水門的一條支脈?
齊山門掌門神色恍惚。
難以抉擇。
“那煞星怎麼迴來了?怎麼就迴來了?”
“小寒域要完了,遲早會成為天水門一家之地!
“還留在小寒域的話,肯定會被天水門吞並!
“那和被滅門了有什麼區別?”
黃梅門掌門神色難看,像是在哭喪著一張臉。
內心深處早就翻江倒海了,恨不得徐陽一輩子都不迴來。
可天偏不如人願。
幾人各懷心事,守在跨域傳送陣外。
等徐陽迴到小寒域後,小寒域新域使率先迎了上去,一陣寒暄。
這些天來,不管徐陽去到哪個域,都是這般場景。
管理一域的域使,領著域內各大頂尖門派的掌門或長老等重要人物,前來迎接。
以此表達對徐陽的重視。
而徐陽身後的孟冉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不管他們踏上哪個域的跨域傳送陣,都要收取十四位修士的傳送費用。
一兩個域的跨域傳送陣如此,還能用傳送陣壞了來解釋。
可要是所有域的傳送陣都這樣,那可能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難道是自己最近吃太多了,被跨域傳送陣當成13個人了?”
孟冉百思不得其解。
徐陽本想直接迴天水門的,奈何小寒域的這位新域使太過熱情,擺了一桌宴席邀請徐陽。
聽說還都是從帝庭那邊送過來的稀罕食材。
徐陽推脫不掉,隻能跟著去了。
孟冉和小寒域新域使是一家人,又是徐陽最親近的追隨者,自然也跟著一起去了。
天水門的二長老,和徐陽也算是沾親帶故了,也跟著沾了光。
至於另外三家門派的掌門,隻是和徐陽打了聲招唿後,就被晾在一旁無人理會了。
等到徐陽幾人遠去後,覆海門掌門也迴自家門派去了,臉上仍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哎,你先別走啊,徐陽這小子又迴來了,肯定是對我們有想法!
“我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否則以後的小寒域,就沒我們的門派了!
黃梅門掌門攔住想要離開的覆海門掌門,他猶不死心,想做最後的掙紮。
可覆海門掌門一個閃身,繞過了黃梅門掌門,丟下一句沒興趣後,就徑直離開了。
“你沒有和離開小寒域的弟子聯係上嗎?”
“你也該認清現實了。”
齊山門掌門沉聲道,旋即也離開了。
隻留下一個黃梅門掌門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清。
一條長桌上擺放了數十道珍饈佳肴,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這裏隨便一道菜,都是取自大乘期靈獸身上最為精華的部分。
搭配上靈氣充沛的靈蔬靈果。
吃上一口,能省去數天的苦修!
也就是徐陽修為太低,不然這一桌子菜肴,最次也是用仙獸當食材的。
像元嬰期的二長老,看到這些美味的第一眼,眼睛就直了,很沒出息的擦了擦口水。
“悠著點,這些菜對你而言,蘊含的靈氣太過龐大!
“吃多了可是會被撐到爆體而亡的!
小寒域新域使調侃了二長老一句。
天水門二長老訕訕一笑,搓了搓手,表現的有些局促不安。
這裏總共就四個人。
煉虛期的徐陽老祖,仙人境的小寒域域使,還有孟冉和一個他。
站在這兩位麵前,要說不緊張那都是騙人的。
“坐下吧。”
“這可都是稀罕物,就算是煉虛期來了,把家底掏空都湊不齊這麼一桌子美味。”
“現在吃不下也可以等宴席結束了,帶點迴去慢慢享用!
徐陽衝著二長老笑道。
二長老顯得有些受寵若驚,急忙彎腰行禮,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長桌末尾。
徐陽隨意落座,小寒域新域使坐在徐陽對麵,孟冉坐在徐陽身旁。
幾人隨意喝酒暢談,倒也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