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不大,偏南處還有一口小湖泊,裏麵生活著一群鱗片細(xì)小,肉質(zhì)鮮嫩的銀魚。
水草肥沃,自然也吸引來了不少靈獸在此居住。
不過生活在這片草原上的靈獸,全部都是練氣期的靈獸。
所以有不少天水門弟子,選擇在這片草原開辟洞府。
偶爾饞了,還能在草原上抓隻小鹿,兔子來打打牙祭。
徐陽腳踏虛空,草原上的景色被他盡收眼底。
他滿意的點點頭,打算把這片草原,圈定成禁地,不許任何人進(jìn)入。
徐陽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塊玉佩,給二長老留下了一道傳音。
大半個時辰後,二長老急匆匆的趕到徐陽身邊。
“拜見老祖!”
二長老來到徐陽麵前後,彎腰行了一個大禮。
“幾個月不見,怎麼發(fā)福了不少?”
徐陽看著明顯容光煥發(fā),身形圓潤了一點的二長老,調(diào)侃道。
“這還是托了老祖的福,吃上了這輩子都吃不到第二次的珍饈佳肴。”
“也因此得以突破,現(xiàn)在都是元嬰後期了。”
二長老嘿嘿一笑,原本還要用上數(shù)十年時間修練,才能從元嬰中期突破到元嬰後期的他。
跟著徐陽吃了一頓宴席後,這才過了幾個月?就已經(jīng)突破了一個小境界,到了元嬰後期。
身體發(fā)福,也是因為這頓宴席的緣故。
幾道菜,吃的他到現(xiàn)在都沒消化完。
當(dāng)初徐陽叮囑他的話,他可全都聽進(jìn)去了。
畢竟是老祖的吩咐,哪個敢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
不過他還是有一點點私心的。
徐陽讓他留下一道菜,自己慢慢吃,其餘的分給其他元嬰長老。
二長老確實是這樣做了,挨個把這些年來,新晉升元嬰期的長老們喊到了一起。
把十幾道珍饈佳肴都擺了出來,說是老祖賞賜,讓大家一起吃。
雖然他自己也給自己留了菜,還不止一盤。
可二長老還是跟著眾人一起坐了下來,共同享用這些珍饈佳肴。
元嬰長老們不知道這些是徐陽他們宴席過後,吃剩下的菜。
從來沒吃過這種好東西的他們,一個個感動的都快哭出來了。
勞心勞力的傳道,又賜下丹藥幫他們突破元嬰期,還早早就幫他們準(zhǔn)備好了渡劫之地不說。
知道他們這段時間為了天水門忙前忙後,都沒有空閑時間修練了。
還費了這麼大心思,為他們準(zhǔn)備了這麼一桌子豐盛又極其珍貴的珍饈佳肴。
隻要不是鐵石心腸的,都會動容吧?
尤其是二長老一邊吃,一邊對著徐陽大誇特誇。
把這些珍饈佳肴說的來之不易,是徐陽費盡心思,和兇狠殘暴的靈獸搏鬥廝殺,曆盡千辛萬苦才尋來的食材。
是把他們對門派的付出看在了眼裏,特意犒勞他們的。
十幾位長老紛紛附和。
一場盛宴,最後莫名其妙成了對徐陽的讚美大會。
這場盛宴持續(xù)了足足半個月。
元嬰長老們都是邊吃邊煉化,這些珍饈佳肴中蘊含的海量靈氣,對他們而言,就像是仙丹一樣。
隨便吃上一口,都能讓他們修為大漲。
但誰也不敢吃多,生怕多吃了靈氣把肚子撐破。
吃飽喝足後,一眾元嬰長老也就此散場。
二長老同樣也離開了,但和其他離開後,就各司其職的元嬰長老們不同。
二長老迴到了自己的洞府中,拿出他給自己留的兩大盤珍饈佳肴。
果然,就如同徐陽所說的那般,經(jīng)過半個月的時間流逝。
珍饈佳肴中蘊含的靈氣,已經(jīng)流逝了一部分。
二長老嚐試過用其他容器來裝,像裝丹藥的瓷瓶,能留存住美食的玉碟等等。
隻要他能想到的,都嚐試了一遍。
可結(jié)果無一例外,都無法阻止靈氣的流逝。
而且靈氣流逝的速度還大幅度增加了,折騰到最後,兩大盤珍饈佳肴,流逝了一半靈氣。
這就相當(dāng)於吃掉兩大盤珍饈佳肴,和吃掉一盤珍饈佳肴的效果是一樣的。
這可把二長老心疼壞了,接下來的時間就一直在專心對付兩大盤珍饈佳肴。
直到今天被徐陽傳喚至此,也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這片草原,往後就化為禁地了,不許任何弟子踏入其中。”
“至於這些弟子,讓他們早點搬出去,把地方騰出來。”
徐陽吩咐道。
“是!”
二長老向徐陽行禮告退,通過記載成冊的弟子名單,找到了這些弟子的師尊。
讓這些弟子的師尊,去通知這些弟子搬離草原。
沒用幾天功夫,這片草原就變得空無一人,所有弟子都搬了出去。
徐陽大袖一揮,上千塊符石洋洋灑灑的落到草原各處。
一道覆蓋整個草原的龐大陣法禁製拔地而起。
仙人之下無人能破。
【消耗精神力提純千鳴瑞兔,是否進(jìn)行?】
【消耗精神力提純千鳴瑞兔,是否進(jìn)行?】
【消耗精神力提純千鳴瑞兔,是否進(jìn)行?】
【消耗精神力提純千鳴瑞兔,是否進(jìn)行?】
【叮!精神力不足,無法繼續(xù)提純】
徐陽吃下一顆恢複神識的丹藥,稍作休息,開始給第二隻千鳴瑞兔提純血脈。
片刻後,兩隻通體潔白如玉,身體表麵霞光四溢的小獸從徐陽掌心蹦了下來。
它們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露出隱藏在毛發(fā)下的三雙小翅膀。
經(jīng)過數(shù)次提純的千鳴瑞兔,體型縮小了一圈,靈性更足。
徐陽沒有見過誕生這兩隻千鳴瑞兔的瑞獸。
但他認(rèn)為,現(xiàn)在的這兩隻千鳴瑞兔,已經(jīng)不遜色它們的母親了。
“有你們這兩個小家夥作鎮(zhèn)天水門,足以讓天水門在十萬年內(nèi)一直處於香火鼎盛的狀態(tài)了。”
徐陽望著在草原上四處奔跑的千鳴瑞兔,忽然大手一揮。
兩隻千鳴瑞兔被無形力量束縛,憑空浮起,被徐陽拘在掌中。
徐陽抓著兩隻千鳴瑞兔返迴了小院,朝地上隨手一丟。
千鳴瑞兔落地的瞬間,就朝著和紫竹林相反的方向跑去。
徐陽手掐法訣,施展術(shù)法,硬生生將整片紫竹林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