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結束後,徐陽一行人迴到了天水門。
孟明作為小寒域首位突破煉虛期的修士,時常在門內道場講道。
同時還要負責處理門派的大小事情。
在徐陽不管天水門的時候,天水門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孟明在拿主意。
天水門掌門和大長老這兩位主要人物,反而更像是給孟明打下手的。
所以真要說起來的話,整個天水門最忙的人,無疑是孟明這家夥。
“齊山門掌門修為還在化神期巔峰,可能還沒有觸摸到煉虛期的門檻!
“又或者沒有十足的把握應對天劫,始終不曾見他有突破的跡象!
“至於新誕生的化神期修士,目前就隻有我們天水門的掌門和大長老兩人。”
“不過覆海門和齊山門都有幾位元嬰期巔峰修士,隱約出現渡劫破境的征兆了!
“如果順利的話,在接下來的三十年內,他們兩家也能誕生幾位化神期修士來!
剛剛結束一場講道的孟明,和徐陽簡單講述了這幾十年來天水門的變化。
在徐陽留下來的靈泉加持下,74支脈的峰主也陸陸續續有十幾位突破到了元嬰期。
他們成了天水門招收小門派最好的招牌。
原本那些還在處於觀望中的小門派,終於下定了決心,紛紛帶著門下弟子加入天水門。
隻是這些後麵加入天水門的小門派,就沒有保留自家弟子,自成一脈的說法了。
資質較好的送到主脈,資質一般的送到74支脈。
即便如此,天水門豐厚的月俸,以及每個月發放的各種資源。
對他們而言都有著很強的吸引力。
加上並入天水門已經成了大勢所趨,早一步晚一步的區別而已。
再加上這幾十年,駐守凡人城池的天水門弟子,在凡間尋覓到了許多蘊含靈根,具備修練資質的孩童。
這些孩童都被收進了天水門,成了天水門新一代弟子。
天水門弟子數量飆升的同時,也陸續湧現了不少罵名。
都是一些不願意加入天水門,又無處可去的門派修士,對天水門的咒罵。
咒罵天水門的霸道,咒罵天水門的蠻橫。
這一小撮人寧可淪為野修,在疆域邊緣的危險區域苦苦掙紮。
也不願意加入天水門,成為天水門的弟子。
天水門對這些修士的態度,完全是放任不管。
或者說,天水門的一眾高層都已經忙碌到無暇顧及這些刻意詆毀和抹黑他們的修士了。
天水門本該用一萬年時間來走的路,被徐陽強行縮短到了數百年。
在此期間會遇見的各種突發狀況,還有接踵而至的種種麻煩,都是一個又一個需要天水門上下齊心渡過的難關。
也就是徐陽本事神通廣大,能隨時喚來一大群境界高深莫測的前輩相助。
這才能輕鬆抹平天水門遇見的種種危機。
若是換做其他人,早就被亂成一鍋粥的門派反噬了。
搬遷離開小寒域的門派有不少,主動加入天水門的修士更多。
徐陽在大星上修練的這幾十年間,天水門弟子的數量又增加了十一萬之多。
隻要在給天水門一百年,等到新入門派的這一批弟子成長起來,就能徹底在北部疆域站穩腳跟了。
“現在就去吞並另外三塊疆域,還是太過勉強了。”
“就算勉強吃下,也消化不了。”
孟明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黃梅門,覆海門,齊山門,這三家門派在這片大地上已經傳承數萬年了!
“名聲早就深入人心,成了那些小門派和不大不小門派的精神支柱!
“隻要他們三家門派還存在一天,其餘以他們馬首是瞻的小門小派,就有信心和我們天水門抗衡一天。”
“時至今日,依舊有許多修士認為,天水門的實力和黃梅門,覆海門,齊山門這三家門派差不多!
“隻要三家門派願意,隨時都能阻止天水門的行為。”
孟明嚴肅道。
“哦?那三家門派要搬離小寒域的消息都人盡皆知了,他們還這麼認為?”
徐陽頓覺有趣,一臉玩味的問道。
“對,他們給出的理由,是小寒域天地劇變,遲早會演化成一座‘獸’域,已經不適合修士繼續生活下去了!
“所以三家門派才會決定離開小寒域!
“至於我們天水門,在他們的口中就成了隻知貪圖眼前小機緣,不顧門內眾多弟子死活的蠢貨。”
“邊疆之外湧現的強橫靈獸,也成了他們最重要的依據!
“如今還在大肆宣揚獸域論,試圖分裂我們天水門,讓其他門派加入搬遷離開小寒域的隊伍。”
孟明解釋道。
徐陽手指輕點茶桌,身體微微前傾,問道:“依你所言,比起吞並所有門派,占據另外三塊疆域!
“更重要的是鏟除三家門派?”
孟明重重一點頭,信心滿滿道:“隻要三家門派一除,其餘門派和疆域不過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放任不管,任其自行發展反而更好!
如今的小寒域,隻有天水門擁有和羥烏族遊商資源交換的起源珠。
這也就意味著其他門派無法將到手的資源交換出去,要麼自己用掉,要麼和其他門派交易。
不管是哪一個結果,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等到他們門派形成一定規模後,在強勢將他們整個門派吞並。
那這一切不就都是他天水門的了?
徐陽行事雷厲風行,想要一舉合並小寒域所有門派。
把最大的難題分化成無數個小難題,交給手下的人慢慢處理。
因為他有這個實力,一人就能鎮壓整個小寒域百萬修士抬不起頭!
而孟明認為,吞並門派一事不能太過激進,應當循序漸進,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對於孟明的提議,徐陽隻是稍加思索就同意了下來。
相較於經營打理天水門數百年之久的孟明,他在管理門派這方麵就是一個門外漢。
隻是孟明的提議需要很多時間來實施。
按照孟明的預估,最少也要六百年才夠他把整個計劃的藍圖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