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隨口應了一聲,就和師姐們一同觀看其他擂臺上的比試。
“陳師弟,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這人可是唐南風,上次比試大會上,挺進前三的高手。”
“多看看他出招,分析一下,與之交手勝算才會大上一分。”
一位師姐迴頭,看見徐陽在神遊萬裏,忍不住說了一句。
“是挺厲害的,但是沒有我強。”
徐陽迴過神來,老實說道。
“哎呦,咱們家的小師弟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自信了?”
“對嘛,年輕人就是該這樣,要氣盛一點。”
另一位師姐摟住徐陽的脖頸,很是親昵的捏了捏徐陽鼻子。
一團柔軟抵在徐陽肩膀上,把後者整了個大紅臉。
“師姐,要羞死人啦。”
身後的陳梅突然開口道。
“小師妹吃醋咯。”
摟住徐陽的師姐咯咯一笑,鬆開了徐陽。
轉身把陳梅整個嬌小身軀摟在了懷裏,使勁揉捏。
鶯鶯燕燕的打鬧聲,吸引了周圍不少弟子目光。
青竹峰一脈的弟子,赫然成了門中的一道豔麗風景線。
隨著時間流逝,許多弟子陸續被淘汰。
隻過了一天時間,所剩的弟子僅有十分之一了。
戰況也愈發激烈,其中有幾位實力極其強悍,是以碾壓般的實力擊敗對手。
其中就有一位是徐陽。
而入門不過短短兩年的徐陽,無疑成為了比試大會上最黑的一匹馬。
“成績一向中庸的青竹峰一脈,看來能在這屆比試大會得到一個好名次啊。”
有十數位峰主端坐雲端,俯瞰下方擂臺交手。
“從頭到尾,老夫隻看到孟佳出了三招,似乎也隻會這三招。”
“可就憑這三招,老夫就能斷定他孟佳能進前十!”
“人家修煉才多久,光是修煉精進修為,就已經耗去了絕大多數時間了吧?”
“還能抽空出來學習三招劍術,已經殊為不易了。”
在其他峰主談論徐陽時,成元子始終一言不發。
他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再贏下一場,排名就能升到前百了。”
“隻要有一位弟子進了前百,每年門派都會額外給我們青竹峰一千靈石。”
“兩位弟子進前百,就是兩千靈石。”
“你們兩個可要好好加油哦。”
一位師姐嘻笑著給徐陽和陳梅加油打氣。
陳梅緊張的情緒也在眾人的安慰下,逐漸平緩下來。
“放心吧,交給我了!”
陳梅揮了揮小拳頭,大步走向擂臺。
一場交鋒,雖然有些艱難,但陳梅還是取得了最後的勝利,順利進入了前百。
而另一邊,徐陽的戰鬥也落下了帷幕,兩人雙雙進入了前百。
至於青竹峰的數百普通練氣弟子,最好的排名也就是第112名。
相較於其他峰的弟子,隻能說青竹峰的成績確實不如人意。
“咱們的小師妹,估摸著會在50名左右止步。”
“孟佳小師弟還能拚一拚,博一個前10。”
“要是能進前十就好了,每年多給我們青竹峰一萬靈石呢。”
師姐感歎道。
“倒不如拿下個第一,第一的獎勵可是有三萬靈石。”
“我們說可沒用,就要看咱們的小師弟行不行了。”
“小師弟,你行不行啊?”
幾個師姐又是一陣打趣,整的徐陽神情略顯尷尬。
想他堂堂人族絕代天驕,千年最強元嬰,竟然被這般調戲。
不過拿個第一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兩年以來,青海仙子給他送來的丹藥靈石和天材地寶,總價值早就超過數萬靈石了。
在培養徐陽這方麵,青海仙子也算是花費了很多心血。
試問衍黎門的眾多練氣弟子,有哪位受到如此栽培過?
於情於理,徐陽都該報答一下青海仙子。
拿下這場比試大會的第一,不管是麵子還是好處,都夠了。
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陳梅也像其他師姐預料的那般,止步在了第48名。
不過這對於陳梅而言,已經是她最好的戰績了。
進了前50名,可是能給青竹峰每年帶來額外兩千靈石的獎勵呢。
而徐陽也不負眾望,成功殺進前十。
又在眾人的歡唿下,進行了一番‘艱難’的戰鬥,成功拿下第一。
徐陽的名聲也在他拿下比試大會第一的這一刻開始,達到了頂峰。
練氣期弟子的比試大會結束後,眾人又去參觀了築基期弟子的比試大會。
等到兩場比試大會全部結束,已經是一周後了。
兩場比試大會的前十,除了所在一脈會有額外獎勵以外。
還有門派頒發的各種天材地寶,法器符籙等獎勵。
迴到青竹峰,一眾師兄師姐又特別為徐陽舉辦了一場慶功宴。
熱熱鬧鬧的,持續了好幾天都還沒結束。
“我喝不了了,先走了。”
被不停灌酒的徐陽實在是頂不住了,這些師兄師姐又不許他用靈力震散一身酒氣。
說什麼這樣會掃了大家的興,最後徐陽隻能狼狽逃下酒桌。
“等下,先把這個耍酒瘋的也帶走!”
一位師姐大聲喊住了徐陽,一臉壞笑的拽起抱著酒壺,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陳梅,丟到了徐陽懷裏。
徐陽抱住滿身酒氣的陳梅,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不想喝,是被師姐們逼著喝酒的。
陳梅卻是自己好奇,非要去喝。
結果從來沒喝過酒的她,挑中的又是一瓶烈度極高的酒。
一杯下肚,人就已經醉的不成樣子了。
陳梅被丟到徐陽懷裏的時候,還在嘟囔著:“我沒醉,我沒有喝醉。”
這家夥自幼時起就上了山,年歲太小。
一眾師姐又寵的緊,自然不會讓她沾染酒水,怕染了嗜酒的惡習。
說到底,她也不過十八十九歲的年紀。
要不是徐陽這次在比試大會上得了第一,為青竹峰揚眉吐氣了一次。
恐怕師姐們也不舍得讓她喝酒吧。
徐陽無奈輕歎,悄然間震散一身酒氣,準備先把陳梅送迴去。
“親親。”
陳梅忽然鬆開了手中的酒壺,醉眼朦朧的看著徐陽。
兩隻粉藕般的手臂鉤住徐陽脖子,把頭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