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鳴聲宛如魔音灌耳,讓徐陽整個腦袋都顯得昏沉無比。
群攻之勢更是難以招架,交手不過片刻,徐陽就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身負多重限製,不但沒有讓徐陽心生怯意,反而更能激發他的血性。
人猴混戰一觸即發。
整個密林都淪為他們的戰場。
......
四年後。
渾身是血的徐陽喘著粗氣,將手臂從青猴王的胸膛抽出。
這頭大乘期巔峰的青猴王怒目圓瞪,外翻的獠牙盡顯兇惡。
它的四肢早就在胸膛被洞穿之前,被盡數折斷。
口鼻溢出鮮血,生機飛速流逝,
雙眼逐漸失去神彩,直至徹底斷氣。
徐陽躺倒在地,呈大字型仰望天空,疲倦感如潮水般襲來。
戰鬥打響不久後,青猴群對徐陽久攻不下,還被徐陽抓住機會反殺了兩隻青猴。
於是青猴群很快就改變了策略,開始用車輪戰對付徐陽。
整整四年時間,幾乎沒有給徐陽一點喘息的機會。
讓徐陽多次力竭,一身傷疤,舊傷未愈,就再添新傷。
如果不是徐陽肉身恢複速度極強,早就被硬生生耗死了。
“感覺如何?”
大紅袍青年鬼魅般出現在徐陽身邊,笑問道。
此刻的徐陽就連動動嘴巴都感覺極累,哪裏還有力氣跟大紅袍青年說話。
不斷用眼神示意,想讓大紅袍青年幫自己解開身上的枷鎖。
然而大紅袍青年好像根本就沒理解徐陽的意思一樣,見到徐陽不說話還不斷朝他眨眼睛,就屈指敲了敲徐陽腦門。
又做側耳聆聽狀,活脫脫就是一個敲西瓜的果農。
“壞了,該不會是腦子被打壞掉了?怎麼一直朝我眨眼睛?”
大紅袍青年嘀咕了一聲,還沒等徐陽強撐著開口,就又消失不見了。
徐陽看著大紅袍青年消失的方向,就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兩眼一閉,沉沉睡去。
等到徐陽再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放到了一口大鼎裏麵。
濃鬱的草藥味直衝大腦,惹得徐陽連打好幾個噴嚏。
身上的傷勢早已恢複如初,皮膚光潔,就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可依舊一點力氣都沒有,肌肉酸軟,就連抬起來都費力。
徐陽挪了挪身體,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躺在大鼎裏麵。
直到藥性被身體全部吸收,身體這才恢複了些力氣。
“還不夠,距離圓滿還差一段距離。”
徐陽突然說道。
“那就去打榜吧,順便拿個第一迴來。”
大紅袍青年的聲音在徐陽耳邊響起。
徐陽嘴角勾起,拍了拍肚皮:“吃飽了再去。”
那頭青猴王的屍體被徐陽拖了迴來,取下腰間佩戴的石中劍,當成菜刀來用。
開膛破肚,剔骨切肉。
一個多月後,日月梭駛離了大星,朝著練武場駛去。
“徐陽大人要打榜嗎?”
徐陽的一位追隨者,剛走出練武場,就看到了迎麵走來的徐陽。
他滿臉驚訝,有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徐陽?”
跟著追隨者一起離開練武場的煉虛期天驕,見到徐陽後眼前一亮。
他連忙上前,介紹了自己的姓名。
徐陽朝兩人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徑直去往了練武場。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停了腳步,打算觀看徐陽的戰鬥。
開玩笑,留影石記錄下來的對局虛影,能有親眼所見更加精彩?
徐陽,煉虛榜第位,對戰秦駱,煉虛榜第位。
“徐陽道友,久仰大名。”
秦駱登上擂臺,看向徐陽,目光灼灼。
這位一路走來的經曆,堪稱傳奇的絕世天驕,就這麼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如何能讓他不激動?
哪怕明知自己不是對方的一擊之敵,他也會出手。
“請賜教!”
秦駱大喝一聲,渾身靈力澎湃。
一隻碩大無比的虎頭,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徐陽腳下,一口咬下!
徐陽隻是抬起腳尖輕點擂臺,那氣勢驚人的虎頭就消散成雲煙。
緊接著徐陽輕輕一吹,秦駱還沒有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等到他能站穩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掉下了擂臺。
愣了好半天,秦駱才苦笑一聲,朝著徐陽一抱拳。
心服口服。
徐陽隻用了短短半個月,就把排名打到了第182位。
上升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沉寂多年的徐陽忽然開始打榜,這條消息一出,很快就引起了許多修士的注意。
當初那個不惜自降排名,也要挑戰徐陽的陳洛也到了。
“怎麼樣?要不要再去挑戰徐陽一次?”
陳洛的好友在一旁打趣道。
自從上次和徐陽交手時落敗,這陳洛就鬱悶了好久。
以煉虛期巔峰的修為,去欺負一個煉虛初期的新人,本來就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結果打了半天,還輸了。
現在想想還是覺得丟人。
“算了,沒機會了。”
“看他的樣子,是奔著第一來的。”
“估計等挑戰完第82位後,就去找明怡辛了。”
陳洛嘖了一聲,自從上次和徐陽一戰後,過去了將近百年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麵,他陳洛也並非是在虛度光陰。
但又能有多大的進步呢?
徐陽恐怕隻需要突破到煉虛中期,就能超越他苦修將近百年的進步了。
就算再去找徐陽打一次,也不過是多丟臉一次罷了。
“不過這徐陽時間算的可真好,恰好明怡辛這段時間迴來了。”
“半個月時間,從一萬名開外爬到第一,有這個可能嗎?”
陳洛好友搖了搖頭。
他沒和徐陽交過手,但也看過徐陽和陳洛交戰的留影。
如果這才過去多長時間?
這麼點時間,頂多讓他把境界和體魄修練至煉虛期巔峰。
隻憑這點,想要打敗煉虛榜排名第一的明怡辛?
難,太難了。
“來了,公虛靈樊來了。”
圍在練武場外麵,觀看徐陽交戰的一眾修士中,有人發現了匆匆趕到的公虛靈樊。
“這才剛結束交戰,人家徐陽都還沒有去挑選下一個挑戰的人,他就來了。”
“還挺主動的。”
圍觀修士中有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