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尋常修士在渡劫時,兩道雷霆劈落的隔間,足有兩三個時辰那麼多。
像徐陽這樣的雷劫,還真不多見。
隻有一直在遠處為徐陽護道的大紅袍青年,看出了些許端倪。
這些劈落的雷霆,威力恰好在徐陽肉身能夠承受的上限。
每次劈落,都好像是在幫徐陽淬煉肉身。
多一絲會讓徐陽受傷,少一分火候就不夠。
原本渡劫時,可能會遇見的業火,心魔,障風之類的劫難,一個都沒有。
隻有純粹的雷霆劈落。
純粹到仿佛這不是一場雷劫,而是一場淬煉體魄的洗禮。
等這場雷劫過後,徐陽的肉身估計會得到不少好處。
徐陽依舊是那副盤膝打坐的模樣,身上大部分皮膚都在雷霆的威力下消融,模樣甚是淒慘。
哪怕現在已經渡過了雷劫,傷口處仍然有細微的電弧在跳躍。
“結束了。”
徐陽緩緩睜開雙眼,身上的氣息陡然一變,遠比之前更加龐大,恐怖的氣息朝著四麵八方席卷而來。
“還沒在煉虛榜上呆幾年,就突破到合體期了。”
“想來那群家夥肯定會感覺到不可思議吧?”
徐陽輕笑一聲,順利突破到合體期讓他心情大好。
不過現在境界還沒有完全穩固,還需要在閉關一段時間,穩固一下境界。
練武場。
徐陽的名字在煉虛榜上消失後沒多久,就被一個煉虛期天驕發現了。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錯愕的擦了擦記錄排名的石碑,想要看看是不是這石碑顯示錯了。
“徐陽人呢?怎麼煉虛榜上看不見了?”
煉虛期天驕大驚之下,急忙喊來就在附近的道友,一起在煉虛榜上找起了徐陽的名字。
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不是被挑戰了,排名下降。”
“難道是發生意外,人沒了?”
兩人在煉虛榜前麵麵相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人家一直在帝庭,怎麼可能會有意外發生?”
“隻是突破了境界,你們還在煉虛榜上找,能找到才怪。”
又一個過來挑戰排名的天驕走來,聽見兩人對話,忍不住笑道。
也不能怪他們,畢竟自己當初在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滿臉詫異。
實在是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會在登頂之後的數年就突破了境界。
多少天驕都在追逐的人族氣運,他怎麼就一點都不在乎?
“這混蛋,這麼著急突破境界做什麼?”
唐柔也出現在了石碑廣場這裏,看著合體榜上一萬多名開外的徐陽名字,一陣無語。
大星。
還在閉關穩固境界的徐陽,忽然收到了一道傳音,是唐柔發來的傳音。
“你怎麼這麼著急突破境界?不知道登臨第一的好處嗎?”
徐陽想了一下煉虛榜第一的好處,幾塊仙石,一年能有一個月參悟天衍石的時間,其他也沒什麼了。
所以他就迴了一道隻有兩個字的傳音:“知道。”
收到徐陽傳音的唐柔嘴角一抽,又傳音問道:“知道你還突破?”
“破鏡的感覺來了,就突破了。”
唐柔徹底是無語了,罵罵咧咧的收起帝庭令牌。
等她迴到自己的修煉場所時,所做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把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累的像是一條死狗的徒弟抓起來練拳。
徐陽閉關了整整四年,才把境界穩固下來。
“體魄經過雷劫的洗禮,已經能媲美大乘期巔峰。”
“神識也有相當明顯的增長,隻是可惜,因為境界突破增長的神識,沒辦法得到曼陀花蟲皇幼蟲的翻倍加成。”
即便如此,徐陽依舊很是滿意了。
畢竟修煉完蟬鳴九轉第六轉後,他的神魂強度就已經能媲美渡劫期巔峰了。
突破境界後,又有這麼明顯的增強。
或許還沒有在成仙前,就擁有堪比仙人的神魂,並不是一件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宿主】:徐陽
【境界】:合體初期
【靈根】:混沌靈根
【精神力】:\/
“剛剛渡完仙劫的地仙,他們的神識有多強?”
徐陽走出洞府,對著身側問道。
無人應答,隻有一股滔天威壓鋪天蓋地般向徐陽席卷而來。
“如此龐大的神識,一倍?”
“不對,一倍不止!”
直麵地仙級別神識的徐陽麵露驚色,身體不由自主的擺出了防禦姿態。
“尋常渡劫期修士的神識呢?”
徐陽又問道。
下一刻,滔天的威壓變成了微風拂麵。
“原來如此。”
徐陽恍然,換算成精神力的話,尋常渡劫期修士的神識有2500萬。
而地仙的神識,應該過了一億。
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難怪會說仙凡兩隔,隔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如果你想要把洞府搬到陸地,也是可以。”
“隻是你在陸地開辟的洞府,是沒有我留下的庇佑,所以會危險的多。”
“不過你也被我帶著去過陸地那邊,也應該知道陸地那邊和小島的天地靈氣差異吧?”
“要怎麼選擇,就看你自己了。”
大紅袍青年說道。
以徐陽目前的實力,隻要不闖入陸地深處,就不會遇見難以招架的危險。
加上越往陸地裏麵走,天地靈氣就越濃鬱。
更別說陸地深處某些仙氣繚繞的區域了。
哪怕隻煉化一縷溢出的仙氣,都能讓徐陽的修煉速度翻倍。
徐陽如果能在陸地上修煉,肯定能比在小島上修煉要快上一倍。
至於要怎麼選,就看徐陽自己的了。
“為什麼不能在陸地上幫我開辟出一個能安心修煉的洞府啊?”
徐陽不解道。
以他現在的實力,隻能在陸地勉強站穩腳跟。
重重危險即便是他,應對起來也是吃力。
但如果是大紅袍青年的話,徐陽想在哪裏修煉都沒問題。
“什麼都幫的話,隻會把你培養成一朵溫室裏麵的花朵。”
“同時這也是為你以後做準備。”
“等到了那邊,你就能真真切切體會到什麼叫草木皆兵了。”
說到這裏,大紅袍青年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