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千年一開的‘紫金墟’秘境中帶出來的,想著你會喜歡吃!
是在小夜星上認識的女修,徐夢靈給他發來的傳音。
當初在離別前,兩人互相在彼此的帝庭令牌中留下了一道神識,也就有了能互相傳音的資格。
至於徐夢靈送來的東西,暫時保管在帝庭寶庫那邊。
可以保留到暫時不方便取走的修士,到他方便取走的時候。
是一顆人頭大小的青紅色果子,還有一堆指頭長短粗細的果子。
參悟天地法則多年的徐陽,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上麵蘊含著雷,風,水,三種不同屬性的能量。
輕咬一口,口感是酥酥麻麻又酸酸甜甜的。
很奇妙的味道,很好吃。
便是對大乘期的修士,也大有益處。
徐陽傳音給徐夢靈,向她道了聲謝。
“至於小寒域就先不迴去了,等什麼時候缺仙石了,再迴去搜刮一波!
徐陽想了想,又通過帝庭令牌傳音給孟冉,讓他幫忙詢問一下天水門的近況。
畢竟孟家還有個仙人在小寒域當域使,也是整個小寒域裏麵唯一一個‘外人’。
大星和小寒域距離甚遠,即便是傳音,一問一答也要大半個月時間。
得到的迴答是一切安好。
天水門的老祖孟明已經突破到了大乘期。
大長老的境界突破到了合體期,掌門的境界突破到了煉虛期。
徐陽的師父桂陽上人,倒還是個化神期,不過煉丹術方麵大有進步,能有五成把握煉製出五品丹藥了。
如今的天水門,弟子已經多達230萬之多。
並且在天水門老祖孟明的帶領下,將天水門地盤擴大了將近一倍有餘。
小寒域這些年經常有天賦出眾的弟子被帶走,前往帝庭。
能走過試心路的都被留在了帝庭,走不過的,就又被送迴了小寒域。
至於留在帝庭的那些天才,是先加入一個散仙聯盟,等天水門老祖飛升上來,成立天水宗。
或是有了更好的選擇,去加入其他勢力宗門,都由他們自己選擇。
徐陽從來不去過問天水門的事情。
但要是真等到孟明飛升到帝庭,成立天水宗後,要將山門設立在哪裏?
要在大星上麵劃出一塊地盤給他們嗎?
徐陽這個念頭一閃即逝,馬上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大星環境極其優美,一旦有大量修士入住,難免會對大星原貌構成破壞。
那些像是蝗蟲一樣的修士。
徐陽可不認為他們會放過大星上的任何一點機緣。
“等孟明飛升上來,就在其他地方為他安排一塊區域立宗吧!
徐陽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帝庭裏麵,類似大星這樣的頂級修煉聖地很少,但次一等的修煉聖地可不少。
憑借他的實力,買下一塊區域開門立宗並不難。
孟明是被他多次提純過的,不管是根骨還是悟性,都是最頂級的。
要走試心路,能很輕鬆走過前三重門戶。
隻是天水門還未發展起來,他脫不開身。
經脈也被徐陽提純過。
經脈越是堅韌,能夠承受住的靈氣也就越多,煉化靈氣的速度就越快。
再加上徐陽給孟明留下的功法,是一本能直通仙路的功法。
又經過他的改善,變得更加適合孟明修煉。
要說徐陽和孟明二人誰能先一步成仙,這一點根本就不需要過多思考的,肯定是孟明。
畢竟是小寒域中最先突破煉虛,合體,大乘這三個大境界的修士。
會得氣運加持。
小寒域又是大域,能誕生仙氣,擁有能強行幫修士爭取到一成成仙機會的仙緣。
不過仙緣的誕生條件之一,就是要小寒域本土修士達到渡劫期時才會出世。
每隔千年才會誕生兩三個成仙機緣。
隻是這些都是後話,徐陽現在還在為自己犯愁。
兩千多年的參悟,讓徐陽領悟了三十二道不同的天地法則。
可隨著領悟到的天地法則數量增多,他發現了許多天地法則即便是領悟了也對實力沒有太大提升。
當初領悟金木水火土五行天地法則時,五行合一的威力,絲毫不遜色一位初步領悟了某條大道的天驕。
可後麵領悟到的天地法則,像是陰水法則,巨力法則等。
對實力的增長微乎其微。
也是在這個時候,徐陽知道自己路走歪了。
於是他找到了大紅袍青年,說了自己的想法和憂慮。
“五行天地法則能悟透已然是頂尖了,這還不滿足?”
在聽聞徐陽說他領悟了32種天地法則,依舊不滿足,想要參悟更多的天地法則時。
大紅袍青年一瞪眼,都想打開徐陽腦袋看看裏麵究竟裝的是什麼了。
“五行,陰陽,是天地的基礎法則!
“別看世間法則無數,可都是從基礎法則上演變出來的!
“既然你都不滿足於五行大道,那麼你想走哪條路成仙?”
大紅袍青年反問道。
如果自己還是五行靈根的話,徐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走五行大道。
但現在,他要走的是,混沌大道。
“將萬千法則大道歸於一體的混沌大道?”
大紅袍青年下意識的張口想要勸阻徐陽放棄這個想法。
畢竟他活了那麼久,可從未聽聞過有哪位天驕是以混沌大道成就仙人果位的。
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但徐陽想走這條路,就讓他去試試也無妨。
等走不動了,自然就會放棄了。
“人族天驕無數,可我從未聽聞過有誰修煉混沌大道成功了的。”
“不僅沒有先例,就連能讓你借鑒的例子都沒有多少!
“我建議你以五行大道為仙道根基,成就仙人果位。”
“但你若執意要走混沌大道這條路,恐怕就隻有淩雲閣的青元老能指點你一二了。”
大紅袍青年如實道出他也不知曉該如何修煉混沌大道。
就讓徐陽去淩雲閣,找有可能知曉此事的青老。
徐陽沒有言語,拱了拱手就離開了大星,朝著淩雲閣駛去。
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航行,徐陽並不是孤單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