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才會想起來。
還記得那是元嬰期的時候,帶著一眾追隨者在天墟和一群異族廝殺,搶奪界源。
而那新域,就是由界源演化而來一方世界。
“時間真快啊。”
徐陽迴過神來,搖了搖頭。
當年大紅袍青年可是說要孕育著數十萬年才能演化出一方世界,如今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啊。
收起一地仙石,走出迴渦仙居。
大紅袍青年早就在外麵等著徐陽了,但沒有看見鳳凰真身的身影。
估摸著這個時候還在人族邊疆執行帝庭任務,賺取仙石。
大紅袍青年帶著徐陽登上星界梭,駛向孕育界源的地方。
那裏徐陽並不陌生,曾經在參悟混沌大道時,還借助此地閉關修煉了很長一段時間。
“此次觀禮除了你我,還有你那群追隨者背後的勢力,也會派出長老一同觀禮。”
“等到新域落地,每家都會入駐勢力,共分整個新域的資源。”
“你有沒有安排?”
“若有,可喊上,一同觀禮。”
大紅袍青年道。
觀禮一事不像表麵那麼簡單,邀請一眾勢力前來,也不隻是單純欣賞新域誕生的奇景。
更多的是商討新域落地後,領地,資源的劃分,以及要如何開發新域。
都是需要商榷的事情。
“自然是有的。”
徐陽輕輕點頭,拿出帝庭令牌聯係上了孟明,與他說明了情況。
“在新域創立分宗?好,我知道了”
孟明在聽聞此言後,心中很快就有了合適的人選。
數日後,一艘星界梭離開了天水宗,朝著孕育新域的地方趕來。
混沌地帶。
原本隻有小星大小的新域,此刻擴張到了最大,足有數個太陽加起來的大小,填滿了整個混沌地帶。
邊緣處的空間波動極大,整個新域時不時就會下沉一分。
像極了熟透的果子,在枝頭上搖搖欲墜的模樣。
“徐陽...道友?”
孟家族老吃驚的看向徐陽,十數萬年前還是一個剛剛成仙的毛頭小子,如今都已經成長到了能和他平起平坐的地步。
“孟家的族老?”
徐陽神色微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孟家族老。
但通過孟家族老身上的服飾,不難推斷出他所屬孟家。
再看周圍的其他修士,都是各方勢力的長老和老祖。
但族長或是宗主,無一人到場。
所以能讓徐陽眼熟的人,一個都沒有。
不少注意到徐陽的修士都飛了過來,紛紛行禮。
徐陽也不好怠慢,一一迴禮。
好半天後才有時間和孟家族老傳音。
“不知孟家孟冉如何了?”
徐陽傳音問道。
孟冉是徐陽曾經的一位追隨者。
和其他受到宗門世家指派,過來借助徐陽搭上大陽仙尊一脈這條大船的其他追隨者不同。
這家夥對徐陽頗為有些死纏爛打的情緒在裏麵。
也是被徐陽帶在身邊最久的一位。
後麵借助大星的靈氣渡劫成功晉升為一位地仙,就被家族接走了。
而後被安排到一顆靈氣大星上,處理那邊的家族生意去了。
聽說還結了親,與一位女子結成了道侶。
徐陽也好,孟冉也罷。
都有各自要忙的事情,很難有再見麵的機會。
像是徐陽,閉關悟道動不動就是以萬年起步。
孟冉也是要打理家族產業,整日不得空閑。
彼此之間的聯係幾乎沒有。
更別說徐陽一忙起來,腦子裏麵除了大道以外什麼都沒有。
那家夥也不主動聯絡自己,所以徐陽常常會想不起來還有孟冉這麼一號人。
偶爾見到孟家人,記起了這迴事,徐陽才會去問一問孟冉的近況。
“孟冉......”
孟家族老思索片刻。
他對孟冉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畢竟是孟家族長的嫡子之一。
但他也沒有刻意留意過孟冉的動向。
現在也隻知道孟冉把他負責的孟家產業,打理的很好,一直都沒出什麼亂子。
徐陽點了點頭。
孕育新域的混沌地帶附近不時有光芒閃爍,一艘艘星界梭接連抵達。
從中走出來的各方修士,無論放在何處,都是一跺腳,就能整片天地抖上三抖的存在。
可在見到徐陽後,仍是要畢恭畢敬的行禮。
如果說這些世家宗門的古老大能以前是出於徐陽身份,而對徐陽表麵尊敬有加。
那麼現在,完完全全是出於對徐陽真仙境界的尊敬。
一個板上釘釘的未來金仙,是需要他們這些在原地踏步數十萬年,上百萬年的老牌真仙抬頭仰望的存在。
徐陽客客氣氣的一一迴禮,但多少還有些心不在焉的。
“鳳凰真身不會遭什麼危險吧?”
徐陽悄悄傳音問大紅袍青年。
把鳳凰真身放出去才幾萬年,給他賺取的仙石就接近百萬枚了。
十數萬年來用來培養鳳凰真身的仙石是賺迴來了,不用那麼拚也是可以的。
畢竟鳳凰真身的保命手段不如本尊,大紅袍青年又迴來帝庭了。
若是真遇見了什麼危險......
“你那身外化身與你仙魂相通,你能通過仙魂搭建橋梁,獲得身外化身的控製權吧?”
大紅袍青年瞪眼道,隻覺得徐陽有些矯情。
真要擔心遇見什麼危險,就親自控製身外化身迴大本營等著他忙完事情,在趕迴去不就好了?
徐陽微微搖頭,雙方距離太遠,是沒辦法控製身外化身的。
就是傳個話,都需要費上很大一番功夫。
或許玄仙境界就把鳳凰真身放出去,還是太冒險了一點。
徐陽這些年來在外執行帝庭任務時,也曾留意過眾多異族,可始終未曾尋到第二具與自身仙魂完美契合的異族身軀。
對於目前唯一一具身外化身,自然就寶貝的緊。
遙遠的帝庭邊疆。
鳳凰真身早已維持不住幻化出來的容貌,顯露出鳳凰本體。
翅膀扇動間,掀起的陣陣火浪足以融化掉一顆大星。
他眼神冰冷,望著圍住自己的十數位玄仙級異族。
一身羽翼淩亂,身上掛著數十道深淺不一的傷痕。
這是一場專門針對鳳凰真身的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