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膽子跑出仙氣封鎖區域的仙獸打不開屏障禁製,能打開屏障禁製的仙獸沒膽子逃出仙氣封鎖區域。
“你給它打開?”
一隻巨蟒看向身旁通體雪白,渾身上下沒有一根雜毛的梅花鹿。
梅花鹿側了側頭,眼神輕蔑,根本就懶得搭理巨蟒。
誰敢對那位留下的屏障禁製出手?
真是找死。
巨蟒見梅花鹿不搭理它,它也不惱,扭動著龐大身軀,問問這個,又看看那個。
能修煉到玄仙境界的生靈都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被巨蟒當成槍使。
倘若它們真的破壞掉了屏障禁製,放跑了其他仙獸。
可能跑出去的仙獸沒事,它這位打破屏障禁製的,必死無疑。
一眾仙獸圍在這邊,誰都不敢出去,誰都不敢迴去。
“那怪物在櫻豺王的地盤上住下了。”
一隻小巧的百靈鳥飛來,落在了巨蟒頭頂,嘰嘰喳喳的訴說著所有見聞。
“不是衝著我們來的,虛驚一場,迴去了迴去了。”
仙獸們明顯鬆了一口氣。
也是。
如果徐陽真想對它們出手,它們就算是跑到了天涯海角,都逃不出徐陽的手掌心。
“要是他哪天突然看我們不順眼了,會不會一巴掌拍死我們?”
“就像他當初殺死櫻豺王一樣。”
一隻仙獸的聲音頓時讓其餘仙獸都停下了腳步。
它們彼此張望了一眼,很是默契的向後退去。
現在的情況還不明朗,不好說徐陽會不會對它們出手。
可它們不敢去賭。
在一個會毫無征兆出手殺死自己的怪物麵前,誰又能安然入睡?
“如果他真來殺我們,我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有仙獸吼道。
眾仙獸齊齊望向這隻仙獸。
看著它這副慷慨激昂的樣子。
難道是要帶領它們去反擊?
“屆時我會出手,打破屏障,逃出去!”
那仙獸繼續道。
此話一出,引起其餘仙獸一片附和。
“他要來殺我,我肯定不可能伸出脖子讓他殺,我有利爪和翅膀,一心想逃的話,他也拿我沒辦法!”
“就是,隻要他敢出現在這裏,我們就敢逃!”
“逃出這片牢籠,再也不受這等鳥氣!”
一眾仙獸群情激憤,那被徐陽嚇破的膽子,在這一刻好似又長了迴來。
數十年後。
一艘飛舟徑直駛向大星,卻在距離大星還有一千多萬裏的虛空迷了路。
一連轉悠了好幾年後,孟明才知曉自己迷了路。
受徐陽要求前來接走厄魂族的孟明略一猶豫,還是選擇了降臨在附近的一顆小星上。
隨後向徐陽留了一道傳音,便在小星上等候了起來。
徐陽從閉關中清醒過來,伸出手指,遙遙一點。
一粒微光如同螢火蟲般在空中飛舞,衝出迴渦仙居,衝出大星,橫跨上千萬裏的虛空,出現在了孟明前方。
孟明心領神會的起身,隨著微光前行。
穿過空間層層折疊的迷障,最終抵達大星。
微光在身前飄飛,孟明收起靈舟,緊隨其後。
進入大星的那一刻,濃鬱的天地靈氣,像是汪洋一樣席卷而來。
讓這位也算是見多識廣的天水宗宗主,驚訝了好半晌才迴過神來。
他還從未見識過這等濃鬱的天地靈氣。
隨著微光前行,穿過雲層,山林,眼看就要到達徐陽所在的仙氣封鎖區域時,卻猛然停下了腳步。
就在和他距離不到百裏的地方,聚集著一大群模樣各異的仙獸。
“大人的看門仙獸?可我怎麼感覺它們看我的眼神,如此不懷好意?”
“咦?”
孟明細細望去,發現那群仙獸似乎正隔著一道屏障觀望他。
就算孟明外強中幹,那也是個玄仙境界的仙人。
這裏又是他家主子徐陽的家門口,又怎麼可能會流露出怯意?
當即大步上前,在一眾仙獸的注視下,跨入了仙氣封鎖區域。
唿啦一聲,這一大群仙獸如同驚弓之鳥般退避三舍。
緊接著數十道神識不斷掃視著孟明全身。
孟明心中怪異無比,隻感覺自己像是個被剝光了衣服,丟進惡狼群的可憐蟲。
這種感覺令他倍感不適,正欲快步離開時,那群仙獸竟又圍了上來。
“我還以為是那個怪物來找我們了。”
“氣息不對,這個,很弱。”
“他來這裏是做什麼的?要不要把他趕跑?”
一眾仙獸就這麼圍著孟明,七嘴八舌的爭論了起來。
每當孟明想要離開時,就會有仙獸擋在孟明身前。
如此阻攔,那粒微光早就不知飛到何處了。
孟明氣急,魂力湧動,隨時都有可能出手。
他實力是弱,真實戰力比表麵上的境界要低一大境界。
縱使現在踏入了玄仙,使出渾身解數,也隻能和天仙戰平。
可他主修的乃是魂道,各類殺招層出不窮,比之同境修士還要略強一籌。
真要拚起命來,他還真不怕這群仙獸!
吼!
山虎咆哮,猛禽盤旋,巨蟒凝視。
這裏的玄仙境界仙獸,遠遠不止一頭!
孟明身形不進反退,唰的一下竄出了仙氣封鎖區域外。
速度之快,就連包圍了孟明的一眾仙獸都措手不及。
在距離屏障禁製數十裏的地方,孟明忽然冷笑了一聲:“我早就發現你們對這禁製的忌憚了,如此一看,果不其然,都不敢追出來吧?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嚇人,結果,也不過如此!”
口頭上發泄了一番後,孟明又似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丟人,輕咳一聲,理了理盤在腦後的長發。
在數十雙眼神的注視下,孟明緩緩後退,直至消失在所有仙獸眼前。
仙氣封鎖區域的另一端,孟明的身影悄然浮現。
他左右張望,確定這裏沒有仙獸的蹤跡時,這才敢邁步跨入仙氣封鎖區域內。
孟明雖然不知曉此地的仙獸為何如此異常,但他可沒有傻到和那麼一群實力恐怖的仙獸硬碰硬。
真要動起手來,怕是要不了一會,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所以他才會特意繞了這一大圈,來到這裏悄悄摸進來。
雖然引路的微光消失了,但他的神識可不是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