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須玉金銅似乎是感受到了徐陽的目光,竟像是蟲子一樣蠕動著。
柚墨族金仙體內蘊含的白須玉金銅數量繁多,隻需要截斷五千米,其中蘊含的白須玉金銅就足夠把九鳳真雷翅淬煉到金仙品級了。
這個金仙初期的柚墨族,被徐陽轟殺的隻剩下了七千多米。
但還好剩了7000米,可以用2000米來研究如何煉化白須玉金銅。
話雖如此,徐陽還是放緩了對另外兩個柚墨族金仙的攻勢。
倘若這個柚墨族金仙的殘軀,都無法讓徐陽獲得到足夠的白須玉金銅,那麼還有另外兩個柚墨族金仙可用。
第六條,第七條,第八條接連失敗。
任憑徐陽施展出渾身解數,都沒辦法成功煉化白須玉金銅。
徐陽盯著白須玉金銅自燃後噴出的火焰,背後九鳳真雷翅舒展開來,迅速放大伸長,交叉格擋在徐陽身前。
火焰在和九鳳真雷翅接觸的剎那,徐陽催動九鳳真雷翅,想要直接用白須玉金銅所化的火焰來對九鳳真雷翅進行淬煉。
可依舊失敗了。
白須玉金銅自燃後產生的火焰,對九鳳真雷翅一點用處都沒有。
徐陽猶不死心,很快就找到了另一段白須玉金銅。
舒展開來的九鳳真雷翅直接將其覆蓋,想要強行將其淬煉後,融入己身。
仍是不行。
“你為此而來?若我不願,你絕無得到的可能。”
山體震顫,互相擠壓,發出一聲渾厚的迴響。
這是柚墨族的聲音,是徐陽從未聽過的古怪聲音。
但在落入耳中時,就變成了徐陽能夠理解的意思。
“所以是你在掌控白須玉金銅的自燃?”
徐陽眼神陡然變得銳利,他引誘柚墨族金仙繼續開口,卻在死死盯著任何一個可能躲藏著柚墨族金仙神魂的角落。
柚墨族的石軀構造特殊,它們並無識海,亦或者說,它們身軀的每一處都能當作識海來用。
這是天生神魂就要比同境界生靈要弱小的巖石類生靈,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
想要抹殺掉柚墨族的神魂,就隻有兩個辦法。
要麼你的神魂殺招能覆蓋整個柚墨族,要麼把柚墨族拆到能把神魂殺招覆蓋到的程度。
當柚墨族金仙主動開口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徐陽一瞬間就想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手段盡出,依舊無法煉化白須玉金銅的原因了。
但在下一瞬,徐陽就想出了應對之策。
既然白須玉金銅的自燃是受到柚墨族意識操控,那麼就隻要斬斷這部分意識,讓柚墨族金仙無法感知到白須玉金銅的位置就好。
徐陽這樣想的,也確實這樣做了。
在柚墨族金仙的神念傳音響起的那一刻,徐陽果斷出手!
用金色細線切斷柚墨族金仙降臨在這片軀體的意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煉化白須玉金銅。
可還是失敗了。
隻是這一次,白須玉金銅沒有自燃。
而是在柚墨族金仙意識被切斷的那一刻,像是花草一樣迅速枯萎,化作一堆黑色殘渣。
“脈與我的靈識相連,靈識消逝時,脈也會消亡。”
柚墨族金仙神念再度響起,令徐陽忍不住蹙起眉頭。
都被鎮壓到了這種程度了,可還是得不到白須玉金銅?
徐陽心有不甘,但也算是真真正正意識到了白須玉金銅的難得。
光是鎮壓了柚墨族金仙還不行,還必須要柚墨族金仙自願奉上白須玉金銅才行。
否則的話,即便徐陽窮盡手段,也無法得到一絲一毫的白須玉金銅。
不過是一件金仙級的材料罷了,獲得難度甚至要比大部分威力強大的混沌奇物都難。
“我為此而來,我隻為此而來!”
徐陽信念堅定,即便從這一個柚墨族金仙身上弄不到白須玉金銅,那他也會想盡辦法,從另外兩個柚墨族金仙身上弄來足夠的白須玉金銅。
哪怕三個柚墨族金仙都湊不出來一份完整的白須玉金銅,那他就去找下一個和白須玉金銅共生的巖石類生靈。
一個不行就找兩個,兩個不行就找三個!
“我願意把我的脈給你,願你放過我的族人。”
柚墨族金仙的神念就像它年歲一樣沉穩,徐陽聽不出來其中的情緒變化。
“我要很多,這些全部給我才夠。”
徐陽神識擴散開來,包裹住了柚墨族金仙的一截身軀,不多不少,正好五千米。
然後徐陽遲遲沒有等到柚墨族金仙的神念。
說來也是,僅剩的七千多米身軀,又在剛才的實驗中少了兩百多米。
在要去五千米,那豈不是就隻剩下一千多米了?
遭受如此重創,柚墨族金仙的神魂,也就是它口中自稱的靈識,能否保存完整都不一定。
真要淪落到了那個下場,幾乎和身死道消沒有區別了。
“為了得到這麼一點脈,你毀去了我大半個身軀?”
長久的沉默以後,柚墨族金仙的神念再度響起。
徐陽微微一怔。
他下手好像是狠了一點,毀掉了人家四萬多米的身軀,隻是為了得到柚墨族金仙五千米身軀內蘊含的白須玉金銅而已。
“白須玉金銅對你們的重要性,我還是略知一二的。”
“那是你們境界的根本,是你們的心髒和經絡。”
“我不搶,難道你們還會送給我?”
徐陽反問道。
“不會送,但如果你能拿出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們是可以交易給你的。”
柚墨族金仙道。
這一次,輪到徐陽沉默了。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
像是不解,又像是疑惑,還夾雜點可笑。
“你們這類體內有‘脈’共存的巖石類生靈,攻擊性極強。”
“哪怕我一開始奔著和你們交易的想法而來,也未必能夠說得通。”
“到最後,還是要用拳頭來說話。”
徐陽情緒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波動,他在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著。
倘若真如柚墨族金仙所言,如此簡單就能得到白須玉金銅。
那他的所作所為,豈不是顯得荒唐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