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庭向外出售異族屍體,完整的,殘破的,各個種族的,應有盡有。
唯獨沒有仙人屍首出售。
域外戰死的仙人,屍首都會被接迴帝庭。
如果出生世家,就會被埋葬於世家的墓園。
如果是宗門弟子,就會被埋葬於宗門的陵園。
是他們不知道仙人的一滴精血,就能為一個新生的嬰兒洗經伐髓,鑄就道體?
是他們不知道仙人的一截指骨,一根手骨,就能鍛造出仙器,橫掃一域?
他們知道。
但他們修的是仙,不是修的無情道,更不是修的魔道。
“你等我一下,等我一下。”
柚墨族金仙離開了。
徐陽目送柚墨族金仙的身影消失在遠方。
柚墨族的移動方式很奇特,像是被一雙無形大手推動著前移一樣。
速度不快,金仙境界的柚墨族,速度隻和玄仙境界生靈相當。
至於那些真仙境界的柚墨族更是如此,柚墨族金仙抓它們的時候,跑都跑不掉。
金仙到底是金仙,哪怕被徐陽打的幾近消亡,也絕不是真仙能夠力敵的。
一座座黑色山峰絕望的移動,卻根本就逃不了多遠,就會跌入深坑。
真仙境界的柚墨族,高度隻有三四萬米。
而柚墨族金仙為了盡可能多的開采出稀有礦物,挖出的深坑足有四萬多米。
徐陽漠然的看著一座座黑色山峰倒塌,散落成一地碎石。
柚墨族的真仙總共有37位,徐陽活捉封印了其中14個,剩下的23個被柚墨族金仙盡數斬殺。
一堆堆殘骸被堆放到徐陽麵前,像是一座座坍塌的山峰。
11個真仙初期,6個真仙中期,3個真仙後期,3個真仙巔峰。
真仙初期算8個,真仙中期算11個,真仙後期算16個,真仙巔峰算25個。
“這些?全部加起來能換255隻蟲王。”
不管柚墨族金仙送來多少具柚墨族真仙的殘骸,徐陽都照單全收。
柚墨族移動緩慢,但戰力極高,真仙初期便能力敵真仙巔峰。
成長到真仙巔峰的,比半步金仙還要強上一分。
但爻金族還好,能飛起來,速度慢點是慢點,但不會像柚墨族這麼誇張。跑都跑不快。
但柚墨族就不行了,如果是放在宗門重地,家族禁地等重地,做一個守衛還好。
想要帶出去征戰虛空就不適合了。
等迴去後都是要賣掉換成仙石的。
“還不夠,還不夠。”
柚墨族金仙的身軀震顫,發出古怪的迴響。
把所有真仙境界的柚墨族盡數斬殺後,竟然開始對玄仙境界的柚墨族下手了。
徐陽眉頭越皺越深,多少稀有礦物能換一隻白須玉金蟲王還不都是他說得算?
哪怕一具完整的真仙境界柚墨族石軀,他說隻能換一隻,難道柚墨族金仙還有和自己討價還價的餘地?
自己可是按照8萬枚仙石就出手幫忙提純一隻白須玉金蟲的價格,給出的答案。
可就算如此,這柚墨族金仙還不滿足?
它到底想要多少隻白須玉金蟲王?
一具完整的玄仙初期異族屍體,價格在8000枚仙石到1萬6000枚仙石之間。
就算是一具完整的玄仙巔峰異族屍體,也就2萬4000枚仙石到3萬2000枚仙石之間。
徐陽本來想要按照最高價來幫柚墨族金仙提純白須玉金蟲的,但想了想,如果柚墨族金仙還不知足,想要更多會怎麼辦?
最終不管境界高低,統一按照5具玄仙境界的柚墨族殘骸隻能換一隻蟲王作標準來和柚墨族金仙交易。
巖石類異族孕育下一代本就艱難無比,一個族群繁衍上億年,數量都難以過萬。
柚墨族同樣如此。
玄仙境界的柚墨族隻有不到600個,全都被三個柚墨族金仙一起拆成了碎石,向徐陽換了112隻蟲王。
柚墨族金仙聽到徐陽給出的數字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還不夠。”
柚墨族金仙搖晃著龐大身軀,朝著某個方向移動。
看它這副模樣,似乎是想要對族內的天仙下手。
“100個天仙才能換一隻蟲王,你可想好了?”
徐陽的神念響起。
一具完整的天仙境界異族屍體,也就一兩千枚仙石,撐死也就3000枚仙石而已,根本就不值多少錢。
柚墨族的天仙全部加起來,隻有1300多個。
就算柚墨族金仙殺幹淨了也隻能換13個蟲王而已。
如果還是要執意出手,隻怕柚墨族距離自我毀滅也不遠了。
柚墨族金仙也不知道是在和自己的良知做掙紮,還是在計算用族內全部的天仙,換13隻白須玉金蟲王值不值。
許久之後才用神念迴道:“就這麼多了。”
族內真仙和玄仙,全都被柚墨族金仙屠了個幹淨,最終在徐陽這裏換來了367隻蟲王。
前前後後耗費無數,隻換來的954隻蟲王。
954隻蟲王,這也就意味著柚墨族金仙貢獻給徐陽的稀有礦物和柚墨族殘骸,價值超過了7600萬枚仙石。
還有自己活捉的14隻柚墨族真仙,近百玄仙,以及從柚墨族金仙身上斬落的碎石殘軀。
此行耗費將近2萬年,收獲了超過8000萬枚的仙石。
徐陽又用了5800多年,才提純完這367隻白須玉金蟲。
他把這最後一批提純到上限的白須玉金蟲交給了柚墨族金仙,深深的看了柚墨族金仙一眼,旋即登上日月梭,駛向了離開這裏的空間裂縫。
至於三個柚墨族要怎麼瓜分這954隻白須玉金蟲,那就不是該徐陽考慮的事情了。
徐陽當年降臨此地時,曾在空間裂縫處留下了一道陣法。
用來隔絕空間裂縫,防止柚墨族金仙逃離這片天地。
可都快過去了2萬年,這道陣法一直都沒能用上。
最後又完完整整的被徐陽收了起來。
日月梭遁入空間裂縫,順著空間裂縫衝出了這片天地,掉入了黑洞中。
強大的吸力包裹住日月梭,不住的想把日月梭拖拽進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