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寂寥,營燭點點!</p>
李洛然在躺在床上,左翻右翻輾轉(zhuǎn)難眠,反正睡不著,就想著出去走走,吹吹冷風讓腦子清醒些。 因為現(xiàn)在他滿腦子都是秦秀秀今日對著他極盡溫柔的笑臉。</p>
人心真是奇怪,當別人都不讚成時,他拚命的想說服。但秦秀秀看似輕鬆主動提出來時,他卻猶豫了。</p>
他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p>
“這些打仗保家衛(wèi)國的事,我夏末不懂,我也不會到他們麵前去插什麼嘴,但你這我還真想念兩句。”</p>
李洛然聞言腳一頓,抬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知不覺走到了秦秀秀的營帳前來了。隻聽到裏麵夏末的聲音隱隱約約從裏麵傳出來。</p>
“雖然說國家有難,人人有責,你們的思想都認為為國損軀是件光宗耀祖的事。但是讓一個根本就對這場戰(zhàn)爭毫無責任的才入塵世的小女生去冒生命為險。這是一個男人會說出來的話嗎?”</p>
“……”</p>
“你秦秀秀是欠了他李洛然的還是咋滴?非但不感謝他還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p>
“……”</p>
“我跟你說,他就是借著你喜歡他這點小資本來差遣你,這樣的人你還屁顛顛的任他招之則來唿之則去。你就這麼喜歡被人虐?”</p>
“……”</p>
“噯~秀妹子,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p>
良久後,李洛然聽到裏麵秀秀的聲音從帳裏頭緩緩飄來,“隻要是他讓我做的,哪怕是你曾說的刀山火海,我都會去!”</p>
冽風雖瀟瀟,李洛然感覺卻吹熱了全身,吹快了那顆跳得緩慢的心。</p>
“唉!”半晌才聽到夏末悠悠的歎息聲,“情這東西啊!得~你這死腦筋,我也懶得說你了。我最後再送你一句,這人啊!不管男人女人,如果愛到塵埃裏去了,那就隻有被別人踐踏的份。”</p>
她之前是說過讓她去纏著李洛然,但是沒想讓她把自己的性命看得這麼輕啊!</p>
“很晚了,我們迴去吧!”是炎穎的聲音。</p>
“好吧!那秀秀,我們先迴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反正我是不想你去的,明天出發(fā),你還是有反悔的機會。”</p>
李洛然聽到裏麵人出來的聲音,慌忙轉(zhuǎn)到帳後麵。但夏末與炎穎談話的聲音仍朝他襲來。</p>
“李洛然那小子做人太不厚道了!真是氣死個人!現(xiàn)在秀秀是喜歡他,當他是男神,他不懂得珍惜。看吧!等到哪天秀秀不喜歡他,連看一眼都覺得惡心的時候,有的他哭的!”</p>
“好了~!他們的事你操那麼多心幹嘛!”炎穎頓了頓,變得有些嚴肅,“我們還是來說說我們自己吧!”</p>
“我們自己?說什麼?”</p>
“秀秀那句,‘隻要是他讓我做的,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會去!’我於你也有同樣的心理。那是不是,我也愛你低到了塵埃,你卻在踐踏著我對你的愛?”</p>
夏末愣然,駐足道,“我什麼時候踐踏過了?我是那種別人對我好,我卻不知感恩圖報的人嗎?你以前跟我表白的時候,我雖然沒有答應(yīng),但也沒有攜著你對我的那份心意,要求你做過份的事吧!”</p>
夏末停了下,突然聲音有些大,“哦~我知道了,你在拿我跟李洛然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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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穎默然,黑眸淡淡,輕聲道:“你說過,要讓我當著全府的人給你下跪!”</p>
“……”夏末一咽,嘟了嘟嘴,“我、我當時還不是想讓你知難而退!”</p>
“也許洛然也同你一樣的想法呢?”</p>
“那,那~”就算如此,夏末也覺得他做得太過了些,“那也不能拿命開玩笑啊!”</p>
“是,這次是他沒考慮周到!”炎穎牽起夏末的小手繼續(xù)向前慢慢走著,“但是,洛然與我一起長大,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有時雖然不靠譜,但絕對會對秦秀秀負責到底。你放心吧!秦秀秀不會有事的。明天我會讓炎一也跟著一起去。”</p>
“恩~唿!”良久,夏末才丟出一句,“但願吧!”</p>
接著炎穎低頭附耳在夏末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夏末啊啊直叫,然後追著炎穎邊打邊罵,“去屎!去屎!不要臉,不要臉!”</p>
寒風靜營的上空的立時飄上了兩人的嬉笑打罵聲,附近各帳裏沒睡的小兵們聽了,紛紛感歎,王爺王妃關(guān)係真好,他們的相處好像跟他們平民夫妻沒差。</p>
李洛然抿著唇看著打鬧著越來越遠的灰色背影,良久。寂寥的星空下,李洛然望了眼滅燈的營帳,微微斂目。自言自語道:“我絕不會讓你受傷!”</p>
之後轉(zhuǎn)身悄然離去,腳下卻留了了紛亂的印記。</p>
隔日晨起,李洛然被噩夢驚醒而坐,定了定神擦了下額頭的汗之後便慌忙起身,簡單的收拾一番後就直接往秦秀秀的營帳走去,卻沒見著人。</p>
想了想,他又轉(zhuǎn)身去了訓(xùn)練場,還真在。她在練習(xí)著跑步,李洛然扯了扯嘴角,就要走了,今天才練不會太晚了嗎?</p>
但一想到自己做的那個夢,他便上去攔住她,還沒開口就迎上她笑容滿麵的小臉,“洛然相公早!”</p>
李洛然恍惚,順著說了聲,“早!”</p>
秦秀秀主動挽上李洛然手臂,她老遠就看到他來了,就放慢了度期待著他過來,沒想到他真過來了。“洛然相公是來叫我一起去吃早飯的嗎?走,吃了早飯我們就出發(fā)了!”</p>
“不是!”李洛然驀地迴神,“我是來跟你說,你不用去了。留在營裏吧!”</p>
秦秀秀愕然,“為什麼?”</p>
“沒為什麼!”李洛然扭頭,不去看她。為什麼,現(xiàn)在隻要一看到她的臉,他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p>
“你想出更好的辦法了?”秦秀秀問。</p>
“沒有。”</p>
“那為什麼不讓我去了?不行,我要去。”秦秀秀堅持。</p>
李洛然仍是沒那麼多耐心,見秦秀秀這麼不聽話,他便想也沒想脫口吼道:“我說不準去,就不準去。你不是說隻要我讓你做的,你都會按照我的說去做嗎?昨晚才說過,今天早上就忘記了?”</p>
“……”秦秀秀愣愣的看著李洛然,呆呆的問,“洛然相公,你,你偷聽人家說話?”</p>
李洛然咻的臉色緋紅,自己怎麼會這麼口無遮攔呢?這聽牆角畢竟是不怎麼見得人的事情,而且還是聽得自己的愛慕者的牆角。不過,自己臉色個啥?</p>
李洛然一時不知道如何迴應(yīng)她,便尷尬的說了句“隨便你”,就拂袖而去了。</p>
留下秦秀秀一個人在原地笑得傻傻。手機請訪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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